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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吊诡的一点是,一旦像我这样的年轻人能够跨越社会距离长时间地待在养老院中陪伴老人,帮忙处理一些微小的事务,很容易就能得到积极的道德评价。老人和家属常常会夸奖“这个细娘难得的”,不像(其他的)“很多小年轻都嫌鄙老人”。相较之下,每天重复着繁重工作的护理员却很少能够获得情感上的正面反馈。他们的劳动通常被视为付费换取的理所应当的服务,而那些处理便溺、清洁身体的工作则一次又一次凸显出照料劳动的肮脏属性,强化了他们自我价值感的低下。在一个长期循环着负反馈的工作环境中,护理员便只能以言语上的抱怨和责怪表达他们的嫌恶和自我贬低,而很难自发地产生共情、关爱这些正面的道德情感。

    ——出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