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子抄所收录关于"记忆"的句子:本页收录的记忆的句子/关于记忆的句子根据受欢迎度及发布时间排序,这些描写记忆的句子/好句/经典语句可以用来参考写作或设置QQ个性签名等用途。
    异域来源与可怕疾病之间的顽固联系,是霍乱之所以一直比天花更令人记忆犹新的一个原因,在十九世纪,欧洲共爆发四次大霍乱,其死亡率一次比一次低,而天花灾难却随着十九世纪的推移有增无减(五十万人死千十八世纪七十年代欧洲的天花流行),但天花不能被构想为一种非欧洲来源的类似瘟疫的疾病。 瘟疫不再被"带去",如圣经和古希腊文献所描绘的,因为中介间题巳经变得模糊了。取而代之的表述是,人们被瘟疫所"侵袭"。而且是屡遭侵袭,如笛福用来说明《大记事》系”一六六五年最后那场瘟疫袭来时伦敦所发生之事"之记事的副标题所不言而喻地显示的那样。甚至那些袭击非欧洲人的致命疾病,也可能被[欧洲人]称作"来袭"。但对疾病侵袭"他们"的描绘,总是不同于对疾病侵袭“我们"的描述。“我柜信,半数左右的扂民死于这场侵袭,“英国旅行家亚历山大.金莱克在腺鼠疫(有时称作“东方瘟疫")肆虐开罗之际抵达该城写道,"然而,东方人却比欧洲人在同类的灾痛下表现出更为隐忍的态度。“金莱克这部很有影响的著作《伊欧森》(一八四四) 其富有暗示性的副标题是“东方之行带回的印记"——从这一幻象落笔,即没什幺理由期盼免千灾祸的人,其感觉灾祸之能力势必萎缩,然后对众多由来巳久的有关他者的那种欧i州中心主义假说进行了阐发【疾病与异域】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
    对自我的回忆即是对一个地方的回忆,这样的回忆涉及他自己在该地是如何为自己找到位置,又是如何在它周围找到方向感的。在城市里没有方向感,这不是一件有趣的事情。”他那本尚无译本的《世纪之交的柏林童年》(A Berlin Childhood Around the Turn of the Century)这样开头,“但在一座城市里迷路,正如人在森林里迷路一样,是需要实践的。……生活中,我很晚才学会这门艺术:它实现了我的梦想,这些梦想最初的痕迹就是我在练习本上乱涂乱画的迷宫。”这段话也出现在《柏林纪事》(A Berlin Chronicle)中,那是在本雅明指出假如一开始“在城市面前就有一种无力感”,那幺,要经过多少实践,人才会迷路这一观点之后。他的目标是成为一个知道如何迷路的合格的街道路牌读者,而且能借助想象的地图,确定自己的方位。…地图与草图、记忆与梦境、迷宫与拱廊、远景与全景的隐喻不断出现,引发了对某种生活,同样对城市的某种想象。本雅明写道:巴黎“教会了我迷路的艺术”。城市的真实本质的展示不是在柏林,而是在巴黎,这是他在整个魏玛时期常呆的地方,从一九三三年起,他就是一个生活在巴黎的难民,一直呆到一九四〇年企图逃离巴黎时的自杀为止——更确切地说,这是超现实主义叙述作品(布勒东的《娜佳》,阿拉贡(8)的《巴黎的乡巴佬》)重构的巴黎。用这些隐喻,他是在提出一个总的关于方位的问题,并且在建立关于困难和复杂性的一种标准。
    苏珊·桑塔格 《土星照命》

    标签:#记忆的句子#关于记忆的句子#有关记忆的句子#描写记忆的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