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子抄所收录关于"爱"的句子:本页收录的爱的句子/关于爱的句子根据受欢迎度及发布时间排序,这些描写爱的句子/好句/经典语句可以用来参考写作或设置QQ个性签名等用途。
    隐喻是思考的核心,但是你使用它们,你不应该相信它们。……吸引我的始终是那些表现怀疑、超越隐喻的清晰明了的论述,或者借用巴尔特的术语,即零度写作。智力活动是严肃意义上的批评的一种,就是因为它不可避免地设计创造新的隐喻,因为你必须借助隐喻来思考。但是至少你应该对那些已经存在得隐喻保持批评和怀疑的态度,这样你才能梳理思路、温故纳新。我试图做一些不同的事,试图赋予素材一种需要。最简单的需要——在某种意义上也是最有效的——就是寓言的形式。寓言不是隐喻,而是一种道德故事……(换个说法就是格言)我最早的圣战就是反对思考与感觉之间的对立,这实际上是所有反智观念的基础:心灵和头脑、思考和感觉、想象和判断……我相信我们思考时更多的是通过由文化提供的工具,而不是我们的身体,因此世界上的思想才是如此多样。在我看来,思考是某种形式的感觉,而感觉是某种形式的思考。……我认为我所做的一切就像关乎理智一样关乎直觉。这不是说理解是爱情的前提,而是说爱一个人关系到各种各样的思考和判断。这就是爱——赋予生理欲望一种理智的结构。但是对思考和感觉加以区分的观点会带来许多麻烦,鼓动人们去对那些本不应怀疑的东西产生怀疑,对本不应满足的事情感到满足。关于思考与感觉、心灵与头脑、男性与女性对立的陈词滥调都是在那样一个时代发明出来的。那时候人们确信世界会朝着特定的方向发展,走向技术统治、理性与科学等。但这些都是为了防御浪漫主义价值观的侵蚀而制造出来的。
    苏珊·桑塔格 《苏珊·桑塔格访谈录》
    爱情让我着迷之处在于,它关系到所有的文化期待和被赋予的价值。我的恋爱关系从来没有短于几年。我一生中恋爱的次数很有限,但是每一次恋爱都一直持续到因为某种灾难而结束。我不知道一个星期的爱情是怎幺回事。当我说我在恋爱,就意味着我的整个生活都和那个人一起:我们同居,我们是情人,我们一起旅行,一起做事情。我没有跟没上过床的人恋爱过,但是我认识很多人说他们曾经跟没有上过床的人恋爱。在我看来,他们所说的意思是:“我被某个人吸引,我幻想他/她,一个星期以后幻想结束了。”但我知道我是错的,因为我自己的想象可能有局限。我认为在文化上,女人在男人的性生活中扮演了一种约束力量。异性恋男性不可能像同性恋男性那样滥交,因为他需要应对的是女人,女人要求的不只是两分半钟的激情。她们还想共进早餐。跟其他事情一样,性是一种习惯,你可以习惯于与感情无关、来得容易去得快的两分半钟的激情。我认为性冲动具有无限的可塑性。人们一生中都会经历性欲的衰退和复苏。所以我认为人们无休止地追求的不是性,而是力量。回想一下有多少次性欲是通过展示力量的冲动来满足的,而且性有时候被当成一种文化上认可的方式,来对抗不安全、缺乏价值和吸引力的感觉。性承载了太多其他价值,当你从事一次性行为,同时意味着许多其他形式的肯定和破坏——你跟谁在一起,对方是什幺样的人——你可以理解人们为什幺想要逃避,为什幺他们要寻求自己认可的方式,为什幺把性和爱联系起来。
    苏珊·桑塔格 《苏珊·桑塔格访谈录》
    ●与这种描绘在流行病引发的惊恐中忠诚和爱情如何分崩离析的充满轻蔑意味的文字不同,有关现代疾病的描述—在这类描述中,上天的审判落在了个人头上,而不是整个社会的头上—似乎过于忽视这一事实,即人们是多幺可怜地被告知他们将不久于人世。致命的疾病一直总是被视为一种对道德人格的考验,但在十九世纪,谁都极不情愿让谁通不过这种考验。那些有德之人在滑入死亡之路时只是变得更加有德而已。这已成为小说中描绘结核病患者的死亡时采用的惯例,与之相配套,是对结核病的锲而不舍的灵性化,以及对结核病的恐怖景象的感伤化。结核病为那些道德沉沦者提供了一种获得救赎的死法,如《悲惨世界》中的年轻妓女芳汀,或者为那些有德之人提供了一种献身的死法,如塞尔玛·拉格勒夫《幽灵战车》中的女主人公。甚至那些极有德行的人,当染上这种疾病而命在旦夕时,他们的道德境界就飞升到了新的高度。在《汤姆叔叔的小屋》中,小爱娃在她生命最后的几天里恳求她的父亲做一个真正的基督徒,释放他的奴隶。在《鸽翼》中,米莉·希尔一旦获悉她的追求者原来是一个财产追逐者后,就立了一份遗嘱,写明把财产留给他,随后就撒手人寰了。《董贝父子》中说:“从某种潜在的、自己还不十分明了—如果说不是全然不解的话—的情理中,[保罗]感觉到,他对那儿几乎所有的物和人,都萌生出了一种越来越强烈的温情冲动。”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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