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子抄所收录关于"冷漠"的句子:本页收录的冷漠的句子/关于冷漠的句子根据受欢迎度及发布时间排序,这些描写冷漠的句子/好句/经典语句可以用来参考写作或设置QQ个性签名等用途。
    这一次我不会像在写《树上的男爵》时那样让自己掉进故事里,也就是说我最终不会相信我所讲述的那些东西,这一次故事是并且应该是人们所说的一种“娱乐”。我一贯认为享受这种“娱乐”的人是读者:这不是说对于作者也同样是一种娱乐,作者应当在叙事时保持距离,调节好冷热情绪,自我控制和自发冲动交替,其实写作是最使人疲劳和神经紧张的工作方式。当时我想倾诉写作的甘苦,为此编造一个人物:我变成修道院的文书,假托她在写小说,这使我获得平静而自然的动力,完成最后的篇章。 你们可能发现在这三个故事中我都需要一个自称“我”的人物,也许通过这个人起到调和与抒情的作用,可以纠正讲寓言故事时完全客观的冷漠态度。我每次选择一个边缘人物,或者至少是与情节无关的人:在《分成两半的子爵》中是一个少年的“我”,一个卡尔利诺·迪·弗拉塔式的人物,因为在那样一些场景中没有比通过儿童的眼睛看一切更好的方式。至于《树上的男爵》,我的问题是纠正我将自己认同为主人公的强烈冲动,这一次我在作品中放进很著名的塞雷努斯·蔡特布洛姆式辅助人物,即从起头几句开始我就派出了一个性格与柯希莫相反的人物充当“我”,一个稳重而通情达理的兄弟。而在《不存在的骑士》中,我采用了一个完全置身于故事之外的一个“我”,一位修女,这样做更是为了增加一种冲突的游戏。 一个叙述者兼评论者的“我”的出现使得我的一部分注意力从故事情节转移到写作活动本身,转移到复杂的生活与以字母符号排列出这种复杂性的稿子之间的关系上。从一定意义上说,与我相关的只有这种关系,我的故事变得只是修女手中那支在白纸上移动的鹅毛笔的故事。 同时我也感觉到,往下写,故事中所有的人物彼此相似起来,他们遭受相同忧虑的摆布,那位修女、鹅毛笔、我的自来水笔、我本人,也是如此,我们大家是同一个人,做同一件事情,感受同一种焦虑,经历同一次结果不满意的追寻。...
    卡尔维诺 《不存在的骑士》
    你听见这些青蛙叫了吗?我们的一切所作所为与它们呱呱乱叫和从水里跳到岸上,从岸上跳到水里的举动有着相同的意义和性质。”“我不认为是这样,”朗巴尔多说,“相反,对我来说,一切都太条理化,正规化…我看见人的力量、价值,却是那样的冷漠无情…有一个不存在的骑士,说实话,他使我感到恐惧…但是我钦佩他,他把任何事情都做得那样完善、扎实,似乎我理解了布拉达曼泰…”他脸红了,“阿季卢尔福当然是我们军队中最优秀的骑士…” 呸!” “为什么‘呸’呀?” “他也是一副空架子,比其他的人更差劲。” “你说‘空架子’,是指什么而言?他所做的一切,都干得扎扎实实。” “全不是那么回事!都是假的…他不存在,他做的事情不存在,他说的话不存在,根本不存在,根本不存在…” “那么,既然同别人相比他处于劣势,他为什么要在军队里找那样一份差使干呢?为了追求荣誉吗?” 托里斯蒙多沉默了一会儿,声音低沉地说:“在这里荣誉也是虚假的。一旦我愿意,我将把这一切全毁掉。连这脚下踩着的土地也不留下。” “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幸免吗?” “也许有,但不在这里。” “谁呢?在哪儿?” “圣杯骑士。”“他们在哪儿?” “在苏格兰的森林里。” “你见过他们?” “没有。” “你怎么知道他们的?” “我知道。” 他们都不说话了。只听见青蛙在聒噪不休。朗巴尔多被恐惧感攫住,他真怕这蛙鸣淹没一切,将他也吞进那正在一张一合的绿油油、滑腻腻的蛙腮里去。他想起了布拉达曼泰,想起了她作战时高擎短剑的英姿,便忘记了刚才的恐慌。他等待着在她那双碧绿似水的眼晴面前奋战拼搏和完成英勇壮举的时机。
    卡尔维诺 《不存在的骑士》
    他吹着忧郁的口哨,眼帘低垂看着地面走路。朗巴尔多与这个他几乎还不认识的青年偶然走在一起,他感到需要向别人倾诉衷肠,便与他搭讪起来:「我初来乍到,不知为什麼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一切希望都落空了,永远不能实现,简直不可理解。」托里斯蒙多没有擡起眼皮来,只是暂时停止了他那沉郁的口哨,说道:「一切都令人厌恶。」「是呀,你看,」朗巴尔多回答,「我不算是一个悲观主义者,有时候我感到自己充满热情,也充满爱,我觉得能理解一切事情,然后我自问:我现在是否找到了认识事物的正确角度,在法兰克军队里打仗是否就是这麼回事儿,这是否真是我梦寐以求的东西。然而,我对什麼都不能肯定……」「你要肯定什麼?」托里斯蒙多打断他的话,「权力、等级、排场、名誉。它们都只不过是一道屏风。打仗用的盾牌与卫士们说的话都不是铁打的,是纸做的,你用一个指头就可以捅破。」他们来到一个池塘边。青蛙呱呱地叫着在池塘边的石头上跳来跳去。托里斯蒙多转身面向营地站住,对着栅栏上插的旗帜做了一个砍倒的手势。「但是,皇家军队,」朗巴尔多反驳,他想发泄苦闷的愿望被对方的绝对否定态度压灭了,此时他努力不失掉内心的平衡感,为自己的痛苦找到一个适当的位置,「皇家军队,必须承认,永远为捍卫基督教、反对异教的神圣事业而战。」「既不存在捍卫,也不存在攻击,没有任何意义。」托里斯蒙多说,「战争打到底,谁也不会赢,或者说谁也不会输,我们将永远互相对峙,失去一方,另一方就变得毫无价值。我们和他们都已经忘记了为什麼要打仗……你听见这些青蛙叫了吗?我们的一切所作所为与它们呱呱乱叫和从水里跳到岸上,从岸上跳到水里的举动有着相同的意义和性质……」「我不认为是这样,」朗巴尔多说,「相反,对我来说,一切都太条理化,正规化……我看见人的力量、价值,却是那样的冷漠无情……有一个不存在的骑士,说实话,他使我感到恐惧……但是我钦佩他,他把任何事情都做得那样完善、扎实,...
    卡尔维诺 《不存在的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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