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子抄所收录关于"灵魂"的句子:本页收录的灵魂的句子/关于灵魂的句子根据受欢迎度及发布时间排序,这些描写灵魂的句子/好句/经典语句可以用来参考写作或设置QQ个性签名等用途。
    焦灼之针蛰刺着我的灵魂,针与针之间,激动的喜悦交替涌现。
    奥里亚娜·法拉奇 《给一个未出生孩子的信》
    章回小说在明清两代十分发达,其数量之大,远非常人所能想象,因此良莠不齐,高下各异。及其末流,即模式化,俗套多,事迹不外男女私情,人物“千人一面”,毫无个性与思想感情的等差和变化。一到《红楼梦》,立即展开了一幅惊人奇丽异彩的“万尺画卷”,数百人物,各个不同,声口、气质、风格、神态,绝无雷同,而且不只是一个无灵魂的空名字,个个如同现实世界,活现其情境于纸上。这则是又一奇迹,又一绝作。 第三,如鲁迅先生早已指出的:雪芹之写人,打破了以往的旧式:好人一切皆好,坏人一切都坏。《红楼》人物都是如现实中的人,其性与质都是复杂的构成品,各有其长,也各有其短,而不是有意美化或丑化的绝对化认识与作法。正如鲁迅所说:都是“如实抒写”,不是纯主观概念式的褒扬讥贬。 与此紧相关联的即是立足视点的多元化与感情的多元化。这一点十分重要,也是《红楼》艺术的突出特色。在本书中,作者不是站在一个固定的僵死点去观察观照人、物、事、境,而是从众多的“点”或“角”去进行的。他写人,各有其处境、关系、甘苦、哀乐,而不是以作者个人的心意去代替的“一面性”写法。例如写宝玉为父亲笞打,牵动了全家的每个人的心魂,无不泪下或痛哭——每个人,包括教子的严父也并非是灭绝人性的“卫道者”,他内心痛苦更大。 再如写迎春房中大小丫环与厨役柳嫂的矛盾争吵,那场对话,令你感到各有其愤怨不平的理据,又各有难言的苦处——作者绝不是“站在哪一边”专为单方硬撑强辩,护张排李。 这一特点,绝不见于以往的小说中,表明了一个极大的胸怀见解,即:大悲悯,大体贴,“众生皆备于我”。 第四,写人的手法纯粹是中华画法的精神体现:传神写照(晋代大师顾恺之的提法)。
    周汝昌 《红楼小讲》
    ……我们似乎就陷入了一种可以作如下表述的恶性循环:科学家制定了他们的假设来安排实验,然后用实验来证实他们的假设,在整个过程中,他们显然是在和一个假设的自然打交道。换言之,实验世界似乎总能成为一种人造现实,虽然这也许大大增强了人们制造、行动,乃至创造一个世界的能力,以致远远超出了先前时代的人们敢于梦想,甚至空想的程度,但不幸的是人们再一次(甚至更强硬地)被投入了他自己心灵的牢狱,陷入了他自己创造的模式内。在他向往先前所有时代能够取得的东西,即经历他自己不可能拥有的现实之时,正是他发现自然和宇宙都“逃避了他”之时。而且他发现,一个根据自然在实验中的行为所理解的、并与技术上可转化为现实操作的原则相符合的宇宙,实际上缺乏任何可能的表象。这里,新的东西不是那些虽存在我们却不能对之形成一种印象的东西一那类“东西”是人们早就知道的,比如“灵魂”就是其中一个一而是我们看到和再现的物质事物,我们用它们来衡量非物质事物,否则对于后者我们就不能形成任何印象,从而是“不可想象的”。随着感觉所予的世界的消失,超验世界也消失了,随之消失的是在概念和思想上超越物质世界的可能性。因而,新宇宙“不仅实践上无法接近,而且甚至无法思考”就毫不令人惊讶,因为“无论我们如何思考它,都是错的;它或许不像‘三角形的圆'那样无意义,但肯定比‘长翅膀的狮子’更无意义”[54]。P227
    汉娜·鄂兰 《人的境况》
    在赋予人造物以稳固性(没有这种稳固性,人就没有一个可依赖的家园)的事物当中,有许多东西既没有严格的有用性,而且,由于它们是独一无二的,也没有可交换性,从而不能通过共同的等价物,如货币来交,如果它们进入交换市场,也只能被任意定价。另外,我们与艺术品的恰当交往方式不是“使用”它;相反,我们必须小心翼翼地把它从普通使用对象的整个场景中搬离出来,它才能获得在世界中的恰当位置。同样道理,它也必须远离日常生活的紧迫需求和需要,比其他东西都更少地与日常生活发生关系。艺术品是否一直都是无用的,还是它从前曾为人的所谓宗教需要服务(就如同普通使用物为更一般的需要服务一样),并不是这里讨论的范围。即使艺术品在历史起源上确实有专门的宗教或神话性质,事实也是艺术在与宗教、巫术和神话分离后,仍灿烂辉煌地存在了下来。 由于这种显著的恒久性( permanence),艺术品是所有有形事物中最具世界性的东西;它们的持存几乎不受自然侵蚀过程的触动,因为它们不是供生物生命使用的,对它们来说,使用决非它们的内在目的的实现(就像一个椅子在被用来坐的时候就实现了它的目的那样),而是它们内在目的的毁灭。因此,艺术品的持存性比其他事物为了存在所需的持存性更高级,它可以跨越时代而达至永恒。在艺术品的恒久中,供有死者使用和栖居的人造物的稳固性(从来不是绝对的)才获得了它的代表物。没有哪个地方能让物的世界的持存表现得如此纯粹和清晰,因而也没有个地方能让物的世界如此壮观地把自身显示为有死者的不朽家园。似乎世界的稳固性在艺术品的永恒中才变得一目了然,以至于关于不朽的预告——不是灵魂或生命的不朽,而是有死者的双手创造的不朽之物一一已经真正到场了,它闪耀而被看见,它发声而被听闻,它言说而被理解。(P127)
    汉娜·鄂兰 《人的境况》
    人与自然进行新陈代谢的繁殖力,来自劳动力的自然富余,仍带有我们在自然大家庭中处处可见的丰裕。所谓劳动的“幸福或喜悦”,是体验到的纯粹活着的乐趣,也是我们与所有其他生物共有的乐趣,并且是人唯一能在自然规定好的循环中,心满意足地转动的方式。苦干和休息,劳动和消费,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与日夜交替、生死轮回有着同样的快乐和同样无目的的规律性。辛苦愁烦的回报在于自然的繁殖力,在于这个“辛苦愁烦”的人怀着平静的满足,相信他做了他该做的,相信他会通过他孩子和孩子的孩子的未来成为自然的一部分。与古典时代对生命的看法不同,《旧约》认为生命是神圣的,因而无论死亡或劳动都不是恶。《旧约》的族长故事反映了他们的生活是如何不关心死亡,他们如何既不需要个人尘世的不朽的保证,也不需要灵魂不朽的保证,以及死亡如何以熟悉的夜晚形象降临在他们身上,让他们安静而永远地休憩“在往昔美好的岁月和年华老去当中”。内在于劳动的快乐,基本上来说是活着的喜悦,这种喜悦不可能在工作中找到,也不应该把它误解为实现任务和获得成就后,短暂的如释重负之感和欢乐。劳动的幸福是辛劳和满足相继的过程,就像生产和消费作为维生手段紧密相继一样,以至于幸福只是这个过程本身的件随物,正如肌体健康运转伴随着愉快一样。尘世生命的赐福已经被我们概念化和通俗化为“最大多数人的幸福”,并把这种劳动人的基本现实表达为一种“理想”。追求这种幸福的权利如同追求生命的权利一样不可否认,甚至与之同等。但是幸福与幸运并无共同之处。幸运是少见的、不持久的,人也无法去追求,而要依靠运气和机遇;尽管大多数“追求幸福”的人也追求好运( good fortune),但好运降临到他们头上时他们却并不快乐,因为他们还想长久地保持和享有这份幸运,仿佛幸运也是用之不竭的“好东西”一样。在这个规定好的循环——痛苦地消耗和愉快地再生——之外,没有持久的幸福可言;任何打破这一循环使之失去平...
    汉娜·鄂兰 《人的境况》
    行动向制造转化的模式是多么地一贯和成功,从整个政治理论和政治思想所用的术语中就可以很容易地得到证实,政治理论和思想如果不使用手段和目的范畴,并以工具性来思考的话,就几乎不可能讨论问题。也许更令人信服的是,所有现代语言中流行的谚语都异口同声地建议我们,“谁要达到目的,也就必须追求手段”,“不打碎鸡蛋就无法做煎蛋饼”。这样的思想迫使人们承认,一切手段只要有效,就是可允许的,对追求某些被定位为目标的东西来说是正当的。我们也许是充分意识到了这种思想的内在危险后果的第一代人。然而,只靠附加一些限制条件——例如不是所有手段都是允许的,或在某些情况下手段比目的更重要——来摆脱这个陈旧的思想道路是行不通的;这些限制条件要么把某一个道德体系视为理所当然,可是其喋喋不休的训诚恰恰证明它并非理所当然的,要么正好被它使用的语言和类比所挫败。因为说目的并不能证明所有手段正确本身就是个自相矛盾的说法,目的之定义就在于它为手段提供了辩护;自相矛盾暗示了困难的存在,不能解决这些困难,就无法令人信服。只要我们相信在政治领城里我们是在跟目的和手段打交道,我们就无法防止任何人用一切手段追求他所认定的目的。 以制作代替行动和同时把政治贬低为达到一个据说是“更高”目的的手段——在古代通常是保护好人免受坏人统治的手段,特别是保护哲学家安全的手段,在中世纪则是拯救灵魂的手段,而在现代是生产力和社会进步的手段,这种作法跟政治哲学的传统一样古老。确实唯有现代把人首先定义为技艺人,一个工具制造者和物的生产者,从而克服了传统持有的对整个制作领域根深蒂固的轻蔑和怀疑。不过,就这同个传统排斥了行动(确实是暗中进行的,但同样有效),从而被迫根据制作来解释行动而言,它虽对制作持怀疑和蔑视的态度,却为政治哲学引入了某种现代仍可依赖的思维模式和趋势。在此方面,现代并没有颠覆传统,不过是让传统摆脱了妨碍它公开宣称,工匠的工作要高于...
    汉娜·鄂兰 《人的境况》

    标签:#灵魂的句子#关于灵魂的句子#有关灵魂的句子#描写灵魂的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