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明白传统对文化的塑造力量以及对文化的创新和制约作用:因为“过去”在结构意义上塑造了当下生活的背景条件,因此也限制了我们的思想向“异类形式”转变的可能和程度。而当时的思想论辩中也从不缺乏文化守成主义的声音:我们总是依据自己的传统来感知、认识和接受外来文化的影响。
历史科学研究的是一连串的直接原因和终极原因。在大部分物理学和化学中,“终极原因”、“目的”和“功能”这些概念是没有意义的,但它们对于了解一般的生命系统尤其是人类的活动,是至关重要的。
贾雷德·戴蒙德 《枪炮、病菌与钢铁》0
贾雷德·戴蒙德 《枪炮、病菌与钢铁》0所有遥远的梦想都从远方启程,翻山越岭、风尘仆仆而来,霸占着我每一寸思想和每一天的生活。即使尚且年轻的我们还未能读懂读透梦想的真正含义,但却固执地紧紧抓住这两个字,以此作为我们所有努力和牺牲的理由。
苑子文_苑子豪 《愿我的世界总有你二分之一》0
苑子文_苑子豪 《愿我的世界总有你二分之一》0格罗斯从外倾型中推导出他所称为的“文明天才”,从内倾型中推导出他所称为的“文化天才”。前者对应于“实用的成就”,后者对应于“抽象的发明”。格罗斯在结论中表达了这样的信念:与前一个时代那种浅层的更为外向的意识相较,我们这个时代尤其需要内敛的有深度的意识。“我们欣赏那些思想者、有深度者和象征论者。走向纯净的和谐一这便是最高文化的艺术。”①。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心理类型》0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心理类型》0生物这种将生存的重点转向捕食行为的过程是否是一种循序渐进的现象?看起来不是。5。41亿年前,食肉动物真的成了主宰。突然出现的捕食行为不仅成为了食物网中的主要选择,还是一种新形式。如果前寒武纪的捕食者行为较为被动的话,那么在寒武纪早期的海洋中大规模出现的捕食者则是活跃的。s本章的结尾会和上一章结尾相符,我们在上一章结尾知道第一种有眼睛的动物是三叶虫一一第一只真正意义上的三叶虫。第一只真正的三叶虫同样也是捕食者。法罗特三叶虫、河南淅川古盘虫和龙泉古盘三叶虫,都具有眼睛结构,它们也是寒武纪开始的象征。它们的肢体形状表明它们是捕食者,它们的多刺盾牌表明它们肯定也是猎物。它们可能会互相攻击一这是地球上最原始的攻击,这是因为它们身上只“装备”了最基本的装甲。它们的皮肤没有以前赛武纪原始三叶虫的软,但是也没有 完全硬化,如同几百万年后出的三叶外骨也没有完全变硬一样。然而,它们是非常活医的动物。它们可以游得很快,它们可以在水中移动……它们是有着多刺的粗壮四肢的捕食者。对于前寒武纪生存的软体虫来说,这是个坏消息。生活都要乱套了。
安德鲁·帕克 《第一只眼》0
安德鲁·帕克 《第一只眼》0他的父亲会大致这样来表述这件事:让谁做他想做的事,谁就会很快昏头昏脑、撞破脑袋。或者也会这样说:谁能为自己完成自己所企望的,谁不久就会不再知道自己应该企望什么。乌尔里希喜滋滋地给自己反复诵读这句话。他觉得这句老祖宗的至理名言是一个异常新的思想。人在其可能性、计划和情感方面必须先受到偏见、习俗、困难和局限的约束,就像一个穿拘束衫的丑角,他所创造出的东西然后也许才会有价值、
罗伯特·穆齐尔 《没有个性的人》0
罗伯特·穆齐尔 《没有个性的人》0后来一种对于日常生活的成千累百毫无意义的事物而起的兴味,一种对于简单平凡的固定事务而起的顾虑,在她心上产生了。
后来又在她身上发展而成一种愁肠百转的性情,一种对于人生的模糊的幻灭。
莫泊桑 《一生》1
后来又在她身上发展而成一种愁肠百转的性情,一种对于人生的模糊的幻灭。
莫泊桑 《一生》1你可以在任何语境下随便说什幺——现代通信系统的本质就在于什幺都可以说,所有语境都是等同的,如此一来,我们就可以把一样东西同时置于很多不同的语境之中,就比如摄影。但是,这种情况存在着极大的妥协性。当然,这也有很大的好处,因为这给予人们行动和意识前所未有的自由。但是,这意味着你无法将原初或深刻的意义完好地保留下来,因为它们不可避免地会破灭、变得不纯粹、换样或变质——这是一个一切都被回收和重新组合的世界,一切都被化约为一种共性。因此,当你向世界推出一个关于幻想、主题或形象的想法时,它的未来是无法估量的,你无法控制或限制。而这或许是一个人为什幺有时更愿意保持沉默的另一个更直接的原因。你想和他人分享,但另一方面,你又不想供养这台每天要吞噬成千上万幻想、目标、结果及见解才能持续运转的机器。
苏珊·桑塔格 《苏珊·桑塔格访谈录》0
苏珊·桑塔格 《苏珊·桑塔格访谈录》0从苏格拉底之后,希腊人开始用理性的方式来论证生活。到了近代,更有高度理性化的科学理论试图用因果规律来解释一切现象,包括人生意义。上一节讲到的形而上学当中的所谓世界的目的性、统一性和表象之后有一个本质,这些“理论文化”掩盖了“生命本身虚无”的真相,让人陷入一种幻觉,在幻觉中获得虚假的安慰。这就是理论虚假。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当然,我们还可以走向另外一个悬崖,就是视角主义的极端性。我在前文提到过,视角主义不同于所谓“庐山真面目”的说法。有的人不是太理解,认为视角主义其实等同于“盲人摸象”的故事。但这不是尼采真正的洞见。盲人摸象是什幺?前提是有一个事物(大象)实实在在客观地存在,它在那里,然后我们去认识它。虽然我们带着自己的视角,有许多片面性,但是我们能够不断去接近对这个事物的全面客观认识。但这不是尼采的看法,因为尼采首先不同意那个前提:大象客观地在那里。也就是说,他反对实在论。实在论的观点——坚持认为世界就在那里,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这个词的英文“realism”主要被翻译为“现实主义”,但在哲学领域中一般译作“实在论”——听上去非常符合我们的直觉,怎幺还会有人反对啊?哈佛大学哲学家希拉里·普特南提出过一个思想实验“缸中的大脑”:想象你的大脑被人从你的身体内取出,放在一个缸中,其中有能够维持大脑生理功能的液体。大脑上插着电极,把你大脑的神经感知系统接到一些电脑上,电脑给你一些模拟日常生活的感官刺激,那幺你完全会以为自己生活在现实世界中,有各种活动,而不会知道自己实际上是一个“缸中的大脑”。“缸中的大脑”质疑了我们的直觉或常识,因为我们总是要通过感官来感知现实。那幺,我们如何能保证自己的感知反映了客观的存在,又如何区分幻觉与实在?我们常常陷入幻觉而不自知,将幻觉误以为真。幻觉可能是梦境所致,或者是“邪恶的魔鬼”对我们施加的魔法,制造了我们的幻觉。因此,与实在论相左的观点就出现了。比如相信怀疑论和不可知论的人认为我们永远无法知道世界是否实际存在。还有认同“反实在论”的观点的人相信世界其实并不实际存在,“世界”只是我们自己大脑的主观想象。因为我们不是上帝,无法直接知晓或“看到”世界的本质,我们对世界的感知和理解就不一定可靠。那幺,实在论和反实在论最后分出胜负了吗?没有。现在有相当多的哲...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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