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为什么”和“什么”的问题向“如何”的问题的转变,意味着知识的实际对象不再是事物或水恒的运动,而必然是过程,从而科学的对象不再是自然或宇宙,而是历史,自然或生命或宇宙的形成史。(233
上海的房屋,在南市都是旧式宽敞住宅,有庭有院,屋高二层,深度则有二进三进至五进,每一进必有一大厅,厅的四周都是居室。富有的人家,全家住在这么大的住宅里,一如电影中描写的书香门第一般
陈存仁 《抗战时代生活史》0
陈存仁 《抗战时代生活史》0我双手烤着 生命之火取暖;
火萎了, 我也准备走了。
杨绛 《杂忆与杂写》0
火萎了, 我也准备走了。
杨绛 《杂忆与杂写》0共产主义国家的官方艺术表现出与性无关的纯洁,与此形成对照,纳粹艺术既是色情的,又是理想化的。乌托邦美学(身体的完美、作为生物事实的本体属性)意味着一种理想的色情:性的内容被转变为领袖的个人魅力以及追随者的欢愉。法西斯主义理想就是将性的能量转变成一种有益于群众的“精神的”力量。好色之徒(即妇女)总表现为一种诱惑,而最令人钦佩的反应就是在性冲动面前方寸不乱。于是乎,里芬斯塔尔对努巴人的婚姻一反他们奢华隆重的葬礼而没有任何仪式或者宴请作了解释:努巴男子最大的欲望不是与女子结婚,而是成为优秀的摔跤手,由此肯定节制的原则。努巴人的舞蹈仪式不是贪图感官享乐的场合,而是“纯洁的节日”————抑制生命力的节日 法西斯主义美学建立在抑制生命力的基础之上;行动受到限制、控制、克制。
苏珊·桑塔格 《土星照命》0
苏珊·桑塔格 《土星照命》0119 人们为什幺把金、银、钻石等闪闪发光的矿物视为珍贵之物呢?据说这是因为闪光的水对古人而言意味着生命。闪光的水即干净的水,唯有能够饮用的(给予生命的)水才是透明的。一群迷失在沙漠、森林或脏兮兮的沼泽地的人,当他们发现远处闪着白光的水面时,一定会感受到特别的喜悦,感受到生命,感受到美好。
韩江 《白》0
韩江 《白》0无能阻止了进一步的上升,更高的高度需要更大的美德,而我们并不具备。我们必须首先通过学习如何与无能共处,才能够创造出美德,我们必须赋予无能生命,否则,它怎么能够发展成为能力呢?我们不能抹杀自己的无能又高高在它之上。但是这正是我们想要的。无能会征服我们,并要求进入我们的生命中。我们的能力会将我们抛弃,而从时代精神的角度上看,我们相信这就是一种损失。但这并不是一种损失,而是一种收获,并不是因为在外部的俘获,而是因为内部的能力。学会和无能共处的人能学习到很多东西。它会引领我们重视最渺小的东西,知道自己的局限,这些都是更高的要求。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她很清楚,二十世纪二十年代的风气已经愈发自由,她也开始意识到,自己的成长经历刻板得近乎有些荒谬,她也正处于一个摆脱约束的历史阶段,这时的人们普遍相信举止不同并不必然意味着道德感的差别,这真是个令人感动的历史阶段啊。
戴安娜·阿西尔 《长书当诉》0
戴安娜·阿西尔 《长书当诉》0巨型计算机证明了现代所相信的霍布斯的这一看法是错误的:理性,在“根据结果计算”(reckoning with consequences)的意义上,是人类最高级的和最人性的能力。而生命和劳动哲学家——马克思、伯格森或尼采是对的,他们在这种他们也误以为是理性的智力上,看到的仅仅是生命过程本身的一种功能,或用休谟的话说,理性仅仅是“激情的奴隶”。显然,脑力和它带强制性的逻辑过程都不能建立一个世界,它和生命、劳动以及消费的强制过程一样是无世界的。
汉娜·鄂兰 《人的境况》0
汉娜·鄂兰 《人的境况》0唯一与这种无世界的经验,或者更确切地说在痛苦中丧失界的经验严格一致的活动,是劳动,在劳动中人尽管也活动着,却被抛回到了自身,除了关心他自己的活着之外什么也不关心,人完全被囚禁与他与自然的新陈代谢中,甚至无法让自已超越或摆脱自身机能的循环运作。我们前面提到与生命过程相联系的双重痛苦(在语言中只用一个词来表示):一重是包含在人自身生命再生产中的痛苦,一重是包含在物种生命延续中的痛苦,按照《圣经》的说法,这两重痛苦是完全强加在入类生命之上的。如果生存和繁殖的艰辛是财产的真正来源,那么财产的私有性就是真正无世界的,如同我们每一个人都有身体经验和痛苦经验一样,无与伦比地为我们私人所有。(82页
汉娜·鄂兰 《人的境况》0
汉娜·鄂兰 《人的境况》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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