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言万语,归根结底,“理解”才是历史研究的指路明灯。不要以为真正的历史学家是不动感情的,无论如何,他还是有感情的。实际上,“理解”一词既包含着困难,又孕育着希望,同时,又使人感到亲切。甚至在诉讼时,人们也往往轻易下结论,动辄指责他人,而从来不提倡充分的理解。任何与我们不同的人,如外国人,如政敌,几乎毫无疑问是恶人。在双方不可避免的冲突中,有必要加深一些理解以便于疏导,如有时间进行充分的理解,就能防止冲突。只要历史学能抛弃它那假天使的架子,就能避免上述弱点。理解包括体验人类千变万化的差异,包括人们之间不断进行的交往。只要这种交往是善意的,就会对生活与科学有百利而无一弊。
整理书房,旧信,照片。有很多没有整理。时间每一刻都在流逝,这些被凝固的瞬间,记录了曾处在何时何地,曾与谁对照,曾停留过怎样的自己。片段里可捕捉到构成自我的一条微弱而明确的线索。有时你会遗忘,事实上它一直存在。
安妮宝贝 《眠空》0
安妮宝贝 《眠空》0在奶制品区,除了奶酪,自然少不了“库米思”,又称“马奶酒”。作为哈萨克的国民饮料,库米思一度风靡整个沙俄——那是帝国征服中亚后,随着鞑靼商人传入的。当时,这种异域饮料被认为拥有近乎神奇的疗效。
刘子超 《失落的卫星》0
刘子超 《失落的卫星》0希望接下来我们的关系从同一类人,变成同一个人。
李路 《人世间》0
李路 《人世间》0当我们讲述自己的故事时,都会添加一些细节,也会省略一些不利于自己的事实,我们会对故事进行些许的整饰,这种整饰会恰到好处,以便下一次我们还可以增加一点儿戏剧性的点缀。我们确信这些微小的、无关紧要的谎言会使故事更为合理,也更加清晰,以至于最终我们所回忆起来的事情与所发生的事情产生出入,甚至回忆起根本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记忆就是这样成为个人自我辩护的历史记录者。
卡罗尔·塔夫里斯 《错不在我》0
记忆就是这样成为个人自我辩护的历史记录者。
卡罗尔·塔夫里斯 《错不在我》0我的人生已经“丢掉了情节”,没有了线性叙事,只剩下杂乱和混沌。所以我喜欢外部叙事带给我的希望。电影,电视剧,尤其是书籍,它们本身就可以是我活下去的理由。每一本书都是人类头脑在某一特定状态下的产物。所有书籍摆在一起,就是人性的总和。每次阅读一本好书的时候,我都感觉像在看一张藏宝图,而那宝藏就是我自己。但每一张地图都是不完整的,我只有读完全部的书,才能找到宝藏,因而这个找到最好自我的过程是一场无尽的远征。
马特·海格 《活下去的理由》1
马特·海格 《活下去的理由》1灶台旁挂着巴掌大的壁钟,电池快没电了,走得越来越慢。后还会继续变慢。不争气的时针和分针,荒唐地指着两点零五她想着,幸亏那个壁钟没有秒针。如果像刚从肉里抽出来的毛细管一样的秒针为了一秒钟的时间踌躇数分钟,在那里发抖,我想看那个肯定会很不舒服。
韩江 《植物妻子》0
韩江 《植物妻子》0美国人把一切都交给时间,让历史去对一切做出再判定。
林达 《总统是靠不住的》0
林达 《总统是靠不住的》0然而,把原因分成各种等级只是为了便于思考,而不能将分类绝对化,现实具有无限的多样性,各种因素往往汇集在一起作用于同一事物,我们会发现某些因素很有特性,实际上它们也值得人们注意,一但这总是一种选择,在所谓与“条件”对立的“重要的原因”这一概念中,显然含有非常任意的成分。西米昂相当讲究概念的精确性,他曾试图给概念加上十分严格的定义(在我看来他的尝试没有成功),最后也不得不承认这种区分具有极大的相对性。他写道:“在医生看来,时疫的原因在于细菌的繁殖和由贫困导致的肮脏及体质虚弱。在社会学家看来,贫困才是‘原因’,生物因素只不过是‘条件’。”这就坦率地承认,观察的重点取决于特定的研究角度。请注意,在进行历史研究时,人们往往迷恋于寻找单一的原因,便错误地将原因归结于某一个,这样,就成为一种价值判断。法官常说“谁对谁错呢?”学者则满足于提问:“为什么?”他承认答案不会那么简单。无论是一般的偏见,或逻辑学家的假设,还是律师起诉的习惯,原因一元论对历史研究都是有害无益的,历史学就是要探索错综复杂的原因,它并不害怕发现原因的多元性,因为生活本身就是多元的。
马克·布洛赫 《为历史学辩护》0
马克·布洛赫 《为历史学辩护》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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