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腊人(其城市国家是我们已知的政治体中,最个人主义的和最不强求一律的一种)十分清楚,以行动和言说为重心的城邦只有在公民人数始终受到限制的情况下才能维持得下去。大量人群挤在一起,就会几乎无法抗拒地朝着专制主义发展,不管是一人统治的专制主义还是多人统治的专制主义。尽管统计学(即对实在的数学处理方式)在现代之前尚不为人所知,但在希腊人的自我理解中,使这种处理成为可能的社会现象——要为人类事务中的顺从主义、行为主义和自动化负责的大数量,正是把波斯文明与他们自己的文明区别开来的标志。关于行为主义及其“规律”有效性的不幸真理是,哪里的人越多,人们就越倾向于整齐划一的行为,越不能忍受与行为不符的表现。在统计学上显示为对波动的校准。在现实中,丰功伟绩越来越难以抵挡行为的潮流,事件越来越丧失了它们的意义,即它们照亮历史时间的能力。统计学的齐一律决非一种无害的科学理想;对于这个完全淹没在日常生存的常规性,并与内在于其本质的科学外观达成一致的社会来说,统计学已经是这个社会不再隐秘的政治理想。
生则于世无补 死亦于人无损的零余者。
郁达夫 《沉沦》1
郁达夫 《沉沦》1人的理想志向往往和他的能力成正比。
塞缪尔·约翰逊 《诗人传》0
塞缪尔·约翰逊 《诗人传》0《北京纪事》有目的地省略某些内容,来传递自己想要传递的意思,这其实就是中国历史书写中所谓春秋笔法中的“笔削”。写什么、不写什么或者说“削”去什么都自有目的。《史记》中司马迁评论孔子作《春秋》时有意省略一些东西,评语就是:“笔则笔,削则削,子夏之徒不能赞一辞。”耶稣会神父用春秋笔法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让欧洲的读者认为是大清皇帝自己要对中国的礼仪问题发表意见。而且他们还要让欧洲读者相信,康熙后来对中国礼仪问题很有意见,是因为多罗的处理不当导致的。
孙立天 《康熙的红票》1
孙立天 《康熙的红票》1没有年轻一代了,你们是唯一的年轻一代。——黑瞎子
南派三叔 《沙海》1
南派三叔 《沙海》1由于人们普遍地相信,人类是意识所了解的自己,因此他们就认为自己是无害的,这实在是在罪恶之上又增加了一层愚。虽然他们并不否定已经发生的和仍在继续发生的可怕的事情,他们却认为这些事情是“别人”所为。当这些可怕的事情发生在最近或者发生在遥远的过去,他们立刻就会、而且也很容易会将之遗忘,这时那种头脑糊涂的慢性病就会重来,而我们却称之为“正常状态”。与此形成惊人对比的是,事实上最后什么事情也没有消失,什么事情也没有得到改善。如果只有我们看得见魔鬼、罪恶、良心的极度不安和不样的预感便会现在我们眼前。所有这切都是人类造成的,我也是人类的一员,也有人性的一部分;因此我也同别人一样对犯下的过错感到愧疚,但身上具有的不可改变的、难以磨灭的能力和倾向却可能随时将错事再犯一次。从法律上来说,即使我们不是帮凶,但出于我们的人性,我们有可能会一直是潜在的罪犯。实际上,我们只是缺少被卷入凶恶混战的合适时机而已。我们中没有任何人能够逃离人类黑色的集体阴影。不管这种罪恶可以追溯到数代人以前还是发生在今天,它都总是残存着处处都能彰显出来的人类特点。因此可能是人类在对邪恶想象”的控制力方面做得很好,因为只有傻瓜才能够永久地忽视他的本性。事实上,这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未发现的自我》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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