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担心谈论会让事实变形,一旦开始谈论,我可能不由自主地会想要维护张继海,一如既往,因为我在维护的不仅是他,而且是与他相关的整段时间,我自己也是被那段时间所塑造的。我能想象我的讲述中缺失当事人的意见,模糊不清,立场片面,没有公允而言…
时间并没有放慢脚步,季节不停地在变化,而你我之间的距离也越来越远。
新海诚 《秒速5厘米》1
新海诚 《秒速5厘米》1但此刻,他感到无比的宁静。一切乱象与噪音,纷繁无定,在诗人之隅的永寂里,都已沉淀,留给他的,是一个透明的信念,坚信一首诗的沉默比所有的扩音器加起来更清晰,比机枪的口才野炮的雄辩更持久。坚信文字的冰库能冷藏最烫的激情最新鲜的想象。时间,你带得走歌者带不走歌。
余光中 《长长的路 我们慢慢走》0
余光中 《长长的路 我们慢慢走》0很长时间里,我时不时都会这么想。当然,确实有些时候一切似乎都好起来了,好像我可以真正去干点儿什么。可随后我的兴致就低落下来,没了做事情的劲头,接着就跌入了我所熟悉的悲伤情绪里头。我只会这么来形容,这也是我此刻的感受。
罗伯特·戴博德 《蛤蟆先生去看心理医生》1
罗伯特·戴博德 《蛤蟆先生去看心理医生》1当初,开始的时候,我在这场斗争中熬受过多少痛苦!我不相信,别人也会有这样的境遇,因此终生把它当作秘隐藏于心底。我曾深感羞愧(也许即便现在也还深感羞愧)。我羞愧到如此程度竟然会感到某种隐秘的、反常的、有点卑劣的享受,这种享受就是,在某个最最恶劣的彼得堡之夜,我回到自己的小角落里,马上强烈地意识到,就在今天又干了一件卑鄙的事情,而已经做过的事情无论如何也无法挽回,因此就在内心深处暗自咬牙切齿地不断责备自己,翻来覆去地指摘自己,慢慢腾腾地折磨自己,以致那痛苦终于变成某种可耻的、令人诅咒的快感,而且一最终变成一种千真万确、货真价实的享受!对,变成了享受,变成了享受!我坚信这一点。我之所以说出来,是因为我一直试图确切地知道:别人是否也常有这样的享受?我给你们解释一下:这种享受,正是源于对自已的屈辱有过于清楚的意识,正是源于你自己已经感觉到你已身处绝境。这当然槽糕透顶,但除此而外别无他途。你已经无路可走,你已经永远无法变成另一种人了。而且,即使还有时间和信心能够变成另一种什么人,那你自己大约也不想变了。而且,即便想变,大概也会一事无成了,因为实际上也许已经没有什么可变的了。归根结底,主要的一点是所有这一切都是按照强烈的意识所具有的正常而基本的规律而产生的,以及直接源于这些规律的惯性而发生的,因此,这里不仅无可改变,而且简直让人束手无策。因此,比如说,强烈的意识的结果就是:是的,一个无耻之徒,当他感觉到自已的的确确是个无耻之徒时,这对他来说似乎倒是一种安慰。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0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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