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让历史向你展示达到未来生活的方式和工具。如果你让自己倒退到伟人的历史中去生活,你就会在其中发现一种要成熟起来的最高命令,并离开你的时代所提供的摧残性教育体系。你的时代发现它自身的利益就在于不允许你成熟,这样,趁你还没有成熟之时,它就可以使用和支配你。
在每一个历史断面上,你都能找到一大堆丢失的机遇。
刘慈欣 《三体》0
刘慈欣 《三体》0第六,在积累了大量资料后,你可能需要一种系统的办法,来帮你方便地找到某项资料。有时候,人们把这称为对笔记进行“编码”。我的建议是,最好不要对笔记进行“编码”(code),而要对笔记进行“标记”(tag),原因我会留到第8章中再详细讲。如果你要对笔记“编码”,就需要确实地说出某个资料是关于什么的。比如说,你对某个会议记录
约翰·李维·马丁 《领悟方法》0
约翰·李维·马丁 《领悟方法》0女孩子受教育,可以改变三代人。
袁媛 《我本是高山》1
袁媛 《我本是高山》1萨尔加多的照片,还因其展示悲惨画面时往往善于适应商业化环境,而遭到严责。但问题在于照片本身,而不在于它们如何展示或在哪里展示:在于照片聚焦于无权无势者,他们全都被弱化成一筹莫展。意味深长的是,文字说明中都没有这些无权无势者的姓名。照片若不提其对象的姓名,就等于与名人崇拜合流,尽管不是故意的。这种做法,加强了对另一种对立的摄影的贪得无厌的追求:只提名人的姓名,而这等于是把无名者贬为他们的职业、种族和苦难的典型人物。萨尔加多这些摄于三十九个国家的移民照片,在单一标题下,汇集了一大群处境和苦况各不相同的人。把苦难放大,把苦难全球化,也许能刺激人们感到有必要多“关心”,但也会使他们觉得苦难和不幸实在太无边无际,太难以消除,太庞大,根本无法以任何地方性的政治干预来改变。一个在这样的尺度上构思的题材,只会使同情心不知所措,而且也会变得空泛。但是一切的政治,就像一切的历史,都是具体的。(确切地说,任何认真思考历史的人,都不可能也认真地对待政治。) 在快照图像还未普及的时候,人们一度认为,揭示有必要被看到的事物,把痛苦的现实带近观者,一定会刺激观者更多的感受。但在一个摄影出色地听任消费者操纵的世界,场面悲伤的照片已难以轻易收效。结果是,有道德意识的摄影师和研究摄影的理论家已愈来愈关注战争摄影中对情绪(同情、怜悯、义愤)的非法利用和以粗俗方式挑衅情感等问题。
苏珊·桑塔格 《关于他人的痛苦》0
苏珊·桑塔格 《关于他人的痛苦》0马克思说,阶级斗争是历史发展的动力。而福山认为,根本的动力是“为承认而斗争”。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但在为自由忍受磨难的同时,你也会发现,自由并不存在,在大多数情况下,它仅仅存在于你对它的寻求之中。像一个梦,一种理想,它来自你对你生命诞生之前的回忆。那时,由于你孤独,所以你自由。是的,我会不断对你说 :你在那儿是一个囚徒。我不禁想到你居住的地方是那么小,从现在开始,你将生活在黑暗中。然而就是在这种黑暗中,这个小小的空间里,你却比在这个巨大而冷酷的世界更为自由。在那儿,你无需企求任何人的允许、任何人的帮助,因为没有谁在你旁边,你不知道何为奴役。在外部世界,你会有无数的主人。首先是我——尽管不希望如此,我们也许不会觉察到——将会把那些对我适合而对你不宜的事物强加在你身上。比如,那双漂亮的小白鞋。在我看来,它们是美丽可爱的,但对你来说,是不是也同样可爱呢?当我把它们穿在你脚上时,你会哭喊、叫嚷。我相信它们会使你感到不适与不安。但是我依然把它们穿在你脚上,告诉你不穿就会感到寒冷,慢慢地,你是会适应它们的。为了避免不穿所带来的痛苦,最终,你放弃了,屈服了。这就是奴役长链的开端,它们的第一个环节总是通过我得以表现出来,因为你离开了我就无法做任何事情。因为我是那个将要喂养你的女人,我将包裹你,擦洗你,用手来拥抱你。之后,你会开始自己行走,自己进餐,自己决定要去的地方,自己决定何时清洗。但随之而来的是我的教育,我的推荐。有时你会为一些事情感到担心,因为这些事情与我平时教导的不一致。在我同意你离开我之前,就像学习飞翔的鸟儿,它们的父母让它们脱离白天的窝巢一样,在你的眼中,许多的时光将会流逝。然而,那时刻终将会来临。我会让你离开我,我会让你独自横跨过闪烁着红绿灯的大街。我会推着你朝前走。但这对增加你的自由无济于事,因为你依旧通过情感的束缚、懊恼的束缚与我紧紧相连。有些人把这称为家庭的束缚。我对家庭没有信心。家庭是一种建造来为了更好控制人的窠臼,是一个更好地让他们对法则和传统产生顺从的地方...
奥里亚娜·法拉奇 《给一个未出生孩子的信》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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