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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1976年5月5日,星期三。天气酷热,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花瓣腐烂的气息,这气息让我喘不过气来。因为我坚信这一切仅能延续一天,然后吼声就会消失,痛苦会变成冷漠,愤怒会化为驯服。在你沉船的地方,漩涡会被人遗忘,海水会再次变得平静,复归安宁、凝重而沉寂。政权会又一次获得胜利。永恒的政权从来不会死亡,它的垮台只是意味着从它的灰烬中再次诞生;也许你会以为通过一次革命,或通过一场他们称为革命的杀戮就已经把政权摧毁了。可是,你瞧,它不是又安然无恙地出现了吗?只不过新出现的政权换了一种颜色而已,原来是黑色,现在成了绿色、紫色、红色或者黄色,政权的性质不变;而人民只能去适应、忍受或屈从。你脸上经常流露出一种充满痛苦和略带嘲讽的微笑,也许原因就在于此吧?我伫立在你的灵柩前,透过水晶棺的盖子看着躺在里面的你,看着你那如大理石雕像般的身躯,注视你滞留在唇边的那个充满痛苦和略带嘲讽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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