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子抄所收录71条关于"安德鲁·帕克"的句子:本页收录的安德鲁·帕克经典语录/名句/语录/安德鲁·帕克名句根据受欢迎度排序,通过这些安德鲁·帕克经典语录/名句/语录可以了解安德鲁·帕克的文字风格。
    超新星也可能会消耗地球大气层里的臭氧,这是由于电离辐射和宇宙射线的增强。从现如今的臭氧层空洞我们可以了解到,臭氧耗尽会使得地表的紫外线增强。不过这些紫外线与视觉可接收的光波不同,它们的波长比较短,我们所关心的是它对动物组织的伤害,而不简单是发射给视觉的信号。从直接增加抵达地表的阳光光量角度来讲,超新星只是射出一道闪光,持续的时间很短,不足以成为演化的选择压力。因此,它对演化的影响可能只是造成星际介质的改变,或地球大气层的内部变化。不过或许这足以推动其演化朝着某一特定的方向前进。下一阶段的研究应该在这一方面考虑时间因素;寒武纪生命大爆发与地球通过银河旋臂的时间一致吗?这个问题仍然有待探索。 最后,我们也应该要考虑海水透明度的变化。从光的特性或颜色来看,现今的海水,作用如同窄频滤波器。只有在某些波长范围内的光才能顺利穿透海水,主要是蓝光,其余波长的光都被海水吸收或散射出去。但若是改变海水所含的矿物质成分,这个滤波器的过滤范围可能会有所变动,甚至加宽范围。地表是否曾经经历过什么事件,将原本储存在岩石里的矿物质释放出去?如今加拿大落基山脉的湖水呈现出非常炫目的碧绿色。冰河曾经动河道上的岩石,随着时间缓慢地改变了
    《第一只眼》
    地球位于银河中的太阳系内。银河里的星球聚集成星团,形成个中心呈圆形的“盘子”。但是这个“盘子”并不均匀。它的中心外侧有四个朝边缘伸出的旋臂(对数型螺旋阵列)。虽然太阳经常分布在“盘子”的边缘,但我们的星球一一不总是处于银河系的相同位置。它会随着时间的变化移动,在旋臂里进进出出。太阳以68千米/秒的速度通过旋臂,并用数千万年的时间穿梭于旋臂之间。在每个旋臂之间,太阳都会小幅度地上下移动,毕竟银河系不是均匀的。 当我们的太阳系移动到旋臂上时,它不但会遇到巨大且密集的分子气体和尘埃,而且会遇见密度较高的星球一一它会向其他星球靠近。有时候星球会爆炸产生“超新星”,而在历史的某些阶段,地球曾与超新星非常接近。对于我们的邻居太阳而言,这大概是它所面对的最为激烈的事件。与我们的讨论话题有关的是,超行星导致了太阳系内各行星间的介质发生改变。超新星所形成的二氧化氮气体可以吸收可见光,因此能够使得星球表面的光量降低。此外,在通过旋臂时,太阳系可能穿过稠密的“奥尔特云”。不但使太阳的亮度增加,也降低了地球大气层的透明度,这种净效应会降低地表的光量。因此,当太阳系离开超新星或奥尔特云时,地球就会变得比较明亮。或许是阳光增加,导
    《第一只眼》
    前寒武纪时期,只有以软体动物为代表的多细胞动物门存在。接下来的几页,是当时具有最高级形态的光受体所描绘的前寒武纪环境中生物的生活快照。 实际上,光作为生物的主要刺激来源,更确切地说是视觉外观在前寒武纪环境中是不存在的,因为当时的动物没有眼睛。可以推测出前寒武纪动物拥有化学、声音和(或)触受体。它们也可能拥有简单的光受体,就像加拿大伯吉斯页岩采石场雪中的藻类一样,但却不能形成图像。在前寒武纪,光被认为是一个非常小的选择压力。它不会对多细胞动物的演化产生直接影响(可能会对以光合藻类为食的动物产生间接影响一一但这被限制在光照区域)。 竞争和捕食行为不会成为前寒武纪时期的主要选择压力,这个观点正在逐渐被人所接纳。前寒武纪埃迪卡拉动物的大脑正逐渐发育起来。它们在思考如何获取环境线索或“新闻项”,并处理这些信息。它们也在不断发展着咀嚼能力,并逐渐进化出一种初级的坚硬四肢。前寒武纪遗迹化石表明,生物的“腿”可以支撑身体离开海底。但是,正如在今天的黑暗洞穴中一样,前寒武纪的演化总体来说是很缓慢的,如果不是发生了一个极为重大的事件,它可能还会以这种渐进式的速度继续发展下去。但就是这个重大事件的出现,就生物身体而言,
    《第一只眼》
    也许这有些晦涩,但是试想一下:不论我们在哪儿,四周所有我们能看到的各种各样五彩缤纷的颜色,实际上都并不“存在”。环境中并没有颜色,只是物体碰巧偏转了不同类型的电磁辐射波而已。玫瑰不再显露红色,叶子也不再形成绿色,也许紫外线是我们认清这个事实的一个有力证据。对鸟类和昆虫来说,环境中甚至会有更多的颜色。它们眼中的调色板”还含有紫外线它们在用私密的波长交流,而我们却浑然不知。不过鸟类和昆虫应该也无法理解,其他一些无法检测到紫外线的动物看到的是另一个不同的世界。所以我们应该记住,并非所有的动物都能看到图像,或者理解我们所谓的颜色是什么意思但这并不是说光和颜色不是动物生活的重要组成部分。在所有生存在有光照射的地方的动物中,“颜色”这个词在它们的字典里都能被找到。尽管并不是所有人都意识到了这一点,但光照这个条件是对每个人都有影响的重要选择压力…至少现在是这样。 植物与动物有着非常不同的生存法则,然而许多植物的颜色依旧适用于动物视觉。叶子通常必须是绿色的,因为叶片的叶绿素成分偏转了我们定义为绿色的波长(绿波对于光合作用不起任何作用)一绿色属于附带的颜色。遥相呼应的是很多植物开出的花朵,展示出各种各样的颜色来吸引昆虫传
    《第一只眼》
    在海底,捕食者的威胁不再严重…但是同样也存在着捕食行为。大约5。34亿年前,一种名为克劳迪纳虫( Cloudina)的管状化石生活在寒武纪早期的沉积物中。该种生物是从来自中国陕西省的s24个化石中被人熟知的,而这种化石留存下来的并不是该动物本身,而是它的管道一一这是已知的第一只拥有坚硬身体部位的动物。这种动物就像是在寒武纪生物“军备竞赛”开始之前“打响了发令枪”,同时这也证明了环境条件对生命大爆发之前形成坚硬的身体不是完全限制的。 我们在克劳迪纳虫的14个管道中发现了钻孔一一这是捕食者在海底试图猎杀拥有硬壳的软体动物的鲜明证据。普萨拉大学的史蒂芬·班特森和中国地质科学院的赵越发现了这些化石,他们相信捕食者是一个软体动物,而且可能是现在蜗牛的近亲。但是在前寒武纪,软体动物和其他门类的动物一样,都长得很像“蠕虫”,或者说拥有完全柔软的身体。没有任何迹象表明有一天它们的后代会背着巨大的外壳。一克劳迪纳虫管道上的洞为地球上的捕食行为提供了一个明确的证据。似乎这种被称为“不活跃的捕食行为”在前寒武纪非常普遍。尽管,前寒武纪的动物缺少盔甲,这种捕食行为显然没有为反捕食策略给出强有力的选择压力。它没有为动物长出坚硬的
    《第一只眼》
    我们发现许多寒武纪其他种类的三叶虫活着的时候,都有被捕食者持续攻击的伤痕或者迹象。这些伤痕不是致命的,因为动物有强大的自愈能力。这本身就是一个有趣的概念。寒武纪三叶虫已经为受到攻击准备好了:利用它们的铠甲防御,并且能迅速“包扎”自己身体因受伤暴露在外的其他部分一它们可以形成硬结。人类的皮肤很薄,很容易切割。因此,我们的血液具有凝结和将破裂血管密封的能力,从而防止失血和感染。但是,节肢动物的外骨骼很坚硬,并且能够承受它们自身严酷的生活环境,除非它们受到很严重的伤害。寒武纪三叶虫的自愈能力表明它们相对容易受伤害,并且这种伤害在进化的过程中成为了一种选择压力。如今,人们发现动物身上坚硬的外売除了保护它们不受食肉动物的袭击之外,还具有其他功能,比如说为身体组织提供支撑。但是,寒武纪三叶虫不仅演化出了盔甲,同样演化了自我修复机制,在受到食肉动物攻击时发挥作用。而它们坚硬的外売在一开始受到捕食者攻击的时候就发挥出了抵御捕食者的作用。 有很多寒武纪三叶虫身上都发现了咬痕,证明了“惯用手”的理论。在一个大的三叶虫样本中,77个样本遭受了不明原因的持续损伤,这些伤痕可能是由蜕皮或者交配造成的,而81个样本显示其伤痕是由捕
    《第一只眼》
    如果我们把鱼的眼球沿着它的“赤道”切割,同时下半球沿着“经线”切割,它就可以平放。以这种方式能够从平面图上展示出个球体的构造。眼睛的下半球含有视网膜和检测光线的细胞,视觉图像正是在下半球形成的。视线两侧的物体在视网膜的边缘成像而沿着眼睛中心轴线定位的物体在视网膜的中心成像。视网膜可以在显微镜下被检测到以确定光线检测细胞的分布。结果并不出乎意料一一视网膜中部的光线检测细胞最多。鱼类沿着它们眼睛的中心轴看见的景象最清晰,或者说头部两侧的视线最好。 鱼类可以在眼窝内一定程度地移动眼球,但是相比之下,三叶虫视觉的高度敏感区域比鱼类的相应区域要大,所以对于三叶虫来说,不必移动眼球也能够在水中追寻物体。考虑到过去和现在生活可能具有一定的相似性,寒武纪时期的三叶虫也许是一种“鱼类”。 这种概括显然非常宽泛。开放水域的鱼类可能是捕食者,也可能是食腐动物或者食草动物,更不用说最有可能是猎物的这个事实了。所以不幸的是,这种探索的方式,已经给予不了什么帮助了,但我们还要在下一章继续对这个问题进行进一步的研究。眼的位置和结构与食物链中所处位置的不确定性意味着我们必须从其他地方寻找寒武纪捕食行为的迹象。最明显的地方就是最好
    《第一只眼》
    不幸的是,伯吉斯页岩动物的眼睛没有透露足够的光学信息,让我们可以仅从一只单个眼睛便得出有关捕食的结论。我们不能从它们个体的小眼面上解决细节问题。除此之外,大部分伯吉斯页岩的非三叶虫动物眼睛的结构都呈茎状,因此它们眼部的机动性使得定位生物是捕食者还是被捕食者变得很困难。但是有一些茎状眼对古生物学的研究还是很有帮助的。 由于茎状眼的长度太短,伯吉斯节肢动物多须虫的眼睛受到了极大限制,它们的眼睛只能定位在前方,这暗示了它们掠食性的生活方式。另外一种伯吉斯节肢动物一约霍伊虫的眼睛是固定的球根状,都朝向前方,意在扩大眼前的视野,这再次表明了捕食者在08亿年前就已经存在。伯吉斯页岩化石还留下了其他捕食者的迹象,这将会成为本章下一部分的主题,但是首先我们应该考虑武纪的三叶虫,它复眼上单个的小眼会为我们展示出更多的细节。意首 大多数三叶虫的眼睛,特别是最早出现在地球上的复眼,眼球中心的小眼比眼球边缘的要更大。早期三叶虫的眼睛在头部的两侧,但是眼部弯曲的表面可以扫描周围完整的视野区域。所以它们能够精确地看到两侧的环境,眼睛与其移动的方向呈直角。这些特征看起来和大多数动物是自相矛盾的一一眼晴在头部两侧为猎物,而眼睛中
    《第一只眼》
    在天空中,蜻蜓是捕猎专家。它们像刀片一样的口器附近长的对足,庞大的翅膀同样也为它们提供了速度和动力。但它们首先必须找到无助的猎物,然后才能开始追击。这是通过视觉实现的一一长在头部的巨大眼睛。眼睛将猎物锁定在它们的视线之内,它们的视线仅仅是眼睛的一部分并且不是全部都呈面状。这种结构同时也提供了古生物学方面更多的思考。蜻蜓的复眼拥有几百甚至是几千个面状结构,不过不是每只眼晴都相同。它们的眼睛中一个或者两个区域有着更大的面状结构,这些区域被称为敏锐区,也就是“视线区”。较大的面能够提供更高、更好的分辨率一一它们看得更加敏锐。一个敏锐区域位于眼晴的上方,这是用来在空中扫描并且识别蜻的猎物昆虫。一旦猎物被发现,蜻蜓就会移动到它的水平面并且利用前面的敏锐区追踪它猎物现在被锁定了。而与之相关的一点为,眼内平面的大小和位置为捕食者提供了捕食的信息。而猎物的眼睛则很不一样。 对于那些只需要避免被捕食的动物来说,具有两只眼睛只是其中的一种解方案。比起演化出两只可以扫描整体环境并且绘制出图像的眼晴,它们更有可能演化出很多只大面积分布在身体上却效能较低的眼睛。虽然没有了清晰的图像,但大量的眼睛对检测行动是非常理想的一当一个物体
    《第一只眼》
    当眼晴像兔子眼睛一样处于头部的两侧时,宽阔的视野覆盖了整个地平线。起初,这看起来像是最理想的视觉方式,但是为了获得这样的全景,每只眼都会看到不同的画面一一每只眼睛都只能看到180°的地平面一一而且绝不是同一个物体。并且,通过一只眼睛看到的是二维的世界,因此很难去估算距离。 当眼睛位于头部的前面时,一个人行进的距离和方向都能够被预测。因此,这种排列方式可以让眼睛感知一个物体的三维影像。图像位置的差异性创造出了有深度的感观,这可以用立体图像来反映。每只眼睛从不同角度看见了同样的物体。立体图像出现的原因,可能是因为服务于两个视网膜的不同区域的视神经会聚在大脑中的相同“双眼”细胞上,来自同一物体两个不同角度的视图会进行叠加并且取平均值一一如此这般,我们便能够感受其深度。所以,两只眼睛在前的动物均具有立体视觉一一它们可以在3D立体视图中感知图像。 …… 对于一种猎物来说,要想存活,首先要做到的是避免成为别人的盘中餐,然后进食才变得相对重要。所以周围环境具有开放的空间是非常理想的,因为在开放的空间意味着它们中埋伏的可能性最小。可能性最小,意味着它们需要360°全视角地观察地形一一地面上的盲点是非常非常危险的。
    《第一只眼》
    就像视网膜的蛋白质一样,参与感光过程的生物,身体中的其他部位似乎也需要非常符合眼晴本身对于感光系统背后的计算要求。如果大脑中视觉处理中心的演化落后于眼睛的演化,那么尼尔森和佩杰尔对于时间的预测就毫无意义。1959年,生物学家冯贝克西表明,声音所造成的影响可以通过振动皮肤来模拟。这就证明了在处理感觉信息的时候,耳朵和皮肤具有共同的特征,也就是我们所说的“神经”。但是这对于眼睛的演化来说意味着什么呢?可以想象,神经可以由一种感觉使用升级到由两种感觉共同使用。如果听觉和触觉可以共享神经,那么视觉和触党也同样可以。也就是说,作用于眼睛的神经不需要从发育不完全的结构中演化一一它们本身就具有良好的开端。这样极有可能对于大脑就是一种帮助。大脑中的某些部分看起来有能力将触觉转换为视觉。丹一埃里克・尼尔森认为,始和钢毛虫的复“眼”是从能修抑制光线的化学探测器演化而来的。所以眼睛本身的演化就是一种限制性因素,或者说是在视觉演化道路上的退化一一并且身体系统的其他部位能兼容这种变化。事实上,三叶虫的眼睛周围还有其他感官,最原始的光受体可能是从这些感觉神经中“借”来的。 现在我们能够让紧张的神经平复下来了,因为我们给了复眼100
    《第一只眼》
    他们以一块光敏皮肤作为研究的起点,皮肤的凹痕向内,并逐渐向内折叠,形成一个朝向光源时就愈加敏感的探测器。这个假设是完全可以接受的,因为和这个发展过程非常相似的各个中间阶段的产物,都能在现在各种动物的身上见到。重要的是,这条生物演化链中的每个环节都有存在于地球上的意义。与此相反的论据也曾经被用来批评进化论,甚至使达尔文本人一度怀疑起了自己的想法,正如在本章开头的格言所写的那样。为了进一步证明这一点,我们可以解释为什么不是所有动物都具有生物演化理论中的“终极眼晴”。那些发展过程的中间状态,或者概念上的次等视觉器官,的确在今天是存在的,因为它们的宿主生物并不能处理通往相机式眼的演化发展道路上的下一阶段的信息量一因此实际上达尔文其实不用担心。回到演化的道路上,我们已经到了一个不能形成正确图像的“杯状眼”的环节上了。同时我们也到达了一个路口。当我们更靠近这个“杯子”时,我们就会遇到鹦鹉螺的针孔眼了。然后顺着这条路继续前进,透镜将演化出来,与此同时,生物演化的另一条路也开启了,那就是典型的脊椎动物的相机式眼的发展之路。 尼尔森和佩尔格的假设十分现实:在眼晴方向上的每一次演化过程中,光受体只会改变其1%的长度、宽度或
    《第一只眼》

    标签:#安德鲁·帕克经典语录/名句/语录#安德鲁·帕克名句#安德鲁·帕克句子#安德鲁·帕克名言

    国籍: 英国
    安德鲁• 帕克,1967 年出生于英国,曾于澳大利亚博物馆从事海洋生物研究,同时取得悉尼麦克里大学博士学位。之后转往英国牛津大学动物学系开展研究工作,并于 1999 年成为英国皇家学会研究员。此外,他也是牛津大学萨默维尔学院的研究员。(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