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的兴趣焦点,只在以文化人类学的立场探索中华民族的集体人格,并从历史的选择、大地的沉淀中,权衡是非轻重。我还故意把自己的读者,划定在文化学术圈外的普通民众。这种划定,当然也与文化人类学有关。因为我坚信,与普世社会的真实互动,哪怕是浅语轻言,也超过那些小圈子里的唇焦舌燥。
历史就要告诉人什么是对,什么是错。这就是历史!
阿来 《尘埃落定》0
阿来 《尘埃落定》0历史是一个素材库,无论什么理论,在其中总能找到所需的材料。
孙立天 《康熙的红票》1
孙立天 《康熙的红票》1他轻轻抚着我的前额说:"好一个贤妻,要不要再做良母呢?" 我木头似的没有感觉,只想起件毫无趣味而不关紧要的事,对他说道:"我看厨房里的一块抹布已经坏了,最好把房里用的一块较好的抹布拿下去,把你的洗脚毛巾移作房间抹布用,再把我的手巾给你做洗脚布,我自己……"话来说完,他已经打个呵欠转身朝里卧,大家弄得兴趣都索然了。
苏青 《结婚十年》1
苏青 《结婚十年》1但在中国传统文化中,流行着一种用极度夸张的手法来颂扬社会主流意识所赞赏的东西的现象,我称之为“意识形态亢奋症”。这在有些人纯然是一种精神症状,起因是受社会奖励的刺激。但在有些人,却还是有利益目标的。这就是对老百姓做愚化教育,使之忘却自我,顺从社会的主导意识形态和权力意志。但这种愚化教育本身又带着很大的危险。因为当道德超乎常情常理时,它本身已经是不可信、不可行,因而是虚假的了,结果只能是社会真实道德水准的下降。
骆玉明 《精解世说新语》0
骆玉明 《精解世说新语》0明显的糟糕从来就没有离开过我们,它们跟手工艺一样历史悠久。古罗马肯定有一个工匠制造过糟糕的战车车轮,也肯定有一个酒商卖过劣质酒。往面包粉里掺锯木屑也是由来已久的做法,但只有你坚持掺了假的面包比其他面包更好时,才会变成恶俗。
保罗·福塞尔 《恶俗》0
保罗·福塞尔 《恶俗》0求圆满,则必求有限。求有成,则必求有死。死是把人生定一界限,可让人生圆满有成。就自然人言,从身上起见,则若生老死灭是一可悲事。就文化人言,就历史人言,从心上起见,则人之有死,实非生老死灭,而是生长完成。
钱穆 《人生十论》0
钱穆 《人生十论》0我指的是那时刚开始的反越战运动,从一九六五年到七十年代初,这场运动占据了我的生活的很大一部分。现在,回过头来看,这一切似乎不乏美妙之处。人们多希望它的胆量、乐观主义和对商业的鄙视态度能多少残留一点下来。具有鲜明现代特色的情感的两个极端,是怀旧和乌托邦。或许,如今被贴上“六十年代”这一标签的那个时代的最令人感兴趣的特征,是它根本没有怀旧的色彩。从这种意义上说,它的确是一个乌托邦的时代。
苏珊·桑塔格 《反对阐释》0
苏珊·桑塔格 《反对阐释》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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