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脱离特定的时间,就难以理解任何历史现象。这一点在我们人类和其他事物进化的每一个阶段都不例外。正如古老的阿拉伯谚语所言:“与其说人如其父,不如说人酷似其时代。”无视这东方的智慧,历史研究就会失真。
如同夏秋交替之际患了感冒,塔什干迷失了自己。人们当时清楚地知道,无论是马克思还是列宁都将被推倒。只是没人知道,他们的位置将会由何人取代。直到1993年,帖木儿才总算从唯物历史的迷雾中踉跄杀出,代替德国人和俄国人,成为乌兹别克人的精神领袖。政府将这位中世纪的征服者神圣化,以无数的纪念碑、博物馆和街道名称来膜拜他。 只是这一次,历史又开了个小小的玩笑:如果以帖木为尊那么乌兹别克人的真正祖先昔班尼就势必被视为“入侵者”和“敌人”。不管是否心甘情愿,这正是乌兹别克斯坦的官方表述。
刘子超 《失落的卫星》0
刘子超 《失落的卫星》0你总说自己不被了解,但又有什么需要被了解呢。人生里那些来来去去,多少是知交又有多少是美好误解,谁又说得清楚。不如静下来想一想:我们给了彼此多少的时间,够不够用来煮热一杯茶?
我们用了多少时间抵达季节的边缘?
我们又用了多少时间等待一座冰山融化?我们远赴重洋,义无反顾,因为世界太广大我们太渺小,我们可以掌握与支配时间总是不够。在我们无计可施的空间与时间的无尽汪洋里,我们曾一同置身于同一朵浪花。我们来这个世界不是被迫走个过场的,我们经历过,也改变了一些事。
陶立夏 《把你交给时间》0
我们用了多少时间抵达季节的边缘?
我们又用了多少时间等待一座冰山融化?我们远赴重洋,义无反顾,因为世界太广大我们太渺小,我们可以掌握与支配时间总是不够。在我们无计可施的空间与时间的无尽汪洋里,我们曾一同置身于同一朵浪花。我们来这个世界不是被迫走个过场的,我们经历过,也改变了一些事。
陶立夏 《把你交给时间》0在与其他小商业的竞争中,茶馆占有优势,但同行间的竞争十分激烈。 为避免同行恶性竞争,茶馆同业公会试图限制茶馆数量,政府为此颁布了许多相应规章以示支持(对这个问题的进一步讨论见第6章)。 另一方面,竞争带来更好的服务和更有效的经营管理,促进了茶馆业的繁荣。
王笛 《茶馆》1
王笛 《茶馆》1历史是什么:是过去传到将来的回声,是将来对过去的反映。
雨果 《笑面人》0
雨果 《笑面人》0把某种现象描绘为癌症,就是在煽动暴力。在政治话语中使用癌症意象,就是在怂恿宿命论,使“严厉”措施正当化——同时,它也极大地强化了这一广为流传的观念,即癌症必定是致命的。癌症隐喻是极其恶劣的一例:它暗示种族大屠杀。疾病与政治在“毒瘤”这个复合词里融合在了一起,并成为中国政治话语中一个常用的隐喻。对那些希望发泄愤怒的人来说,癌症隐喻的诱惑似乎是难以抵御的。但是为了去了解“极端的”或“绝对的”邪恶,我们于是寻求合适的隐喻。只有在最为有限的意义上,一个历史事件或一个历史问题才像是一种疾病。而癌症隐喻却尤其显得粗糙。它不外乎是一种怂恿,怂恿人们去把复杂的事情简单化,亦不外乎是一种引诱,即便不把人引向狂热,也诱使人感到唯有自己才是万般正确的。对偏执狂患者来说,对那些想把战争转化为圣战的人来说,对宿命论者(癌症=死亡)来说,对那些执迷于非历史的革命乐观主义(即认为唯有最激进的变革才可取)的人来说,这可是一个顶呱呱的隐喻。我们加诸癌症之上的那些隐喻,不过反映了我们这种文化的巨大缺陷:反映了我们对死亡的阴郁态度,反映了我们有关情感的焦虑,反映了我们对真正的“增长问题”的鲁莽的、草率的反应,反映了我们在构造一个适当节制消费的发达工业社会时的无力,也反映了我们对历史进程与日俱增的暴力倾向的并非无根无据的恐惧。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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