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世界异化的极端程度,已经扩张到了最世界性的人类活动,扩张到了工作和对象化,扩张到了事物的制作和世界的建造,这个事实比起沉思和行动、思和行的简单倒转来说,更尖锐地显示出了现代态度和价值判断与传统态度和价值判断的区别。现代与沉思的决裂,不是随着作为制造者的人的地位上升到了先前由作为沉思者的人所占据的地位而达到顶点的,而是随着过程概念被引入制造活动而达到顶点的。与之相比,积极生活内部令人瞩目的新等级秩序(制作现在占据了从前由政治行动所占据的地位)也变得无足轻重了。事实上,我们在前面就注意到,从政治哲学的开端处,哲学家们对政治,特别是对行动根深蒂固的怀疑态度,就已经排除了行动高于制作的等级秩序,虽然这一点在那时还是隐而不显的。(237
一个时代的落幕,总是另一个时代的起点。
Priest 《杀破狼》0
Priest 《杀破狼》0上帝不仅存在于天地万物之中,他本身就是天地万物
乔斯坦·贾德 《苏菲的世界》1
乔斯坦·贾德 《苏菲的世界》1人类语言的本质的一幅特定的像———我觉得事情是这样的。
维特根斯坦 《哲学研究》1
维特根斯坦 《哲学研究》1希腊哲学家哀皮克蒂特斯说:“计算一下你有多少天不曾生气。在从前,我每天生气;有时每隔一天生气一次;后来每隔三四天生气一次;如果你一连三十天没有生气,就应该向上帝献祭表示感谢。”减少生气的次数便是修养的结果。
梁实秋 《梁实秋散文》0
梁实秋 《梁实秋散文》0大象是客观存在的,它并非人类的假设,虽然我们只能摸着它的一部分但无数摸象的人也许能够尽量拼凑出象的整体。因此,永远不要在自己看重的立场上附着不加边际的价值,要接受对立观点的合理性。专业人土也必须俯下身段,倾听民众朴素的智慧。 那么,人类为什么要有刑法?这个问题在300年前,欧洲启蒙思想家们作出了回答:刑事法律要遏制的不是犯罪人,而是国家。也就是说,尽管刑法规范的是犯罪及其刑罚,但它针对的对象却是国家。 刑杀之权是一种由国家垄断的暴力。权力导致腐败,绝对权力导致绝对腐败。无论哪种政治体制下的国家权力,都有滥用的可能,至善至美的权力只存在幻想之国,世俗的任何权力都不可能没有瑕疵。
罗翔 《刑法学讲义》1
罗翔 《刑法学讲义》1最后是“政治上的流动”。人们的政治信仰会有更多的变动,对特定党派的忠诚也不再稳定。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得了,就是这么回事!”巴赫切耶夫勃然大怒地吼叫起来,“老弟,您还没有开口以前,我就猜到您准学过哲学!你骗不了我!休想!三俄里以外,我就闻出了你是哲学家!您跟您的福马・福米奇亲嘴去吧!居然找到了一个特殊人物!呸!世界上的切就这么混账!我还以为您也是个正人君子哩,可是您…备车!”他向车夫叫道。这时马车已经修好,车夫也爬上了座位。“回家!”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0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0非世界性作为一种政治现象,只有在假定世界不会持续存在下去的前提下才是可能的;实际上,在此假定之下,一种形式或另一种形式的非世界性将不可避免地主导政治景观。这种情形发生在罗马帝国覆灭之后,而且,尽管处于别的原因,它也可能发生在我们的时代,以十分不同的,甚至更令人不安的形式。基督教弃绝尘世之物的方式,绝不是我们从相信人造物品、人手的产物,像它的制造者一样终有一死的信念中得出的唯一结论。相反,这种信念同样也可以强化对世界之物的享受和消费,强化这样一种交往方式——世界首先不是被理解为共有的,对所有人都是共同的。只有一个公共领域的存在,和世界随之转化为一个使人们聚拢起来和彼此联系的事物的共同体,才完全依赖于持久性。如果世界要包含一个公共领域,它就不能只为一代人而建,只为活着的人做规划,它必须超越有死之人的生命长度。没有这种潜在的向尘世不朽的超越,就没有政治,严格来说也就没有共同世界和公共领域。
汉娜·鄂兰 《人的境况》0
汉娜·鄂兰 《人的境况》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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