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最大的变化还是时间。1994年博物馆刚刚揭幕的时候,柏林墙的倒塌还是近在眼前的事情,无论你同意与否,它似乎暗示了某种答案或终点。30年后,斯密特和他的团队决定把柏林墙的倒塌放在中间,参观者会从头顶巨大的LED屏幕上看到那些在柏林墙上跳舞的年轻人,然后参观者自己的影像也会被拍摄下来,嵌入历史画面中。他们想用这种强烈的方式,告诉新时代的年轻人,那不是什么抽象的东西,那也是你的历史。而我想起的则是,2019年那个下午,我跟着诺伊尼先生,在闭馆前,走到了1989年,他用一种如释重负的口吻说,我们终于到了这里。然后他津律有味地讲起了柏林墙倒塌和两德统一的故事。我在人群中听着,只觉得无趣。不仅因为这类故事我已经听了一百遍一千遍,也因为它实在太像我熟悉(科尔一定也熟悉)的那种目的论了,好像筚路蓝缕,千辛万苦,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抵达这里,而这里就是最好的终点。
人生就是时间,人们活着就是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几十年时间。
艾力 《你一年的8760小时》0
艾力 《你一年的8760小时》0在经济、社会和政府的三重打击下, 一方面,茶馆生意的下降导致大批女招待被解雇,1941年便有200多个女招待失业; 另一方面,许多人把女茶房视同妓女,她们面临极大的社会歧视,使许多妇女不敢涉足这个行业,有的女招待也迫于压力而辞工。
王笛 《茶馆》0
王笛 《茶馆》0时间过得如此之快,我感觉还什么都没有发生,不过是些平平淡淡的面孔和平平淡淡的日子,突然间就快要到三十岁了。
说起来,仿佛只是一瞬间。我终于明白古人说的,光阴似箭,如白驹过隙——因为,再过一段从出生到现在这么长的时间,我就快要六十岁了。
七堇年 《平生欢》0
说起来,仿佛只是一瞬间。我终于明白古人说的,光阴似箭,如白驹过隙——因为,再过一段从出生到现在这么长的时间,我就快要六十岁了。
七堇年 《平生欢》0阴影犹如难闻的味道,始终徘徊不去,时间一长,就再也无法冲刷干净。
伍绮诗 《无声告白》0
伍绮诗 《无声告白》0其实禅修的基本原理非常好理解,就像身体的肌肉需要适当的锻炼才不至于萎缩一样,心也需要锻炼才会更放松,更有弹性,也更专注。在日常生活中,我们大部分时间都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经常遇到各种情绪、烦恼。有的人会将情绪压抑、忍耐下来,有的人则会向外寻找解决的方法,比如通过运动、打游戏、刷剧、购物来排解,或者吃顿好吃的、喝喝酒来发泄,但这些都只能暂时压制或遮盖原来的烦恼,并不能解决根本的问题。
成庆 《人生解忧》0
成庆 《人生解忧》0结婚堆伙,就是把两人的钱伙在一起,把两人的时间伙在一起;伙钱还好说,伙时间就成了捆绑,天天白天在一起,夜里也得在一起,永远在一个床上睡觉;情的长短,看今天,还是明天;同样一件事,放到今天对,放到明天不一定对;放到明天对,放到今天不一定对;还有,每件事情发展到今天都不是孤立的,都有来源,来源就是昨天;这个昨天,又夹杂和纠缠在今天和明天之间。把智商由高拉低相对容易,无非这人事事受委屈,为了平息争执口是心非;而把一个低智商,片刻之间拉高,那比搬梯子登天还难;天下苦智商也久矣。渐渐,两人说话,都是戗着。一件事情,本来没有矛盾,就是句平常话,但也是戗着说。
刘震云 《咸的玩笑》0
刘震云 《咸的玩笑》0艾滋病迅速成了一个全球事件。当它在非洲(更不用说世界了)还远没有成为死亡的头号杀手时,不仅纽约、巴黎、里约、金沙萨在讨论它,赫尔辛基、布宜诺斯艾利斯、北京和新加坡也在讨论它。存在着一些著名的疾病,正如存在着一些著名的国家,不过,这些著名的疾病并不一定是那些患病人数最多的疾病,正如著名的国家并不一定是那些人口最多的国家。艾滋病也并非如某些非洲人士所尖刻地断言的,是因为侵袭了白人才变得如此著名。然而,以下这种说法无疑是有道理的,即倘若艾滋病只是一种非洲病,那幺即使死了几百万人,非洲之外也几乎无人会关心它。它将是一个“自然”事件,正如饥荒一样,饥荒周期性地侵袭人口众多的穷国,而富国的人却对此爱莫能助。正因为艾滋病成了一个世界事件——这就是说,它侵袭了西方——它才不被仅仅视为一个自然灾难。它充满了历史意义(欧洲以及新欧洲国家的自我定义的一部分内容是,作为第一世界,它所发生的大灾大难都具有创造历史和改造历史的作用,而在贫穷的非或亚洲国家,这些大灾大难只不过是历史循环的环节,因而看起来像是自然的一部分)。艾滋病之所以变得如此众所周知,也并非如某些人所认为的,是因为它在富裕国家首先侵袭的是这幺一群人:全是男性,几乎全为白人,其中许多人受过教育,能说会道,知道怎样游说和组织,以引起对艾滋病的公共关注,获得对艾滋病的公共投入。由于艾滋病被这样表现出来,它引起了我们对它的高度意识。它似乎成了所有那些降临于特权人口的大灾大难的真正原型。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空洞的评判,然后又是空洞的翻案,给历史学蒙上一层反复无常的外表,败坏了历史学的声誉。将一个人、一个集团、一个时代的相对标准绝对化,并据此评判历史人物的功过,只能得出荒唐的结论。
马克·布洛赫 《为历史学辩护》0
马克·布洛赫 《为历史学辩护》0





句子抄安卓版
句子抄手机版
句子抄公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