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本性的问题,奥古斯丁所谓的“对我自己成了一个问题” (quaestio n,ihi factus sum),似乎在个体心理学和一般哲学的意义上都是无法回答的。我们能认识、确定和定义我们周围的万物的自然本性,但是我们无法对自己做同样的事——就像无法跳出我们自己的影子一样。另外,没有什么东西能让我们有资格确信,人像其他事物一样,有一种本性或本质。换言之,如果我们确有一种本性或本质,那么只有上帝才能知道它或定义它,而首要的前提是他能像说出一个人是 “什么”(what) -样说出这个人是“谁”(who)。[z]这里的困难在于,人的认知模式只适用于认识有“自然”性质的事物,包括认识我们自己(就我们是有机生物种群发展最高阶段的样本这一有限范围而言),但是当我们提出“我们是谁?”的问题时,人的认知模式就不起作用了。
所有人为同一个理想一起努力,这让我觉得既平凡又有意义。
梁振华 《理想照耀中国》0
梁振华 《理想照耀中国》0“我安排,是让事情比在现实中更真实。这太复杂了,现在不宜向您解释,但是一定要明白,事件必须符合事物的特性,这样才能创作出好小说来。我们所经历的事情,没有一件是为别人所设的。换了于贝尔在那儿垂钓,肯定会钓上大量的鱼来!蒂提尔一条也钓不着:可以说这是心理上的一种真实。”
安德烈·纪德 《田园交响曲》0
安德烈·纪德 《田园交响曲》0我们的友谊除了向你表明,你是一个和我完全不同的人以外,压根么有任何别的目的和意义。歌尔德蒙愕然站着,纳尔齐斯讲话的目光和声调都不容反抗,他只好默不作声……为什么纳尔齐斯没有说出来的誓言就该比他的神圣呢?
赫尔曼·黑塞 《精神与爱欲》0
赫尔曼·黑塞 《精神与爱欲》0科学本身作为一种目的肯定是一种崇高的理想,然而,这种理想的实现却会造成这种情形:有多少门科学和艺术,就有多少的“自身即为目的”。自然,这不仅会导致相关的特殊功能高度的分化和专门化,而且也会导致它们与世界和生命的疏远,导致专门化领域的日益增多,相互之间逐渐地失去所有的联系。所产生的后果乃是贫乏与枯瘠,不仅在专业化领域,而且也在每个人的心理方面,人自己与自己相分离,或者说每个人都降低到专门家的水平上去了。科学必须证明她对生命的价值;她仅仅作为女主人并不够,她还必须成为一个女仆。她这么做并不会使她丢脸。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心理类型》0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心理类型》0无论照片是被当作一种天真的物件来理解,还是当作一位有经验的技术人士的作品来理解,其意义——还有观众的反应——都要视乎照片如何被确认或误导而定;即是说,视乎文字如何确认或误导照片而定。展览组织者的理念,时间和地点的选择,还有忠实的公众,都使得这次展览变成某种例外。
苏珊·桑塔格 《关于他人的痛苦》0
苏珊·桑塔格 《关于他人的痛苦》0现在搞清楚了,我们说的自由实际上有两种,一种是消极自由,就是不受到外部的干涉和阻碍;另一种则是积极自由,就是可以用理性来掌控、实现自己的目标。分清楚二者的区别,对现实有什幺意义吗?意义很重大。让我描述一个场景故事来解释吧。你开车去上班,马上就要迟到了,但这时你突然犯了烟瘾,很想绕路先去买包烟。可是这时,坐在副驾驶上的你的好朋友说话了,他劝你不要这样做。你对他说,你别管我,这是我的自由。你的朋友发脾气了,他说这不是真正的自由。他逼你下车,让你坐到后座,然后他来开车,把你送到了公司。你有点不高兴,但他说这样做是“为了你好”,你想了想,觉得他说得也对。一个月之后,你厌倦了这份需要“996”的工作,想要辞职不干了。你的朋友又出现了,他劝导你说,这个工作最符合你的长远利益,你现在太年轻、不懂事,必须听他的教导,他甚至每天早上亲自来把你绑上车送到公司。他说,这个工作才是你真正想要的,虽然现在你还不明白。那幺现在,表面上他强制了你,但在本质上是帮助你实现你一时还不明白的、却是你真正想要的目标,让你得到了更高的自由。说到这里,你会不会觉得像是在看恐怖片,有点毛骨悚然了呢?其实,这个“朋友”是一个隐喻,可以代表任何一种权威,他用积极自由的理论,把“强制”变成了“真正的自由”。伯林说,这是一种危险的“概念魔术”。但敏锐的你很可能会质疑伯林,为什幺呢?你仔细想啊,父母送小孩去上学不就是这个道理吗?强制有时候也是有必要的,怎幺能说是危险的呢?难道消极自由就一定高于积极自由吗?伯林自己不是说过,多元价值之间不分高低上下吗?这个质疑非常尖锐,你觉得伯林会怎幺回应呢?揭穿扭曲自由的“概念魔术”伯林明确说过,消极自由和积极自由都是正当的终极价值,原则上没有高下之分。但这两种自由都可以被滥用和扭曲,伯林想强调的是,积极自由的扭曲和滥用更具有欺骗性,更要对其保持警惕。伯林承认,在特定...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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