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子抄所收录关于"人生"的句子:本页收录的人生的句子/关于人生的句子根据受欢迎度及发布时间排序,这些描写人生的句子/好句/经典语句可以用来参考写作或设置QQ个性签名等用途。
    今天,只有一个原因会使我们继续接受“开膛手杰克是妓女杀手”这一想法:有一整个产业在依托着这个神话挣钱。毫无疑问,开膛手杰克的故事编得很不错。这是一个哥特式的故事,讲述了一个在逃的怪物潜行于迷雾笼罩的伦敦的黑暗街道上。它包含了悬念和恐怖,以及一点性刺激的元素。遗憾的是,这也是一个片面的故事,对凶手的追捕成为人们聚焦的中心。经过几个世纪的洗礼,这名罪犯已经摇身一变成了主人公:一个邪恶的、疯狂的、神秘的游戏者,他是如此聪明,直到今天都没人能抓到他。为了欣赏和审视这个恶意的奇观,我们象征性地从死者的尸体上跨过,有时候还在经过时停下来踢她们两脚。凶手的形象越是高大,受害者的形象似乎就越淡化。随着时间的推移,凶手和那些被他谋杀的人都已脱离了现实,他们的经历和名字已经与民间传说和阴谋论交织在一起。对一些商人来说,她们不再是人,而是卡通人物,她们血淋淋的形象可以印在T恤衫上,她们的死亡可以成为明信片上的笑料,她们的内脏可以装饰贴纸。既然我们从未把这五名成为代表的女性当作真实的人来对待,也从不觉得她们有什么重要的,那么没人愿意去研究她们的人生也就不足为奇了。坚称开膛手杰克杀的是妓女,也使得这一恶性连环杀人案的故事变得稍微容易被人接受了。如同在19世纪一样,受害者“仅限妓女”的主张试图延续这样的信念,即存在着好女人和坏女人、圣母和妓女。它暗示有一个公认的女性行为标准,那些偏离这一标准的人理应受到惩罚。同样,它也有助于加固双重标准,免去男性一方作为加害者的罪责。这些观念可能不像在1888年时那样普遍,但它们仍然存在——虽然不像爱德华·费尔菲尔德那时一样能轻易宣之于口,但巧妙地整合进了我们文化规范的结构之中。这些蛛丝马迹在司法案件和政治活动中变得显而易见,并被编织进了有权阶级的言辞里。人们可以在公民起诉特纳案(2115年)这样的案例中发现类似观点。当时,斯坦福大学学生布罗克·特纳被指控强奸和性侵...
    海莉·鲁本霍德 《生而为女》
    薄暮笼罩下,小镇分外静谧。此时,哥哥和新娘早就已经到达冬山。他们身在遥远的城市,和小镇相隔上百英里。他们是他们,在冬山,两个人在一起。而她是她,在这个古旧的小镇,孤身一人。虽远隔一百英里,但想到他们是他们,相伴在一起,而她是她,孤零零的,与他们分离开来,她愈发觉得伤心难过,觉得他们遥不可及。她沉浸在这种孤寂的苦闷中,一个想法,一种解释,突然浮现在脑海里,她明白过来,几乎要大声喊道:我的我们就是他们。昨天以及此前的十二年里,她只是弗兰基。她只是一个“我”,不管去哪儿,做什么,她都是一个人。所有其他人都可以说“我们”,全都可以,只有她除外。贝蕾妮丝说“我们”的时候,她指的是霍尼和管家婆,她的家或者教堂。父亲说“我们”就是说他那家小店。俱乐部的所有成员都有个“我们”可以去依附,去谈论。部队里的士兵能说“我们”,就连罪犯都被铁链拴在一起。然而,老弗兰基没有“我们”可说,除了夏天里那个令人生厌的“我们”,由约翰·亨利、贝蕾妮丝和她拼凑而成,这样的“我们”她厌恶至极,宁可不要。现在,这一切突然结束,事情发生了改变。哥哥和新娘来了,初次相见,她内心的想法浮上心头:我的我们就是他们。正因为这样,她才会有如此异样的感觉,他们弃她而去,远赴冬山,将她一个人扔下不管,老弗兰基独剩躯壳孤孤单单地留在那里。
    卡森·麦卡勒斯 《婚礼的成员》
    “这并不可耻,也不屈尊嘛!”你们也许会轻蔑地摇摇头,对我说道。“您渴望生话,于是您自己就用混乱的逻辑来解决生活中遇到问题。您的乖常的举动是多么令人生厌和多么放肆,同时您又是多么害怕啊!您信口开河,胡说八道,还感到十分得意,您说了一些十分放肆的话,而自己又不断为这些放肆的话感到害怕,请求原谅。您硬说您什么也不怕,与此同时,又对我们的意见奉迎巴结。您硬说您恨得咬牙切齿,与此同时,又说些俏皮话想逗我们开心。您自己也知道您的俏皮话并不俏皮,但是您却显然对此很得意,自以为妙语连珠,字字珠玑。您也许的确受过苦难,可是您却丝毫也不尊重自己的苦难。您说的话确有几分道理,可是您动机不纯;您出于一种最渺小的虚荣心把您本来有道理的话拿来炫耀,拿来自取其辱,拿来做交易…您的确有话要说,但是您出于害怕又把您最后要说的话藏着掖着,因为您没有勇气把它说出来,而只是一味地无耻纠缠而又胆小如鼠。您以意识自夸,但是您只会动摇不定,因为您虽然不停地动脑子,但是您的心却海淫诲盗,是闭塞的,而没有一颗纯洁的心——也就不会有完全的、正确的意识。您多么会唠唠叨叨,令人生厌,多么会烦人,多么会装腔作势啊!谎言,谎言,全是谎言!” 当然,你们的所有这些话,都是我现在编出来的。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
    单调吗?嗯,也许吧,的确显得很单调:打过来,打过去,现在打仗,过去打仗,今后还要打仗一你们得承认,这甚至于太单调了。总之,一切都可以用来形容这整个世界史,即最紊乱的想象力能够想到的一切。只有一句话没法拿来形容一即合乎理性。刚说头一句话你们就被人噎了回去。甚至还常常会碰到这样一类把戏:要知道,生活中常常会出现这样一些品德优良和富有理性的人,这样一些贤哲和热爱人类的人,他们的人生目标就是好好做人,尽可能做到品德优良和合乎理性,可以说吧,以身作则,给他人指明方向,说实在的,就是为了向他人证明,一个人活在世上的确可以做到既品德优良而又合乎理性。结果怎样呢?大家知道,许多有志于此的人,早也罢,晚也罢,在生命行将终了的时候,叛变了自己的为人宗旨,闹了个大笑话,有时这笑话甚至还非常不登大雅之堂。现在我要请问诸位:一个具有这样怪异品质的人,我们能期望他做出什么好事来呢?你们可以把一切人间财富撒满他全身,你们可以把他完全淹没在幸福中,就像在水面上似的只看见他在幸福的表面不断冒泡;你们可以让他在经济上如此富足,让他再也不需要做任何事情,除了睡觉,吃蜜糖饼干,以及张罗着不要让世界史中断以外一即使这样,他,也就是这人,出于他的忘恩负义,出于纯粹的血口喷人,也会做出肮脏下流的事来,他甚至会拿他的蜜糖饼干冒险,故意极其有害地胡说一起,故意做出毫无经济头脑的极其荒谬的事,他这样做的唯一目的就是为了在这一切积极有利的合乎理性的行为之中硬掺上一些他自己的极端有害的虚妄的因素。他之所以硬要留住自己的虚妄幻想,留住自己的极端卑鄙的愚蠢,唯一的目的就是为了向自己证明(倒像这样做非常必要似的),人毕竟是人,而不是钢琴上的琴键,可以任由自然规律随意弹奏,但是弹奏来弹奏去却可能弹出这样的危险,即除了按日程表办事以外,什么事也不敢想不敢做:不仅如此,甚至在这样的情况下,即使他当真是一枚钢琴上的琴键,而且有人甚至利用自然...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
    那时,我只有二十四岁。当时,我的生活已经很忧郁、很混乱,孤独到了极点。我不与任何人交往,甚至避免说话,越来越深地躲进了自己的角落。上班时,在办公室,我甚至竭力不去看任何人,我非常清楚地知道,我的同事们不仅视我为怪人,而且一我始终这样觉得一一还似乎带着某种厌恶在打量我。我不禁想道:为什么除了我,谁也没有觉得别人在厌恶地打量自己呢?在我们办公室的人员中,有一个人生着一张令人讨厌的麻脸,那脸甚至像是一张强盗的脸。我若是生了这样一张不体面的脸,也许会不敢朝任何人看上一眼的。另一个人的制服又脏又破,以至于在他身旁竟能闻到一股臭味。然而,这些先生没有一位感到难为情一无论是因为衣服,是因为脸,还是由于精神上的什么原因。无论是这一位还是另一位,都不会想到,有人会带着厌恶打量他们;即便他们想到了,他们也无所谓,只要别让上司看见就行。此刻,我完全明白了,由于自己无限的虚荣心,以及由此而来对自己的苛求,我在看待自己的时候常常带有发狂般的不满,这不满发展为厌恶,由此,我便在想里将自己的观点强加给了每一个人。比如说,我恨自己的脸,发现它很可憎,我甚至怀疑这脸上有什么下流的表情,因此,每次上班时,我总要竭尽全力使自己显得尺可能地独立不羁,以免别人怀疑到我的下流,而脸上的表情也要显得尽可能地高贵。“就让脸蛋不漂亮好了,”我在想,“但是要让它显得高贵,富有表情,主要的是,要让它显得非常聪明。”然而,我确切地、痛苦地知道,我永远也无法用我的脸表达出所有这些优点。但是,最为可怕的是,我发现自己的脸真的是愚蠢的,而我本来在心里是可以完全不予计较的。我甚至承认表情有些下流,只要与此同时我的脸能让人觉得是极其聪明的就行了。 自然,我恨我们办公室里所有的人,从上到下的每一个人,我蔑视所有的人,但同时似乎又害怕他们。常有这样的情形,我甚至会突然把自己看得比他们高。这时我便会时而蔑视他们,时而认为他们高于...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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