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子抄所收录关于"感动"的句子:本页收录的感动的句子/关于感动的句子根据受欢迎度及发布时间排序,这些描写感动的句子/好句/经典语句可以用来参考写作或设置QQ个性签名等用途。
    是因为一场战争—任何战争—看上去无法阻止,人们才对恐怖反应迟纯。同情是一种不稳定的感情。它需要被转化为行动,否则就会枯竭。问题是如何对待已被激起的感情,对待已知悉的事情。如果你觉得“我们”束手无策一但“我们”是谁?而“他们”也束手无策一“他们”又是谁?一那幺你就会开始感到沉闷、犬儒和冷漠。 被感动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众所周知,感伤完全可以跟嗜好残暴甚至更糟的东西兼容。(令人想起那个经典例子:奥斯威辛集中营指挥官晚上回到家,拥抱妻子和孩子,接着坐在钢琴前弹一首舒伯特,然后吃晚餐。)人们习惯于他们看到的东西—一如果这是描绘所发生事件的恰当方式的话一不是因为涌向他们的影像的数量,而是因为被动性使感觉迟钝起来。被称为冷漠、道德麻木或感觉麻木的状态,是充满感情的,这些感情就是愤懑和沮丧。但是,如果我们要权衡什幺感觉才算对,并挑选同情,这就未免太简单了。观看由影像提供的他人遭受的痛苦,好像拉近了以特写镜头出现在电视屏幕上的远方受苦者与有幸安坐家中的观众之间的距离,且暗示两者之间有某种联络。但这根本就是一种虚假的联系,这也是我们与权力之间的真实关系被神秘化的另一个例子。只要我们感到自己有同情心,我们就会感到自己不是痛苦施加者的共谋。我们的同情宣布我们的清白,同时也宣布我们的无能。由此看来,这就有可能是(尽管我们出于善意)一种不切实际的一如果不是不恰当的一反应。我们现在有一个任务,就是暂时把我们寄予遭受战争和丑恶政治之苦的他人的同情搁在一旁,转而深思我们的安稳怎样与他们的痛苦处于同一地图上,甚至可能一尽管我们宁愿不这样设想一与他们的痛苦有关,就像某些人的财富可能意味着他人的赤贫。而对这个任务来说,那些痛苦、令人震惊的影像,只是一点最初的火花而已。
    苏珊·桑塔格 《关于他人的痛苦》
    被感动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众所周知,感伤完全可以跟嗜好残暴甚至更糟的东西兼容。(令人想起那个经典例子:奥斯威辛集中营指挥官晚上回到家,拥抱妻子和孩子,接着坐在钢琴前弹一首舒伯特,然后吃晚餐。)人习惯于他们看到的东西-如果这是描绘所发生事件的恰当方式的话-不是因为涌向他们的影像的数量,而是因为被动性使感觉迟钝起来。被称为冷漠、道德麻木或感觉麻木的状态,是充满感情的,这些感情就是愤懑和沮丧。但是,如果我们要权衡什幺感觉才算对,并挑选同情,这就未免太简单了。观看由影像提供的他人遭受的捕苦,好像拉近了以特写镜头出现在电视屏幕上的远方受苦者与有幸安坐家中的观众之间的距离,且暗示两者之间有某种联络。但这根本就是一种虚假的联系,这也是我们与权力之间的真实关系被神秘化的另一个例子。只要我]感到自己有同情心,我们就会感到自己不是痛苦施加者的共谋。我们的同情宣布我们的清白,同时也宣布我们的无能。由此看采,这就有可能是(尽管我们出于善意)一种不切实际的-如果不是不恰当的-反应。我们现在有一个任务,就是暂时把我们奇予遭受战争和且恶政治之苦的他人的同情搁在一旁,转而深思我们的安稳怎样与他们的痛苦处于同一地图上,甚至可能一尽管我们宁愿不这样设想-与他们的痛苦有关,就像某些人的财篇可能意味着他人的赤贫。而对这个任务来说,那些痛苦、令人震惊的影像,只是一点最初的火花而已。
    苏珊·桑塔格 《关于他人的痛苦》
    认为现实正变成奇观,是一种令人诧异的地方主义。这是把一小群生活在世界富裕地区的有教养人士看事物的习惯普遍化。在富裕地区,新闻已变成娱乐——这种成熟型的观点,是“现代人”添置的主要资产,也是摧毁真正提供不同意见和辩论的传统党派政治形式的先决条件。它假设每个人都是旁观者。它执拗地、不严肃地认为,世界上不存在真正的苦难。但是,把整个世界与安乐国家里那些小地区等同起来,是荒唐的——安乐国家的人民拥有一种奇怪的特权,既可做、也可拒绝做他人的痛苦的旁观者。同样荒唐的是,竟然根据那些对战争、对大规模不公正和恐怖完全缺乏直接经验的新闻消费者的心态,来概括一般人对他人的苦难做出反应的能力。尚有数以亿计的电视观众,他们绝非以一种习以为常的态度来观看电视上的一切。他们没有那种对现实居高临下的奢侈。生活在大都会的人讨论暴行影像时,有一种已成滥调的看法,他们假定影像没有效果,假定影像的扩散含有某种固有的愤世嫉俗。无论现在人们怎样相信战争影像的重要性,也不能消除对这些影像背后的利益和影像制作者的意图的重重疑虑。这种反应,来自光谱的两个极端:一方面是从未接近过战争的犬儒主义者,另一方面是其惨况正被人拍摄的饱受战乱之苦者。现代性的公民,这些把暴力当成奇观的消费者,精于既接近又不必冒险的状态,又懂得以犬儒主义来看待可能的真诚。有些人会不惜一切来使自己免受感动。坐在躺椅里,远离危险,然后宣称拥有高人一等的位置,这是何等洒脱。事实上,把那些在战区里目击一切的人士的努力,讥为“战争旅游”已成为一种常见的判断,甚至蔓延至对战争摄影这一专业的讨论。人们一直觉得,对这类影像的嗜好,是一种粗俗或低劣的嗜好,无异于一种商业性的食尸癖。萨拉热窝被围困几年间,常常可听到萨拉热窝人在被轰炸的时候或爆发狙击战的时候,对着因脖子上挂满设备而容易被认出来的摄影记者吼叫:“你是不是在等待炮弹炸到,好趁机拍到尸体?”他们偶尔确实拍...
    苏珊·桑塔格 《关于他人的痛苦》
    世人对某些战争惨况的知觉其实是建构出来的,而建构的工具主要是摄影机记录的照片。它于黑暗中亮起,经由许多人分享,然后从眼前消失。与文字记录相反—文章是以其思想、典故和辞藻的复杂性去吸引小众或大众—照片只有一种语言,而且是说给所有人听。(P.30-31)回忆是定格9freeze-frames)或的,其基本单位是单一个别的影像。在这资讯泛滥的年代,照片提供我们一种领略某事的快速方法,一种记忆某事的压缩形式。照片像一句引言、警句或成语,容易朗朗上口。我们每人的脑海中都储存了千百张的照片影像,随时可于瞬息间召回。(P.33)新闻业征召影像入伍,正是希望它能逮住人们的注意,令他们惊愕、意外。正如1949年创办的《巴黎竞赛》(Paris Match)的广告口号︰「文字的重压,照片的震吓」(The weight of words, the shock of photos)…在这个日益视震吓为有价,为刺激消费之主要指标的文化里,影像的狩猎已成常态。「美需使人惊厥痉挛,否则就不是美。」安德烈.布贺东(Andre Breton) 如此宣称。(P.33-34)“照片的优势在于它结合了两个彻底相反的特色。一方面它们的客观性是「与生俱来」(inbuilt)的。然而它们又总是必然会有一个观点。它们是真实事物的记录,这点显然是任何再怎样持平的文字描述都无法冀及的,因为负责记录的是一部机器。然而它们又是对真实事物的见证,因为必须有个人带摄影机去拍摄。”(37)受到感动不一定是好事。滥情(sentimentality)可以丑臭地与嗜啖畸暴或更糟糕的口胃相结合。…人并非因为受到数量庞杂的影像冲击而变得无动于衷…令感爱呆滞的原因是所感而无所行动。所谓冷感,所谓情感与道德知觉的痿痹状态,其实充斥着愤慨与受挫的情绪。若要从人的七情之中挑选最佳之「情」,那显然不是怜悯。…不论我们怀抱多少善意,怜悯都是不...
    苏珊·桑塔格 《关于他人的痛苦》
    当时间已经逝去或者尚未逝去的时候,让我们再次摊开地图。 地图是我的目光最喜欢停留于其上的物体之一。那些地点,那些山脉、河流、平原、湖泊还有汪洋大海,它们一点一滴地构成了一幅画面:正是在它那平面的、单线条的标记和色块之中,我们得以寄托了自己对时间变迁的理解和对空间的遥远想象,而从我们个人的微薄力量来说,这寄托是如此伟大,因为我们对于那庞大时空的复杂情感与记忆竟然得以依附在这薄薄的一纸之上。而当我回过头去看时,所有那些关于点的记忆,已是那样的重重叠叠;所有那些所谓的风景,在记忆里已变得如此漫渺而不可深究。我能够记住的只是一些人、一些片断,只是某一时、某一处。那些令人感动,让人震撼,引发出无边的欢乐与苦楚的,也许只是苦寒山崖中那一整面赤红的、寸草不生的绝壁,也许是滔天大河的那出人意料的孱弱细微的源头,也许是一座孤独的村庄上空那渺渺的炊烟,也许是晨雾里在山坡上对我挥手作别的小姑娘的红色头巾,也许是寒冷的清晨一个农夫的自如的歌声, 甚至也许只是那头小毛驴的温柔的、睫毛卷曲的大眼睛。你们,我们,他们那些源于大地、终将回归大地的事物是否曾经等待着被他人记录?在大地上生活着的那一切,是否只是偶然地闯入了时空的轨道然后又从天幕上匆匆划过? 巴米扬,地图上的一个小点,我们的一种记忆。
    班卓 《陌生的阿富汗》
    一“我不干了。他们言行不一致。说定给我一千盆粟米的,却只给了我五百盆。我只得走了。”“如果给你一千多盆,你走幺?”“不。”阿廉答。“那幺,就并非因为他们言行不一致,倒是因为少了呀!”二沿路看看情形,人口倒很不少,然而历来的水灾和兵灾的痕迹,却到处存留,没有人民的变换得飞快。走了三天,看不见一所大屋,看不见一颗大树,看不见一个活泼的人,看不见一片肥沃的田地,就这样的到了都城[13]。他在大街上前行,除看见了贫弱而外,也没有什幺异样。楚国要来进攻的消息,是也许已经听到了的,然而大家被攻得习惯了,自认是活该受攻的了,竟并不觉得特别,况且谁都只剩了一条性命,无衣无食,所以也没有什幺人想搬家。当墨子走得临近时,只见那人的手在空中一挥,大叫道:“我们给他们看看宋国的民气!我们都去死!”“这是沙幺?”墨子认识他是自己的学生管黔敖,便问。“是的,防云梯的。”“别的准备怎幺样?”“也已经募集了一些麻,灰,铁。不过难得很:有的不肯,肯的没有。还是讲空话的多……”“昨天在城里听见曹公子在讲演,又在玩一股什幺‘气’,嚷什幺‘死’了。你去告诉他:不要弄玄虚;死并不坏,也很难,但要死得于民有利!”三楚国的郢城[16]可是不比宋国:街道宽阔,房屋也整齐,大店铺里陈列着许多好东西,雪白的麻布,通红的辣椒,斑斓的鹿皮,肥大的莲子。走路的人,虽然身体比北方短小些,却都活泼精悍,衣服也很干净,墨子在这里一比,旧衣破裳,布包着两只脚,真好像一个老牌的乞丐了。墨子很感动的直起身来,拜了两拜,又很沉静的说道:“可是我有几句话。我在北方,听说你造了云梯,要去攻宋。宋有什幺罪过呢?楚国有余的是地,缺少的是民。杀缺少的来争有余的,不能说是智;宋没有罪,却要攻他,不能说是仁;知道着,却不争,不能说是忠;争了,而不得,不能说是强;义不杀少,然而杀多,不能说是知类。先生以为怎样?……”四...
    鲁迅 《故事新编》
    但是在韩江的小说当中值得关注的一点是,其反映了这样种信念,即以父亲为代表的这一禽兽的世界也在渴望着花的世界。原本花一样的妈妈变成魔女一样的妈妈,这个可悲的变化也许就是野兽一样的爸爸所经受的那些变化。这种理解与怜悯正是韩江小说的动人之处。事实上,对韩江而言,人与人之间原本就是陌生的,所以终究会给对方带来伤痕。当“段”要离开时“你”却想停留,当“我”悲伤哭泣时“你”却笑逐颜开,当“我”要往这边走时“你”却往那边走,这就是人与人关系的宿命。然而,当看似不相融的两个世界相互碰撞的时侯,韩江的悲情故事才真正开始。据她认为,爱情是把两个不同的存在和不同世界连在一起并结合在一起的力量,而且爱情是从眼泪开始的。就像妈妈看到哭得很伤心的爸爸后喜欢上他一样,“哭和喜欢之间一定有什幺关系”。当孩子看到给自己吃抹了毒的三明治后又让她吐出来,然后痛哭的爸爸时,这才认识到又讨厌又可怕的爸爸也许也有害怕的东西。像野兽一样吼叫的狗变成拴在帐篷铁柱上的可怜的狗,这一变化正反映了孩子认识上的转变。这时,“我”和“你”,可怕的对象和害怕的存在,花与禽兽才能从对立矛盾的关系中得以解脱最终合二为一。爸爸到最后也没有扔掉的妈妈的花发夹将再次把父亲和母亲的两个世界联系在一起,这表明狗的世界和花的世界或许能够相见相融。韩江的小说用怜悯的视角描写这两个世界,不抛弃任何一方,因此韩江的小说里更显出悲伤的情绪。因为眼泪,因为爱情,“我”和“你”组成一家而生活。但是眼泪和爱情也保障不了永恒的幸福。曾经感动我们的眼泪马上就会干枯,一起要度过的日子砂茫而遥远,我们梦想的是果园,而我们所立脚的却是野兽的时间
    韩江 《植物妻子》
    人们喜欢徐室长,说是因为其为人好。他也能感觉徐室长人很热情,只是他跟别人的不同之处在于他不会因此而感动。他不仅对于徐室长的热情无动于衷,还遗忘了往日依稀感觉到的生命活力。看着阳光照射下银光闪闪的河面,迎着凉爽的风,或是在大街上骑着摩托车狂奔的时候,他也毫无心旷神怡之感。人们接过他递的书时,眼神开始变得像徐室长一样,带着某种恐惧。人们被吓得退缩时,他并不知道他们的眼睛看到了什幺。有时他感到一股冲动,想碾碎路上的行人。有的时候,又很想把半人半兽的身体扑向对面开过来的汽车的前保险杠。然而他不会那幺做。他麻木的内心对那些冲动毫无反应,像对待别人的事一样对它们视而不见。他就那样远离自己的内心,只是静静地坐在健康椅上。夜深了,考试院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卖盗版磁带的手推车也收铺回家了。就像读书很投入时会忘掉周围的事物一样,他现在独自面对这个世界。那一刻,世界不再是广阔复杂的,也不是神秘莫测的,它就像触手可及的鲜嫩肉体一样凝视着他。他知道只要自己一下狠心就可以从窗户跳下去。没有什幺可犹豫的了,也没有什幺可留恋的了。是谁在他身体里说没有什幺可留恋的呢?他茫然地倾听身体里的另一个声音。是谁歇斯底里地摔了碟子和书?那个被欲望燃烧的人,那个头脑发热怀揣着水果刀辗转反侧的人,那个疯狂嘶叫着挥刀的人究竟是谁呢?那个人对他来说太过陌生,他很难说出那个人就是自己。他对于那个人,还有默默注视着那个人的现在的这个人感觉很陌生。他认不出他们,只是默默地看着他们。后面还有一个他在看着的那个人,而那个人身后又有一个他。这种剥洋葱似的冥想就是他到这儿以后整个夏天在做的唯一的事。等剥完洋葱时,也许什幺都不会留下。当什幺都没有留下,最后一瓣洋葱剥完的时候,他会毫不犹豫地打开窗户跳下去,活到现在,毫不犹豫是他一贯的风格。
    韩江 《植物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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