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子抄所收录关于"烦恼"的句子:本页收录的烦恼的句子/关于烦恼的句子根据受欢迎度及发布时间排序,这些描写烦恼的句子/好句/经典语句可以用来参考写作或设置QQ个性签名等用途。
    当我内心深处明明知道却无法用语言表达的东西变成语言的时候,我感到幸福。她斜视着我,脸上带着坏坏的微笑,仿佛我是个有趣的人,又仿佛我是个搞笑的人。我不是有趣的人,也不是搞笑的人。有人觉得我是非正式的银行职员,有人觉得我是需要减肥的小女孩,有人觉得我是处理工作的机器,有人觉得我是可以倾诉烦恼的对象,还有人觉得我是没有感情、没有思想、没有感觉、没有自己的语言也没有反抗能力的玩偶。我借助她的眼睛看到了未曾见过的风景。她的书里有着独特的纹理,迥异于我以前读过的随笔。在她的文字里,她既不是成功的人,也不是自由的人,更不是比世上其他人特别而突出的人。她只是把自己当成了他人。看他人的视线多种多样,看自己的视线却很冷淡,甚至无情。刚刚写完难以忘怀的悲惨瞬间,随后就写坐在超市前的塑料椅子上悠闲地吃斯克柳芭的场面。无论本人是否有意,这样的结构反复出现还是让我心痛。因为我感觉那些痛苦而暴力的瞬间对她来说是平凡而常见的事,就像吃斯克柳芭的瞬间。 她好像并不在意读者的反应,原封不动地记录了自己作为人的弱点和缺点,以及有可能遭受世人谴责的原始的感情。甚至让人觉得“这个人是怎么回事”,无法产生好感。不,她好像期待这样的反应,没有丝毫的美化,只是赤裸裸地写了下来。我觉得自己不会写得这么坦率,将来也绝不会这样写自己。我认为她是个有勇气的人。直到现在我还记得那个人说话时的面孔。他大声地把反抗说成反抗、把残忍说成残忍的时候,我的心也在颤抖。看着有人活生生地说出我的情绪和想法,我的孤独感减弱了,同时也让我敢于正视自己从来不敢也不曾正视过的卑怯。她不动声色地对我说,不能受制于别人的话语而失去自己的声音。我常常想象那时她想说的是什么——我也不是不知道,我只是希望熙媛不要感受到即使抱怨世界也无法消除的委屈;我也不是不知道,我只是希望熙媛不要理会那些因为你是年轻女人而冒犯你的人;我也不是不知道,我只...
    崔恩荣 《即使以最微弱的光》
    高中经常要独自面对爸妈吵架。他们变成另外两个人,怪力乱神在每个细胞里苏醒。乌云中隐现鬼脸,荒原上电闪雷鸣。房门关紧了,只留台灯,坐在桌前,摊一本书,心狂跳,头皮烧着了,战争一样。一句一句扎进来,一句一句对比事实,把虚假掰下来,没地方处置,迎来下一句。紧绷绷的麻木,看得见自己血流急速,脸色苍白。震惊于人的不诚实,妈比爸严重,妈比爸伶牙俐齿,为了控诉有力、为了激怒自己,把自己描述为完全的受害者,片面、夸张、真假混杂、理直气壮、说说自己就信了,委屈的感受倒成真的了,哭得极富感染力、感染力是骗人的,要抵挡住。无法接受这不美好,害怕自己要去谴责,不知道自己这不诚实跟爸妈的不诚实没有什么区别,一定要认为他们都是受害者,要归咎给命运和历史,向冥冥宇宙撒娇嗔怨。爸妈脾气坏,是历史射给小人物的阴影——是怀才不遇,委屈,受挫,是生活的折磨和囚禁,是没机会叹赏开阔的世界。那时候三娜相信遭遇改变性格,修养战胜基因;不明白悲剧总是命与运里应外合,如果不能自杀就要为那运气负责。现在不能再回避、哪怕是真的把爸妈的不幸归咎给历史、那控诉也不能消散、历史中也还是有具体的坏人,有明确的不能反驳的邪恶,也只能去恨。也只能愤怒,不能再说那些人也是受害者,不能再说他们被权力腐蚀,这么说的人,都是自欺欺人,蒙混过关。人间的是非不能用人与上帝的不平等条约来混淆。她太了解那种不真诚一一任何小小的但是结实的烦恼都有可能让她抓更大更虚无的理由来救场。因果只是生机骇人的妖娆藤蔓,恩怨是非不过是这生机的诡计;这是观赏人类的一种方式,谁都无辜,谁都不配做责任人,个人和人类自以为是意志的东西,都是一个幻觉;电子不断奔向正电荷,是爱是恨,谁在乎。这样想着,逃过现场,其实什么都没解决,那个世界她飞不过去,胸中的愤恨和温柔就是醒不过来的真实。世界难道不是只有一个?人到底有没有选择?是不是真的有自由意志?意志也是科学可以消解的生理现...
    刘天昭 《无中生有》
    差不多也有点集中起来了就是想要对付这个问题,就是所谓的接受自我吧,这么说也非常的模糊反正你知道我的那个意思,但是我不知道要怎么做,要怎么オ能改变自己从哪下手,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运行的,是被什么支配的。你知道我意思吧,不仅不知道自己吃的这碗酸汤鱼最后怎么运行消化营养热量到了我的哪一个细胞,很多时候也不知道自己的烦恼、快乐、和行为抉择真正的动因是什么。就是个无意识动物。所以在认知上意愿上想通了或者以为自己想通了要做个什么样的人,这个步骤往下,要怎么把这个决定贯彻下去进入无意识的我成为我的性格、精神面貌和自然而然的行为方式,首先我不知道这个事情是不是一定能实现,其次似乎实现的办法只有不断训练催眠洗脑,这个过程我不知道我现在这么一想就觉得肯定也经常要被自已抵抗,怀疑这一切都是作假你知道吧,那个时侯就得把前面不断碰壁啊不断绕圈子最后得出这种结论的过程再复习一遍,我不知道我觉得太难了,而且怎么说可能到最后还是发现意愿不足,因为其实这个过程有点像是要走进一条隧道有一种告别无辜的感觉,算了不说这种软弱煽情的话了,我干脆问你吧,你觉得你相信人能够通过智力活动无中生有地建造一个自我么? 李石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认真想,又似乎是要帮三娜降一降节奏,他说,我觉得至少可以强化。
    刘天昭 《无中生有》
    把复杂变成简单,把烦恼变成菩提。
    安妮宝贝 《清冽的内在》
    每当我们想对女性或其他人——包括我们自己——的某种语言特点加以批评时,我们可以提醒自已要像语言学家那样思考,提醒自己系统化的语言模式从来不是愚蠢或毫无意义的。人们对这类模式的批评只会强化某种不合理的语言标准。 想想那些针对女性声音的监管行为——批评她们的语调、她们的句法、她们的用词——与社会监管女性外貌的行为逻辑是何等相似。针对女性的杂志文章和广告不但告诉她们必须变得更漂亮,也告诉她们需要改变说话方式。我曾听过这样一种讽刺的说法:让女人包包不离手、高跟鞋不离脚,这样就能使她们行动不便。虽然我并不真的认可这种观点,但我认为你可以将这种逻辑与对女性语音和用词的批评进行比较——后者把人们的关注点从女性话语的实质内容转移到无关紧要的语言习惯上,同时给女性制造焦虑,使她们过度关注听者的感受。担心自己使用气泡音的次数过多、忧心自己是不是道歉过于频繁,不过是“担心额头是不是泛油光了”,或者“肥肉是不是从塑身裤挤出来了”等烦恼的语言对应物罢了。 女人应该停止使用话语标记语和气泡音,这样她们的话语听起来就会更“清晰”——这种温和的建议不论本意多好,终究是毫无助益的。2016年,我得到了用来测试某个新款语音识别应用程序的促销码,该应用程序旨在帮助年轻人练习说话时不用任何填充短语,以便使他们听起来更加“权威”。这种冠冕堂皇的所谓“赋权”建议,与告诉一个女人穿裙摆较长的裙子会显得更像成功人士一样,都是居心不良。这是在女性所道受的压迫的基础上对她们的进一步惩罚。我们的社会文化中最没有帮助的建议之一就是,女性需要改变她们的说话方式,好让自己听起来不那么“像女人”一或者告诫酷儿需要让自己听起来更像异性恋,或者告诫有色人种要让自己听起来更像白人。不同群体当中各异的说话方式本身并没有高低贵贱、孰优孰劣之分。人们对不同群体说话方式的差别对待只反映出一个潜在预设,即谁在社会文化中拥有更大的权力。...
    阿曼达·蒙特尔 《语言恶女》
    想想那些针对女性声音的监管行为——批评她们的语调、她们的句法、她们的用词——与社会监管女性外貌的行为逻辑是何等相似。针对女性的杂志文章和广告不但告诉她们必须变得更漂亮,也告诉她们需要改变说话方式。我曾听过这样一种讽刺的说法:让女人包包不离手、高跟鞋不离脚,这样就能使她们行动不便。虽然我并不真的认可这种观点,但我认为你可以将这种逻辑与对女性语音和用词的批评进行比较一后者把人们的关注点从女性话语的实质内容转移到无关紧要的语言习惯上,同时给女性制造焦虑,使她们过度关注听者的感受。担心自己使用气泡音的次数过多、忧心自己是不是道歉过于频繁,不过是“担心额头是不是泛油光了”,或者“肥肉是不是从塑身裤挤出来了”等烦恼的语言对应物罢了。 女人应该停止使用话语标记语和气泡音,这样她们的话语听起来就会更“清晰”一一这种温和的建议不论本意多好,终究是毫无助益的。2016年,我得到了用来测试某个新款语音识别应用程序的促销码,该应用程序旨在帮助年轻人练习说话时不用任何填充短语,以便使他们听起来更加“权威”。这种冠冕堂皇的所谓“赋权”建议,与告诉一个女人穿裙摆较长的裙子会显得更像成功人士一样,都是居心不良。这是在女性所遭受的压迫的基础上对她们的进一步惩罚。我们的社会文化中最没有帮助的建议之一就是,女性需要改变她们的说话方式,好让自己听起来不那么“像女人”一或者告诫酷儿需要让自己听起来更像异性恋,或者告诚有色人种要让自己听起来更像白人。不同群体当中各异的说话方式本身并没有高低贵贱、孰优孰劣之分。人们对不同群体说话方式的差别对待只反映出一个潜在预设,即谁在社会文化中拥有更大的权力。 正如德博拉·卡梅伦曾经说过的那样:“训导年轻女性适应那些管控着律师事务所和工程公司的男人们的语言偏好一或者说,偏见一就是在为父权制工作。”这种做法本质上接受的观点是,出问题的是“女性化”的语言,而不是批...
    阿曼达·蒙特尔 《语言恶女》
    要避免以那种沉迷的方式把自己托付给某个人:这只能意味着你丢失了自己,遗忘了自己,遗忘了你的权利、你的尊严,也遗忘了你的自由。如一条沉入水中的狗,你徒劳地试着要去抵达一条并不存在的岸,一条被人们称为”爱“和”被爱“的岸。你只能在挫折、嘲弄和迷幻中了结你的一生。在最好的情况下,你也只能结束在对那种迫使你沉入水中的原因的不解之中:这就是那种伴着你生命的焦虑么?是那种在你自身中不能寻找,而需到别的地方去寻找的希望么?是不是那种对孤独的恐惧,对烦恼的恐惧,对沉默的恐惧?是不是那种想去战友或被别人占有的欲望?孩子,尽管如此,这世界仍旧存在着一种可以向我展示这个该诅咒之词其意义的方式。对我来说,这直接仍然存在着一种让我可以找到这个词所是和所在的途径。我心中充满了这种饥渴,并且需要这种饥渴。正是对这种饥渴的需要,才使我想到:也许,我母亲所说的那些话是真是的。她常爱说爱情是这么一种东西,当一个女人感到孤独、无助和不能保护自己,而把孩子抱在怀里时,由孩子的缘故所体验到的那种情感。在你感到无助和无能时,这种情感至少不会给你带来上伤害,不会让你感到绝望。诚然你是一个能够使我找到这个由四个荒谬的字母拼成的字的意义的人,那又有什么关系呢?你是否正在窃取我?吮吸我的血?吸干我的气?我不在乎。
    奥里亚娜·法拉奇 《给一个未出生孩子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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