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看来,哈耶克既不是异端,也不是先知。他的思想有深刻的洞见,但不应该被当作是教条。记得哈耶克在伦敦经济学院的一位同事,著名政治哲学家奥克肖特曾经说过,哈耶克自己也是一个计划主义者,他是“那种想阻止-切计划的计划主义者”。但这也是对哈耶克做了教条主义的解释。 实际上,哈耶克自己并不是反对一切具有计划取向的实践活动,否则他对中央银行和高等法院的设想就完全不可思议了。他当然明白,人的实践活动中总是存在着有意图的计划,这是因为人类意识本身就具有这样的特性,能够对未来做出设想,以此来引导实践。如果说要强行否定和消除人的这种意识特征,那才是最反自然的“人为设计”呢。 哈耶克真正要反对的“理性的自负”,是那种妄想能够彻底扫除无知的、全知全能式的计划方案。恰恰是因为计划活动是不可消除的,我们才要防范计划像这样被使用。哈耶克和波普尔都提醒我们要警惕理性,这不是因为理性不好,而怡恰是理性很好、很管用,所以才要特别警惕对它的夸大和滥用。 康德曾经说,人类的不成熟状态就是不敢公开大胆地运用理性。哈耶克则进一步揭示出,如果妄想用理性彻底征服无知,消除所有的不确定性,这是人类的另一种不成熟。事实上,人类真正的成熟,是在勇敢运用理性的同时,直面自己永远不可能完全摆脱的无知,勇敢地与不确定性共存。
上天赐予我们每个人两样伟大的礼物:思想和时间。你可以运用这两件礼物去做你愿意做的事情。每一美元钞票到了你的手中,你,且只有你,才有权决定自己的前途。愚蠢的用掉它,你就选择了贫困,把钱用在负债项上,你就会成为中产阶级,投资于你的头脑,学习如何获取资产,富有将成为你的目标和你的未来。选择只能由你作出。每一天,面对一美元,你都在作出自己是成为一个富人、穷人还是中产阶级的抉择。
罗伯特·清崎 《富爸爸穷爸爸》0
罗伯特·清崎 《富爸爸穷爸爸》0如果有多少脑袋就有多少种思想,那么有多少心就有多少种爱情。
列夫·托尔斯泰 《安娜·卡列尼娜》0
列夫·托尔斯泰 《安娜·卡列尼娜》0按常理,一条狗是对付不了一匹狼的,狗所以能在凶猛的野狼面前骁勇善战,那是因为依仗着主人的势力。俗话说狗仗人势。一旦主人没在身旁,狗的威风立刻锐减,由勇敢的斗士变成夹紧尾巴逃命的懦夫。
沈石溪 《狼王梦》0
沈石溪 《狼王梦》0智慧具有迅速的、内在的能量,它的作用无处不在。它能够修正错误,改变世界的面貌,而且可以形成和造就一种和思想保持协调一致的事实。尽管它对生命的作用很难被感知和觉察,但是终究要与灵魂一样确凿无疑。凭借和依仗着这种能量,一个人可以成为他自己的上帝。
爱默生 《善待命运》0
爱默生 《善待命运》0成熟是一种明亮而不刺眼的光辉,一种圆润而不腻耳的声响,一种不再需要对别人察言观色的从容,一种终于停止向周围申诉求告的大气,一种不理会喧闹的微笑,一种洗刷了偏激的淡漠,一种无需声张的厚实,一种能够看的很远却并不陡峭的高度。
余秋雨 《山居笔记》0
余秋雨 《山居笔记》0我们每个人都朝前方驾驭自己的思想,一如用绳子牵着猴子漫游。而你在阅读时,你前方往往有两只猴子:你自己的猴子和他人的猴子。更要命的是一只猴子和一只鬣狗同时出现。如何去喂养它们,你去费脑筋好好安排吧,鬣狗的饲料和猴子的饲料可大不一样……
米洛拉德·帕维奇 《哈扎尔辞典》0
米洛拉德·帕维奇 《哈扎尔辞典》0只有3位捐出了遗体。父亲去世后,我们遵照他本人的意愿,向市红十字会捐出了他的遗体,用于医学研究与教学。前来对接的工作人员将父亲的遗体称作“大体老师”。后来他们做了一次家属回访活动,请家属分享自己和“大体老师”的想法和故事。因为当时还在新冠疫情封控时期,母亲独自接受了回访。她对这个活动很满意,认为受到了尊重,并在微信上向我姐和我转述了自已的分享内容。以下是二○二二年十一月二十六日她发给我们的微信信息,一字未改摘抄如下: 我从小接受共产党的教育,毛泽东思想的熏陶,要做一个有益于人民的人,虽然共产党、毛泽东有缺点、错误,但是这个观点,我始终认为是对的,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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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安焉 《生活在低处》0魏晋时代“名教”与“自然”的紧张,其本质是已经不合时宜的社会伦理规范与越来越受重视的个人情感意志之间的紧张,僵硬的思维模式与活跃的精神力量之间的紧张。由王弼开始的将儒家与道家相互嫁接的做法,使这一紧张关系得到缓和。 所以乐广能够说“名教中自有乐地”
骆玉明 《精解世说新语》0
骆玉明 《精解世说新语》0新思想与新理念的生产速度往往比我们脑子转得要快,大量五花八门的“后现代”“后马克思”“后殖民主义”之类的思潮汹涌而至,常常是前一波的模样还未端详分明,后一浪已经带着油墨香漂洋过海来到跟前。然而看多了以后,我最经常也是最愿意去做的一件事情倒是反过来做逆溯式的思想史寻根,往深里去看一看今天这些貌似十分时尚潮流的新东西,究竟是怎样从思想史的旧土壤里一步一步地生发出来的。放严肃一点来说就是:我更愿意去完整地看一看,这些新东西的历史性缘起究竟是什么?我始终以为,倘没有认真走一趟思想史上逻辑寻根的全程,我们必定无法在一种简单的垂直性上真正对这些新思潮进行一番学术性的科学透视和准确把握。
居伊·德波 《景观社会》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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