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某种现象描绘为癌症,就是在煽动暴力。在政治话语中使用癌症意象,就是在怂恿宿命论,使“严厉”措施正当化——同时,它也极大地强化了这一广为流传的观念,即癌症必定是致命的。癌症隐喻是极其恶劣的一例:它暗示种族大屠杀。疾病与政治在“毒瘤”这个复合词里融合在了一起,并成为中国政治话语中一个常用的隐喻。对那些希望发泄愤怒的人来说,癌症隐喻的诱惑似乎是难以抵御的。但是为了去了解“极端的”或“绝对的”邪恶,我们于是寻求合适的隐喻。只有在最为有限的意义上,一个历史事件或一个历史问题才像是一种疾病。而癌症隐喻却尤其显得粗糙。它不外乎是一种怂恿,怂恿人们去把复杂的事情简单化,亦不外乎是一种引诱,即便不把人引向狂热,也诱使人感到唯有自己才是万般正确的。对偏执狂患者来说,对那些想把战争转化为圣战的人来说,对宿命论者(癌症=死亡)来说,对那些执迷于非历史的革命乐观主义(即认为唯有最激进的变革才可取)的人来说,这可是一个顶呱呱的隐喻。我们加诸癌症之上的那些隐喻,不过反映了我们这种文化的巨大缺陷:反映了我们对死亡的阴郁态度,反映了我们有关情感的焦虑,反映了我们对真正的“增长问题”的鲁莽的、草率的反应,反映了我们在构造一个适当节制消费的发达工业社会时的无力,也反映了我们对历史进程与日俱增的暴力倾向的并非无根无据的恐惧。
长征精神是中国的,又是世界的。从跟随红二方面军进行部分长征的法国传教士薄复礼到千里迢迢来陕北记录长征的美国记者斯诺,从80年代重走长征路的索尔兹伯里到今天仍在这条路上跋涉的来自不同国家的人们,半个多世纪以来,因为各种初衷而开始关注长征的外国人在走近这段历史之后,都不约而同地把他们的焦点对准了红军的精神,那种英勇顽强、一往无前的精神。正如索尔兹伯里所说:“长征将成为人类坚定无畏的丰碑,永远流传于世.阅读长征的故事将使人们再次认识到,人类的精神一旦唤起,其威力是无穷无尽的。”
埃德加·斯诺 《红星照耀中国》0
埃德加·斯诺 《红星照耀中国》0人道是愚蠢、怯懦和自作聪明的混合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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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特勒 《我的奋斗》0警察应该忠诚,但应该忠于什么,是法律,还是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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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米 《心理罪》0莫非世界真的变成了一条船,害得我走不稳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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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苇 《新疆词典》0坐于庐舍之内,空想礼乐于心,却妄言结束纷乱,便如无根浮萍,无有凭依,风吹便散,你且随我周游列国,见一见世道之乱,看一看大夫百姓之苦,如此才能明了弊端所在,如此才敢言还天下清平。
爱潜水的乌贼 《一世之尊》0
爱潜水的乌贼 《一世之尊》0他不能理解和他不会承认的理由之一就是,加害者会全力以赴地证明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确的。而另外一个理由则可能是,他们的确不清楚受害者的感受。许多受害者最初压抑着自己的愤怒,呵护着自己的伤口,并且思考着该如何行动。他们在数月、有时是数年甚至数十年中不停回味自己的痛苦和委屈。
卡罗尔·塔夫里斯 《错不在我》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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