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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罗斯从外倾型中推导出他所称为的“文明天才”,从内倾型中推导出他所称为的“文化天才”。前者对应于“实用的成就”,后者对应于“抽象的发明”。格罗斯在结论中表达了这样的信念:与前一个时代那种浅层的更为外向的意识相较,我们这个时代尤其需要内敛的有深度的意识。“我们欣赏那些思想者、有深度者和象征论者。走向纯净的和谐一这便是最高文化的艺术。”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