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讲述从岐国公主开始,因为她就像一个符号,几乎完美地象征了这段历史在后世的遭遇,那就是一被遗忘。 岐国公主的身影,几乎彻底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中。“全副武装”的现代历史学家,遍寻东西方载籍,只能找到关于她的三五条史料。并且,在蒙元帝国的历史记载中,她既不叫“小姐姐”,也不叫岐国公主,而是换了一个奇怪的称号。 在波斯文史书中,作为成吉思汗的五位“正后”之一,她叫“公主哈敦”(knj加khatun,哈敦意为娘子、皇后),主掌第四斡耳朵 一成吉思汗的宫帐之一。在寥寥几条汉文记载中,她的称号被翻译成“公主皇后”。在蒙古人的记忆中,她仿佛依然是那个盛极一时的女真王朝的天之骄女;实际上,却只是世界征服者搜集陈列的战利品的一部分。 很少有人说起见过岐国公主,只有全真教教主大概是例外。《长春真人西游记》记载,丘处机应邀前往西域大雪山与成吉思汗会面,途经和林(今蒙古国前杭爱省额尔德尼昭北),“汉、夏公主”送来了一些干粮,接济师徒一行人。四汉公主就是岐国公主,夏公主是西夏国主李安全献给成吉思汗的公主,名叫察合。身世相仿,或许让两位年轻女孩子一见如故,感情甚笃。 事实上,岐国公主和母亲袁氏,不仅见过丘处机、尹志平先后两位全真掌教,袁氏还拜丘道长为师,成为全真女冠。《道家金石略》中保存着两道以“公主皇后”名义颁发的懿旨,分别护持卫州汲县北极观、孟州王屋县灵都宫。 这两位逃脱浩劫的皇室女子,或许在宗教中找到了某种寄托和慰藉。一望无际的草原上,毡帐一顶,孤灯一盏,清香一炷,她们大概常常为家国丧乱中非命而死的一切亡魂,当然,还为无数同样幸存下来的人,默默祈福。 岐国公主,不过是在金朝土地上生活过的芸芸众生之一。 鼎盛时期的金朝,北起外兴安岭,南至大散关、淮河一线与南宋交界,东濒大海,西邻西夏,领有今天的黑龙江、吉林、辽宁、河北、河南、山东...
我们会经常发现,在世界上具有伟大人性但是却缺乏自我控制的人,在追求最高荣誉时,一旦碰到困难和危险,就懒惰,犹豫,容易沮丧;相反,我们也常常发现能够完善地进行自我控制的人,没有任何困难可以吓到倒他们的勇气,没有任何危险能够惊骇他们,但同时,他们对有关正义或人性的全部感觉似乎无动于衷。
亚当·斯密 《国富论》0
亚当·斯密 《国富论》0宣宗胡皇后无子,宫中有子,孙贵妃攘为己子,遂得册为皇后,而废胡为仙姑。……英宗立,尊张太后为太皇太后、孙为太后。胡每事谦让,不敢居孙之右。正统七年,太皇太后崩,凡六宫有位号者皆得祭奠,胡不敢与太后之列,惟与诸嫔妃同事。孙太后知而有见谴之意,胡因痛哭而殂。太后命阁下诸臣议治丧之仪,时杨士奇卧病于家,诸臣往问,士奇曰:"当以后礼殓,葬景陵。"问者曰:"此非内中所欲。"士奇遂面壁不答,惟曰:"后世骂名。"诸臣因议以嫔御礼葬。天顺六年,孙太后崩,英宗尚不
佚名 《明史》0
佚名 《明史》0这种沉默令人压抑,联想难免浮现,比如哥伦布发现美洲以来的几百年间美洲原住民令人发指的遭遇,或者非洲奴隶贸易时期被贩卖的黑人的苦难。人性里的残暴与血腥在人类历史上早已展露无遗,并非某一时某一地所独有,而是历来如此。但这样的联想只能偶尔拿出来放在太阳底下晒一晒,之后也只能继续收藏或尽量遗忘,否则生活无法继续。沉重的历史放在任何个人身上都是无法承受的重担,会将个人生活碾成粉末毫不留情。为了生活,只好让历史先为粉末,撒入书本与记忆的缝隙。
班卓 《燃烧的龙舌兰》0
班卓 《燃烧的龙舌兰》0言和行的彰显性质出现在人们和他人共在的地方,在那里既不是为他人而活,也不是与他人为敌,即出现在纯粹的人类归属感(togetherness)当中。虽然无人能得知他在言行中彰显自己时,他揭示的是谁,但他必须愿意冒这个风险,而且承担这个风险的既非行善者,也非作恶者,因为前者必须无我和不为人所知,后者必须对他人隐姓埋名。这两种人都是孤独的,一种是为所有人而活,一种是与所有人为敌;从而他们都处在人类交往的圈子之外,在政治上是边缘人物,通常只有在政治腐败、解体、崩溃的时候,才能登上历史舞台。由于行动内在地具有彰显行动者的倾向,它的充分显现就有赖于我们曾经称为荣耀的光芒,而这只有在公共领域中才是可能的。没有行动对行动者的彰显,行动就失去了它的特定性质而变成了诸种成就之一,最多不过是达到一个目的的手段,就像制作是生产一个对象的手段一样。这种状况发生在任何人类归属感丧失的时刻,即当人们只是为他人而活或与他人为敌的时候,例如在现代战争中,人们参与布和使用暴力手段,只是为了达到有利于自己一方或有害于敌人一方的某个目标。在这些情况下(这些情形当然一直存在,言说蜕变为“空谈”,只不过是达到目的的一种手段,无论是用来蒙骗敌人还是以宣传蛊惑人心;那里话语不揭示任何东西,彰显来自行为成就本身,但这个成就像所有其他成就一样不能彰显“谁”,即行为人独一无二、与众不同的身份。P141-142
汉娜·鄂兰 《人的境况》0
汉娜·鄂兰 《人的境况》0对于一个犹大人而言,在毁灭本民族的过程中担任犹太领袖,无疑是整个黑暗历史上最黑暗的一页。这种行为人们早有耳闻。不过,还是在劳尔·希尔伯格的教科书式著作《欧洲犹太人的毁灭》里,其中可悲又可鄙的细节才首次被曝光。论及合作,高度同化的中西欧犹太中央社团与大量以意第绪语为母语的东欧犹太人并不存在什么区别。无论在阿姆斯特丹还是在华沙,在柏林还是在布达佩斯,犹太官员被委托拟定人员及其财产名单,从被遣送者手中收取钱财用作其乘车费和灭绝费,监督清空公寓,提供警力协助抓捕犹太人,再把他们带到火车上,直到最后,把犹太社团的财产有序上交充公。他们分发黄色星标,有时候,比如在华沙,“出售臂章成为一项常见业务。当时有普通的布质臂章和可清洗的高级塑料臂章”。在他们受纳粹启发(而非胁迫)所作的宣言中,我们仍能感觉到他们多么享受于这份新近获得的权力。如布达佩斯委员会第一次声明所示,“犹太中央委员会被赋予全权处理切犹太精神和物质财富以及全部犹太人力资源”。我们知道犹太官员成为杀人汇其时的感受,他们就像“在船将倾置之际,为安全接达港口放弃大部分珍贵货物”的船长们,就像“牺牲一百人换取干人的性命,牺牲一千人换取一万人的性命”的营救者。
汉娜·鄂兰 《平凡的邪恶》0
汉娜·鄂兰 《平凡的邪恶》0然而,语词上的混清只是故事的一部分。马克思坚定地保留了“使用价值”一词,以及他无数次徒劳地企图为价值的产生找到一些客观来源一如劳动、土地或利润,原因就在于没有人愿意接受这个简单的事实:在交换市场(这正是价值的所在)上不存在“绝对价值”,寻求它无异于化圆为方一样不可能。一切事物令人悲哀的贬值,即它们内在价值的丧失,始于它们向价值或商品的转化,因为从那一刻起,它们就只在与其他事物的关系中存在,从而成了可替代的东西。普遍的相对化,即一个事物只存在于与其他事物的关系中;内在价值的丧失,即没有什么东西具有独立于不断变化的供需要求的“客观”价值。这一商业社会看似不可避免的发展之所以成为不安的深层源泉,并构成了经济学这门新科学的主要问题,甚至不是由于它本身的相对主义,而是由于这样的事实:技艺人,就其整个活动都是由标尺、尺度、规则、标准的经常使用来决定的而言,不能忍受“绝对”标准和尺度的丧失。货币虽然是各种事物的共同等价物,使它们可以彼此交换,但货币并不具有超出对它的全部使用和操纵之外的客观独立存在,而且这一标尺或任何其他衡量尺度,归根到底属于它所要衡量的事物和操纵它们的人。
汉娜·鄂兰 《人的境况》0
汉娜·鄂兰 《人的境况》0







句子抄安卓版
句子抄手机版
句子抄公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