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善功内在的非世界性,才让爱善者根本上成为了一个宗教人物,让善像古代的智慧一样具有一种本质上非人的、超凡的品质。然而爱善并不像爱智慧那样,只限于少数人的经验(正如孤独是每个人都经历过的,而独处只是少数人的经验)。因而在此意义上,善和孤独对政治的影响,要比智慧和独处对政治的影响大得多;唯有独处能在哲学家身上成为一种真正的生活方式,而更普遍的孤独体验却如此地与人的复数性条件相抵触,以至于如果它不是想全然毁灭人的存在的话,人就无法忍受很长的时间,并且需要上帝的陪伴,上帝是善功唯一可想象的见证者。宗教经验在活动的意义上是爱的经验,而且像被动地观看向人显露的真理那样罕见,它的彼世性特征本身要在世界中显现;像所有其他活动一样,它不能离开世界,而必须在世界中进行。但是尽管它显现在这个其他活动都显示和依赖的空间内,它的显现却有一种主动的否定性质;逃离世界、对世界的居民隐匿起来,它否定了世界给予人的空间,特别是世界的公共部分(在那里,每个东西以及每个人都被他人注视和倾听)。
所以我们有义务人是自己的责任,终其一生去努力磨炼灵魂。从刚出生起,为了使灵魂变得更高尚,一点点一点点地反复精进。我认为这也是人类为什么活在世上的最终答案。 努力勤奋地工作、心怀感恩之心、善思善行、诚恳地反省并约束自己、在日常生活中持续磨炼心智、提高人格。努力做到这些看似理所当然的事情才正是人生的意义。除此之外我以为没有别的活法。
稻盛和夫 《活法》1
稻盛和夫 《活法》1人生是不能计算的,因为实在经不起计算。我们谈抱负,谈得失,谈对错,用指点江山,挥斥方遒的语气,好像长日无尽,前程无量。但其实,我们有多少时间呢?无非是各自从命运的掌心领了些残羹冷炙,各自消受。我们能得到的温暖,又有多少?
陶立夏 《练习一个人》0
陶立夏 《练习一个人》0时间太瘦,指间太宽,滔滔逝水,急急流年。
安意如 《人生若只如初见》0
安意如 《人生若只如初见》0但后来我知道了,日子在往前展开着,日子在身后瓦解着。如同尘土的,不是时间,而是被时间分解的所有过去——它们大都粉碎到肉眼再也看不见,只有最刻骨且坚硬的部分,才能顽强抵抗一二,但最终也只如同尘埃或者灰烬,在内心深处飘浮着,被思念的光照着,吃力地翻滚些模糊的光影。
蔡崇达 《草民》0
蔡崇达 《草民》0【神】这个字经过数千年的滥用,它的意义已经荡然无存了。我偶而会用,不过情况极少。我说的滥用,指的是那些无缘一窥神所蕴含的那个无限灵性的人,一副自以为是的样子,信誓旦旦地使用它。
埃克哈特·托利 《当下的力量》1
埃克哈特·托利 《当下的力量》1对癌症患者撒谎,以及癌症患者自己撒谎,所有这些,都证明在发达工业社会里人们多幺难以正视死亡。既然死亡现在成了一个毫无意义、令人反感的事件,那幺,被普遍认为是死亡同义词的那种疾病当然就被当作某种需要加以遮掩的东西。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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