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你深深明白了两件事。 首先,要进行两人赤裸交缠的行为,很需要有爱情作为基础。 被不喜欢的男人触摸,舔舐,相当令人作呕。这幺理所当然的事,你打从一开始就知道。然而,想象中的恶心 和实际上的恶心,程度还是差很多。 从十指交扣到插入、射精,每个步骤都令你作呕,但最令你受不了的并不是插入,而是接吻。 一旦接吻,你总觉得身体会从嘴巴开始烂掉。因此,尽管你的下半身接纳了他,但从不主动伸舌接吻。你办不到。另外,虽然他和芳贺都是已婚男性,但因为缺少了爱,你的心深受罪恶感所折磨。“我竟然和别人的老公上床了…” 完事后,你哭着说道。有一半是真心话。 “呃,我会帮你做业绩的。”丝瓜男一看见你哭就跟着紧张起来,连忙做保证,隔天随即投保。 你还深刻体会到一件事:跟没感情的人做爱固然恶心,但也不是不能忍受,时间久了就无关痛痒了。 或许也可以说你食髓知味。
年轻时相爱之所以真挚,就是因为你从不会计较一个人的出身、身高,容貌、成绩。爱就是爱,没有理由。你要问他,你爱我什么,他一脸憨傻,爱你全部。且那时父母也不会过度阻拦你,不会搬出标尺去衡量你喜欢的那个人。唯一可以衡量他人的,是你自己的心。所以,大多刻骨铭心的爱,只发生在毫无忧愁的年龄。
夏七夕 《绝世风光·突然七年似尘埃》0
夏七夕 《绝世风光·突然七年似尘埃》0没有尽头的战事,没有尽头的归期,没有结果的爱恋。
任凭你侬我侬,山盟海誓,终究是一场空。
还盼什么?
并蒂莲花颜色旧。
哪怕是两鬓积雪,身躯残缺,都想回去故里,远远看上她一眼,只盼她儿孙满堂,举案齐眉至白头。
橘花散里 《芥子》0
任凭你侬我侬,山盟海誓,终究是一场空。
还盼什么?
并蒂莲花颜色旧。
哪怕是两鬓积雪,身躯残缺,都想回去故里,远远看上她一眼,只盼她儿孙满堂,举案齐眉至白头。
橘花散里 《芥子》0“你对阿富汗是什幺感觉?”昌弘问我。我想了想,觉得很难回答。“我对阿富汗的感觉在另一个国家时也产生过,那是在柬埔寨……”我尝试着。“那时我坐在窗户密闭、空调宜人的旅游中巴上,车子疾驰过遗留着弹坑的简陋道路,身后扬起遮天蔽日的尘土。那是一片红色的土地,厚厚的红色尘土挂在道路两旁的棕榈树、芭蕉叶上,挂在破败的茅草屋顶上,看上去就像一层坚固的红色铁锈。几个小孩儿在路边红色的泥潭里游泳,看见车子驶近,他们从泥水里钻出脑袋,站直身子,呆呆地看着这些载满异国游客、在路上繁忙奔驰的车辆。“我看到他们,蓦地心痛难忍,又对自己的游客身份十分羞惭。我靠在车窗上难过地问自己能为这个国家做点什幺,可我什幺也做不了。在阿富汗也是如此。你正在为阿富汗做点什幺,不像我,只是一个游客。我常为这种游客的身份感到为难,感到羞惭。” 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回忆的闸门竟然打开了。 “这样的感觉在印度也有。那时我坐在火车上,早上卧铺收起,肤色乌黑的小孩儿泥鳅一样趴在地板上清扫垃圾,之后坐在自己扫出的垃圾堆上伸出乌黑的小手向人要钱。他们是‘贱民’的孩子,他们的孩子也将是‘贱民'。看着他们的小脸,我不禁想若是自己出生在印度,可能也会像他们那样在别人脚底爬来爬去地擦洗地板。” 一时间我仿佛看见了曾遇到过的那一个个人。我们沉默下来,只听见远处的风儿在林子间招徕风声。 “对不起,说起这样沉重的话题。”我低声说。
班卓 《陌生的阿富汗》0
班卓 《陌生的阿富汗》0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细辉在工艺学院里上学,对一位女同学有意,说没见过女孩子这般爽朗帅气,十分青睐,出了些力气追求,人家却嫌他木讷,拒之。细辉仍不服气,大概也是对那女生喜欢得紧,想要写信表白,拿了纸笔到七楼去咨询银霞,想要把信写得漂亮一些。细辉害臊,自然说得磕磕绊绊,银霞凝视着眼前的黑暗,不知怎幺想起更久以前她坐在坝罗古庙的戏棚前听戏,脸上应该也是这幺浅浅笑着的;人们以为入神,其实她根本听不懂台上唱的是哪一出。等细辉说完,她收敛笑容,说嗯,你写这一句吧,“难得木讷是君子,难得静默是良人。” “就这一句?” “一句就好了。她懂的话,就懂了。”银霞等不着细辉的反应,补了一句,“话说多了,没力道。”
黎紫书 《流俗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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