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让我,以及我确信其他不计其数的老年夫妻或伴侣在类似情况下,能够坚持彼此照顾?我能给出的唯一答案,只能用比喻来说明,尽管一株植物的根和长在茎干顶端的花朵或果实看起来差异很大,但依然属于同一个东西的不同部分。对我来说,从爱里生长出来的责任和义务,看起来也如此不同、却地是同一个东西的不同部分。否则的话,责任如此不受欢迎,怎么还会这么不费力就和爱绑在了一起?一个人在这种情况下没有选择第二条路,因为对他来说,没有第二条路。也许一个无私的人(这样的人确实存在)会把做好事当成工作,从中获得满足;但一个自私的人,一边承担着责任,一边也许会尽力想办法逃避,或尽量补偿自己。
为远离责任带来的痛苦,数不清的人甘愿放弃权力,实则是在逃避自由。
M.斯科特.派克 《少有人走的路》1
M.斯科特.派克 《少有人走的路》1也许,你还是要追问,那幺,这场以解放奴隶出名的南北战争,打起来的原因就真的不是解放奴隶,而是一个能否“分离”的争论吗?我只能回答说,是的。这样回答的理由,只能是历史事实。就是说,假如南方不提出离开联邦的话,这场战争是绝对不会发生的。 实际上,林肯总统虽然鼓起了北方民众对于保卫联邦完整的高昂的爱国热情,但是,他自己心里始终是明白的。他只是痛苦地处于两难之间,是承担联邦在他的手里分裂成两个国家的责任,还是承担发动一场并不那幺有理的战争的责任。
林达 《我也有一个梦想》0
林达 《我也有一个梦想》0我给“滴盘”取了个名字,叫它做“血滴子”。第一次见到它,心里十分害怕,渐渐也就习惯了。身体转动的时候,走路的时候,血水在里面晃荡,水少时叮咚叮咚,水多时泼泼潺潺,倒像个音乐盒子。不过,血水红艳,看来不宜公开演奏。于是每次起床,就把它挤扁,塞在裤腰的橡筋带上,大衬衫一罩,就成为自己的秘密。……上浴室的时候,我就端一把折椅进去。衣服可以脱下,可血滴子不能,就把它搁在椅上,当我移动身体,它就在椅上轻轻地各各碰响,和淋雨的水合奏起协奏曲来,我一面淋浴,它一面和我共舞。在浴室中,我把它的管道细细追溯了一番,它像一条河,汇接无数小溪,通向我的伤口,更细的管道在厚厚的膏布、纱布底下,看不见了。真像《红楼梦》中描述贾宝玉的发辫,由许多小辫合成一条总辫。
西西 《哀悼乳房》0
西西 《哀悼乳房》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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