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希曼不止一次说,他的组织天赋、他的部门对撤离和遣送的协调,实际是在帮助他的受害者,让他们好过些。他辩称,假如这件事非做不可,那么最好是在良好的秩序下进行。审判期间没有人,就连辩护团中也没有人注意到这条陈述。这句话显然包含着跟他说自己通过“强制移民”救过千万条犹太人的命是同等的愚蠢和顽固。然而,看到发生在罗马尼亚的事,人们却开始思考和怀疑。在这里,一切同样乱七八糟,但跟丹麦有所不同——那里的盖世太保都开始违抗柏林的命令;在罗马尼亚,连党卫军也目瞪口呆,有时甚至为这种大规模的、古老的自发式机制的恐怖所震慑;他们经常插上一手,把犹太人从赤裸裸的屠刀下救出来,好让屠杀可以——按他们的说法——以一种文明的方式进行。
乡土社会是“礼治”的社会,礼治社会并不是指文质彬彬,像镜缘花里描述的君子国一般的社会,礼并不带有“文明”、或是“慈善”、或是“见了人点个头”、不穷凶极恶的意思。……礼是社会公认合式的行为规范,合乎于礼的就是说这些行为是做得对的。
费孝通 《乡土中国》0
费孝通 《乡土中国》0进化的代价就是——失控。
凯文·凯利 《失控》1
凯文·凯利 《失控》1毋庸置疑,我们生来就具有基因所赋予的做出各种行为的潜能,但这些潜能变为实际能力的方式则取决于我们所受的训练,取决于学习。我们真正继承的是塑造和完善自身的能力,是自己不成为奴隶,而成为命运的主宰。
阿什利·蒙塔古 《全球通史》1
真正的历史大动荡,并不是那些以其宏大而暴烈的场面让我们吃惊的事情。造成文明洗心革面的惟一重要的变化,是影响到思想、观念和信仰的变化。令人难忘的历史事件,不过是人类思想不露痕迹的变化所造成的可见后果而已。
古斯塔夫·勒庞 《乌合之众》1
古斯塔夫·勒庞 《乌合之众》1以心灵的平视塑造文明标尺。
莫泊桑 《一生》1
莫泊桑 《一生》1意识的发展是一个迟缓而艰辛的过程,需要难以估量的时间才能发展到文明阶段(我们有点武断地把这个时间定在发明文字的阶段,大约是公元前4000年)。虽然从此以后有了很大程度的发展,但是远未完善。人类心灵无数的广大领域都还处在黑暗中。我们所说的“心灵”,绝非等同于显意识及其内容。那些否认无意识存在的人,他们没有认识到实际上是在承认我们已经充分认识心灵了,没有进一步探索的余地。这正等于宣称,我们现在对自然的了解,已经到达了全部所能了解的知识的顶峰。我们不能定义“自然”或“心灵”,只能说我们在目前了解到什么是“自然”或“心灵”。因此,任何有理性的人都不会说“不存在无意识”,这就等于说没有他和其他人不了解的精神内容——更不用提医学这门科学已经积累的如山的有说服力的证据。当然了,这种抵触并非出自科学责任或诚实,而只是古老的厌新心态,对于新事物以及未知的恐惧。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未发现的自我》0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未发现的自我》0大屠杀是现代性本身固有的一种潜在可能,它只有在现代文明中才可能实现。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极权主义”呢? 新型的控制方式 这里就要讲到马尔库塞的一个特点了。他特别喜欢把褒义词和贬义词结合 起来用。比如在他最著名的作品《单面人》(也译为《单向度的人》)中,开 篇就写道:“一种舒舒服服、平平稳稳、合理而又民主的不自由在发达的工业 文明中流行…”你看,一口气加了四个正面词汇,最后形容的对象却是“不自由 这种矛盾的修辞并不只是写作风格,它其实体现了马尔库塞辩证的思考方式。他就是用这种证的思考揭示出了资本主义的内在矛盾。 什幺叫“舒舒服服、平平稳稳、合理而又民主的不自由”呢?就是说,在发达资本主义社会中,人们虽然享受着富裕的生活,实际上却处在一种总体性的控制之中,不知不党地丧失了自由。因为这种不自由太舒适了,人们很难察觉,也就无从反抗,结果深陷在控制之中却无法自拔。 那问题就来了,已经被控制、失去自由了,怎幺可能还会感到很舒适呢?比如,有的人在家里待上一个星期不出门就会受不了,如果整个社会都被控制了,人们怎幺会毫无觉察呢? 马尔库塞说,这是因为这种新型的控制有两个特点:第一,它很隐秘,不需要暴力和强制,你也就不会党得恐怖。第二,它能够有效应对自己的敌人,能够排斥、化解甚至“招安”反叛者,让总体性的控制生生不息地延续下去。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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