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然,两者都向我们的心灵呈现实际上不在场之物,不过思考拽入其持久的现在的要么是存在者,要么至少是曾经存在者,而意愿则延伸至未来,进入一个不存在这样的确定性的领域。我们的精神器官——有别于心灵的灵魂——有能力通过期待处理从这个未知领域朝向它的事物,而期待的主要模式是希望和恐惧。这两种情绪模式紧密相连,因为每一种都有转向其表面上的对立面的倾向,而且由于这一领域的不确定性,这些转换几乎都是自动的。每一个希望自身都携带一种恐惧,而每一种恐惧都能通过转向相应的希望而治愈自身。
唯有了解我们自己本身时,恐惧才会终止。 教育,不应该鼓励个人去依附社会,或与社会消极的和谐相处,而是要帮助个人去发现真正的价值-它是经由公正不偏的探讨和自我觉悟而来。如果没有自我认识,则自我表现便成为自我肯定。以及其所含的种种因野心和侵略性而造成的冲突。教育,应该唤醒一个人自觉的能力,而非只耽溺于自我的表现。
克里希那穆提 《一生的学习》0
克里希那穆提 《一生的学习》0其实没有那么复杂,两个人若要在一起是如此轻而易举的事情。在某一个平淡无奇的瞬间,各自站在茫茫人海的一块礁石上,立足相望,因为敞开的心是一扇看不见的门,所以偶然撞进来的,是谁便是谁,因为寂寞、疲惫、或者回忆、希望、或者因为原本就没有因为。
七堇年 《被窝是青春的坟墓》0
七堇年 《被窝是青春的坟墓》0世界上最强烈的希望就是“一线希望”吧?
李娟 《遥远的向日葵地》0
李娟 《遥远的向日葵地》0因为人们过多地注意外部因素了,从而堵塞了直接通往理解内心经验的道路。如果现在的许多人并不渴望个人的自主与自治,那么这种受到强烈压迫的现象,就很难在承受道德上或精神上的双重集体压抑之后存活下来。所有这些障碍使得我们更加难以正确评价人的精神了。尽管如此,这些障碍对我们的讨论来说,仍然是无足轻重的。只是另个引人注目的事实值得一提。普通的精神病治疗经验证明,精神的贬值和对精神启蒙的其他阻力,在很大程度上都是以恐惧为基础的。这种恐惧其实就是在无意识领域中所产生的那种恐惧。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未发现的自我》0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未发现的自我》0他走来的声音使我无法忍受,仿佛有人用一块烂铁在敲我寓所的窗玻璃。我在路口的犹豫就这样被粉碎了。我转身离开路口。往右走上了宽阔的大街。我尽量使自己走得快一些,我希望那要命的鞋声会突然暴死街头。然而我前面同样存在着不少危险,我在努力摆脱后面鞋声的同时,还得及时避开前面的行人。在避开时必须注意绕过路旁的梧桐树和垃圾筒,以及突然出现的自行车。
余华 《鲜血梅花》0
余华 《鲜血梅花》0假如就在她喝得酩面酊大醉,披头散发,用咸鱼拍打着脏兮兮的石阶的时候,她回忆起了过去在父亲家里度过的纯洁岁月,那时她还在上学,而邻居的儿子在半路上守候她,发誓将一辈子爱她,把自己的命运交托给她,于是他俩便山盟海誓,约定彼此永远相爱,一等长大成人就操办终身大事!如果就在这个时候她想到了这些,她又作何感想呢?不,丽莎,如果你能像此前说到的那个姑娘一样,在那里的某个地方,在某个角落里,在地下室里,得了癆病很快死去,你可就幸福了,幸福了。你说,进医院?能送你去,当然很好,然而假如老鸨还用得着你呢?痨病就是这么一种病,这可不是寒热病。得病的人直到最后一刻,还心存希望,说自己健康。自己安慰自己啊。而这对老鸨倒也有利。别担心,就是这么回事。就是说,灵魂都已出卖了,可还欠着债,因此你不敢说个‘不’字。而当你快要死时,大家都会抛弃你,所有人都会转身远去一因为那时从你身上还能得到什么呢?他们还会责骂你,说你白白占着地方,怎么不早点死掉。想讨口水喝都得不到,得到的是一阵辱骂:‘你这贱货,什么时候才断气啊;吵得人睡不成觉一成天哼哼唧唧的,客人都烦透了。’这是真的,我就亲耳听到过这种话。他们会把奄奄垂绝的你塞进地下室最阴暗的一个角落里一那里黑洞洞、湿漉漉的。你独自一人躺在那里,那时你翻来覆去地想的是什么呢?你刚一咽气就会有陌生人来草草收尸,满嘴抱怨,很不耐烦,没有一个人为你祈祷,没有一个人为你叹息,只想尽快从肩上甩掉你这重负。他们买上一口棺材,把你抬出去,就像今天抬出那个可怜的姑娘一样,追悼则是在小酒馆进行的。墓穴里满是泥泞垃圾和湿漉漉的雪,对你还用得着客气吗?‘把她放下去,万纽哈;她本就是个“苦命人”,就让她在这里也两脚朝上放下去,就这样。往上收绳子,冒失鬼。’‘好吧,也就这样吧。’‘什么好吧?瞧,她还侧着身子呢。她好歹也是个人啊,不是吗?唔,这就行了,填土吧。’因为你,他们都不愿多骂人了。他们急...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0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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