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总是意味着批判性的思考。而批判性的思考总是意味着要反对。实际上,所有的思考都破坏了僵化的规则、普遍的信念等。在思考中发生的一切都要接受对其自身的批判性审查。也就是说,没有危险的思想——原因很简单,思考本身就是一项危险的事业……但是我认为,不思考是更危险的。所以我不否认思考是危险的,但我想说,不思考更危险。
画家在他的思想和手中拥有整个宇宙。
达芬奇 《佚名》0
许多人相信,没有注定的人生,所有的事基本上是一连串的巧合。然而,即使抱持如是信念的人也会有这样的结论:在生命中的某一段时期,当他们回头审视,发现多年来被视为巧合的事,其实是不可避免的。
奥尔罕·帕慕克 《白色城堡》0
奥尔罕·帕慕克 《白色城堡》0创造力、自发精神和信念可以化不可能为可能。
约翰·洛克菲勒 《洛克菲勒写给儿子的38封信》0
约翰·洛克菲勒 《洛克菲勒写给儿子的38封信》0我只能知道我的思想,但我的思想不是我,正犹如我的身体不就是我。若说我的身体是我,那我的一爪一发是不是我呢?若一爪一发不是我,一念一想如何又是我呢?当知我们日常所接触,觉知者,只是些“我的”,而不是“我”。
钱穆 《湖上闲思录》0
钱穆 《湖上闲思录》0所有的行动之间都存在着一种一致性,由于它们都是归属于一个意志,所以不管它们表面上的差别有多么大,这些行动都是和谐一致的。如果从一定的距离,或者从一定的思想高度来看,这些差异是会逐渐缩小直至消失的。
爱默生 《善待命运》0
爱默生 《善待命运》0两个男人各自扯紧绳子的一头,将系在绳子中间的美洲狮拴住,想像一下这场面吧。倘若他俩欲相互靠近,美洲狮便会扑咬他们,因为绳子会松开;必须将绳子用力拉紧,便使美洲狮留在他俩之间等距离的位置上。同理可证,作者和读者很难相互靠拢:他们各自拉住自己一方的绳子的头,而他们共有的思想却被紧紧拴住。假如我们问美洲狮,也就是问问思想,它对那两位怎么看,它也许会这样回答:这两个可以用于饱餐一顿的猎物各自拉紧了绳子的一头,拽住了一件他们并不能吃下肚去的东西。
米洛拉德·帕维奇 《哈扎尔辞典》0
米洛拉德·帕维奇 《哈扎尔辞典》0在那个居住点的穷岛上,生活在赤裸裸的匮乏中,身处一个残缺不全、愚昧无知的家庭,年轻的血液沸腾着,满怀对生活的渴望,具有野性而热切的才智,始终快乐兴奋,又时而遭到陌生世界突如其来的打击,使他困惑,但很快便复原,尽力去理解,去认识,去同化这个他不熟悉的世界,而且的确同化了它,因为他满怀热望地走近它,不想耍滑钻营,以无私的美好愿望,始终如一的平和信念走近它,这是一种保障。是的,因为这种信念确保他事想竟成,这世上,仅在这世界上,他觉得永远没有他不能为之事。他准备着(他童年的一无所有也为他作了准备)随处安身,因为他不渴望什么地位,而只想要快快乐乐,自由自在,身强力壮,以及生活中一切美好而神秘的东西,这都是现在买不到,将来也永远买不到的东西。
阿尔贝·加缪 《第一个人》0
阿尔贝·加缪 《第一个人》0这些相矛盾的陈述并不能归咎于这些思想家逻辑上某方面的缺陷,也不能归咎于其任何方面的昏聩,那是荒唐可笑的。事实上,这都应该归咎于深层的各种心理差异,我们必须认识和掌握这些差异。那种认为实际上只存在一种心理或只有一种基本心理原则的假设完全是令人难以接受的武断,它往往属于常人的伪科学的偏见,人们口头上所说的总是单数的人和单数的人的心理,仿佛除此之外别无其他的心理似的。同样地,人们所说的也总是单数的现实,就像整个世界中仅此一种现实似的。所谓现实,是在某个人灵魂中运作着的东西,而不是某些人所认为的在那里起作用的东西,因而轻率地对其作出带有偏见的概括(generalizations)。即使这种概括是以科学精神的方式进行,但我们绝不能忘记,科学并不是生命的结论,它实际上只是心理态度中的一种,只是人类思维形式中的一种形式。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心理类型》0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心理类型》0「一石激起千重浪。」于是许多男女同学纷纷登台,表示也要将自己年轻的、富有生命力的、绝对没任何疾病的心脏献给毛主席。呼吁发起成立「向毛主席敬献心脏」特别委员会,呼吁革命的医学工作者早日攻克心脏移植手术难关。流泪是具有影响性的。于是台上台下许许多多同学都流出了滚滚热泪。我也禁不住流泪。我也无比冲动地跃上台去。但想到自己不是一个很纯的「红五类」,就又暗暗感到不配,趁人不注意从台上溜了下来。 有人忧虑地提出疑问:我们这些中学生的普普通通的心脏,若移植给毛主席,会不会直接影响毛主席的伟大思想? 这无论如何不能不说是一个十分严肃的疑问。 于是我们这些生理知识极其贫乏的中学生,展开了热烈的浪漫的科幻式的议论和争论。 最后还是不了了之……
梁晓声 《一个红卫兵的自白》0
梁晓声 《一个红卫兵的自白》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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