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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这部著作的开篇辞是很沉重的。这是一个在悲剧情境中探讨的严肃论题。不过,马克·布洛克很快就再度发现并诉说着历史的一个优点:它“可供消遣”。在认知的愿望发生之前,历史受“天真的兴趣”的刺激。一旦好奇心和历史传奇恢复了声誉,它们便可从一个无疑处于边缘的位置上为历史学服务:大仲马(Alexandre Dumas)的读者可能就是“潜在的历史学家”。因此,为了写出漂亮的历史,为了传授历史、使人热爱历史,我们就不应该忘记,历史除了“必然存在的艰辛”,还有“独特的美学愉悦”。同样,除了与学术和历史学研究必然相连的严格性,历史也有“认识独特事物的乐趣”,由此得出的一个见解我认为至今仍很恰当:“我们切不可抽离学术中的诗意成分。”不过应更深入地理解马克·布洛克。他并没有说历史是艺术,历史是文学。他说得很清楚,历史是一门科学,不过这门科学的特点之是它的诗性。这既是它的弱点又是它的优点,因为这样它就不会简化为抽象的概念、法则和结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