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东西,就一个移动马桶要带上去。”从两个人住的养老区搬到六个人住的护理区,不仅意味着生活空间变小,也意味着个人要放弃代表自我之延展的个人物品和空间范围,老人的人格身份被进一步缩限。虽然机构的管理人员和家属都认为失能的老人转到护理区方能得到更加全面的照顾,但老人本身往往极为排斥,甚至感到恐惧。“升级”不仅意味着离开原本熟悉的社交关系,与一些更加重度失能、失智的老人相伴,也面临着社会性的进一步丧失。就像一位老人形容的:“住在楼下的人还有些滋味,到了上面来我看也没什么意思了,都像活死人一样,自己做不了主的。”
“真的,你不知道,”赵云澜慢吞吞地享受手里的最后一根烟,“其实你都不知道,我连袜子都懒得洗,买七八双轮着,轮完一圈再拎起来抖抖,按着味道深浅排个号,再轮一圈,然后随手塞进送洗的衣服包里,塞来塞去,老一只一只地丢,导致沈巍搬过来以后,我才穿上成双的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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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iest 《镇魂》1旅行所必须付出的代价,就是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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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贝·加缪 《加缪手记》1我得利用恐惧,让我变的更强。
迈克尔·道布斯 《纸牌屋》0
迈克尔·道布斯 《纸牌屋》0好的小说需有基本的枯燥 好的电影,需有适当的闷 我理想的生活,当然 也得有基本的枯燥 适当的闷 我恐惧着过于精彩的故事 因为总有一天,会有人噙着泪 走到我面前: 兄弟,你演得真好 我都感动得哭了 好的友谊需有基本的距离 好的爱情,需有适当的缺陷 我喜欢你,缘于你微笑时 那细微的不对称 所以,好的人生 需有基本的无聊 好的时光,需有适当的浪费 让我们历经旅行和压抑 眼前终于出现 沙漠般真实、冷峻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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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胜 《我和所有事物的时差》1成熟的人,进退之间总是不卑不亢,树立自己平等的人际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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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墨 《请停止无效社交》0每个女人都有自己的秘宝,每个女人都有自己的魔力,发掘起来令人无限幸福,所以在这一点上,女人全都一样。……爱情与欢娱,在他似乎是唯一能真正使生命温暖和充满价值的东西。他根本不知道荣誉为何物,主教也罢,乞丐也罢,在他是一样的;金钱财产拴不住他的心,他蔑视它们,不肯在任何时候为它们做一点点牺牲,如果偶尔赚到了许多钱,便不动脑筋地统统挥霍掉。对女人的爱和两性的嬉戏,在他眼里是高于一切的。他常常喜欢悲观感伤,根源就是他已体验到了欢娱的须臾即逝。情欲一触即发,熊熊燃烧,但转瞬间却已烟消火灭——这对他似乎是一切体验的核心内容,已成为生命的一切欢乐与一切痛苦的形象性说明。他也能够像沉湎于爱情一样,沉湎于感伤与世事无常的恐惧中;感伤似乎也是爱,也是欢娱。正如爱的欢娱在最紧张幸福的高潮已注定于下一瞬间必然减弱和重行消失,内心的孤寂和愁闷也肯定会突然被欲望吞噬,重新转向生活的光明面。死和欢娱是一回事。你可以称生活之母为爱情或欢娱,也可以叫她是坟墓和腐朽。
赫尔曼·黑塞 《精神与爱欲》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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