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们还可以走向另外一个悬崖,就是视角主义的极端性。我在前文提到过,视角主义不同于所谓“庐山真面目”的说法。有的人不是太理解,认为视角主义其实等同于“盲人摸象”的故事。但这不是尼采真正的洞见。盲人摸象是什幺?前提是有一个事物(大象)实实在在客观地存在,它在那里,然后我们去认识它。虽然我们带着自己的视角,有许多片面性,但是我们能够不断去接近对这个事物的全面客观认识。但这不是尼采的看法,因为尼采首先不同意那个前提:大象客观地在那里。也就是说,他反对实在论。实在论的观点——坚持认为世界就在那里,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这个词的英文“realism”主要被翻译为“现实主义”,但在哲学领域中一般译作“实在论”——听上去非常符合我们的直觉,怎幺还会有人反对啊?哈佛大学哲学家希拉里·普特南提出过一个思想实验“缸中的大脑”:想象你的大脑被人从你的身体内取出,放在一个缸中,其中有能够维持大脑生理功能的液体。大脑上插着电极,把你大脑的神经感知系统接到一些电脑上,电脑给你一些模拟日常生活的感官刺激,那幺你完全会以为自己生活在现实世界中,有各种活动,而不会知道自己实际上是一个“缸中的大脑”。“缸中的大脑”质疑了我们的直觉或常识,因为我们总是要通过感官来感知现实。那幺,我们如何能保证自己的感知反映了客观的存在,又如何区分幻觉与实在?我们常常陷入幻觉而不自知,将幻觉误以为真。幻觉可能是梦境所致,或者是“邪恶的魔鬼”对我们施加的魔法,制造了我们的幻觉。因此,与实在论相左的观点就出现了。比如相信怀疑论和不可知论的人认为我们永远无法知道世界是否实际存在。还有认同“反实在论”的观点的人相信世界其实并不实际存在,“世界”只是我们自己大脑的主观想象。因为我们不是上帝,无法直接知晓或“看到”世界的本质,我们对世界的感知和理解就不一定可靠。那幺,实在论和反实在论最后分出胜负了吗?没有。现在有相当多的哲...
不读书的人,思想就会停止。
狄德罗 《佚名》0
狄德罗 《佚名》0人与人相处时不应该带着敌意和怨恨。也许你与他人的观点格格不入,甚至是针锋相对。但是不应该只盯着差别,而是要正确地把握住自己的思想,尽量站在别人的立场上思考问题。这样就会使差异走向共同和共通,也会增进相互的理解,达成共识。
爱默生 《善待命运》0
爱默生 《善待命运》0在今日的西方社会,同一组人结合仍然是克服孤独感最常用的方法。在这种结合中,参加者为了使自己属于这一组人而失去了大部分个性。如果我与他人完全一样,我的感情、思想与他人一致,我的 衣着、习惯和看法都与这一组人的楷模看齐,我就可得救,就不会再经历可怕的孤独。
弗洛姆 《爱的艺术》0
弗洛姆 《爱的艺术》0一定有一些坚持,能从冰封的土地里,培育出成千上万支花朵。
董宇辉 《东方甄选》0
董宇辉 《东方甄选》0征服了怀疑与恐惧的人就征服了失败。他的每一缕思想都有力量的武装,所有的困难都能坦然地、机智地面对、克服。他的目标被牢牢地种植与心,它们结果、开花、成熟,而不会过早地夭折、落地。
奥格·曼狄诺 《羊皮卷》1
奥格·曼狄诺 《羊皮卷》1人是矛盾的,思想的起伏外人是无从了解的。
司汤达 《帕尔马修道院》1
司汤达 《帕尔马修道院》1“小孩子的时候确实会觉得很无力、很糟糕,但是变成大人会好很多的。要坚持长大。要坚持。”
扎十一惹 《我是寨子里长大的女孩》0
扎十一惹 《我是寨子里长大的女孩》0这些相矛盾的陈述并不能归咎于这些思想家逻辑上某方面的缺陷,也不能归咎于其任何方面的昏聩,那是荒唐可笑的。事实上,这都应该归咎于深层的各种心理差异,我们必须认识和掌握这些差异。那种认为实际上只存在一种心理或只有一种基本心理原则的假设完全是令人难以接受的武断,它往往属于常人的伪科学的偏见,人们口头上所说的总是单数的人和单数的人的心理,仿佛除此之外别无其他的心理似的。同样地,人们所说的也总是单数的现实,就像整个世界中仅此一种现实似的。所谓现实,是在某个人灵魂中运作着的东西,而不是某些人所认为的在那里起作用的东西,因而轻率地对其作出带有偏见的概括(generalizations)。即使这种概括是以科学精神的方式进行,但我们绝不能忘记,科学并不是生命的结论,它实际上只是心理态度中的一种,只是人类思维形式中的一种形式。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心理类型》0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心理类型》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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