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理性打破了传统的价值规范,却没有建立起新的价值标准,也就无法为人们提供生命意义的指南,因为生命意义是一个价值问题。
时间也是一条河,一条流在人们记忆里的河,一条生命的河。似乎是涓涓细流,悄然无声,花花亮眼。然而你晓得它是怎么穿透岩缝渗出地面来的吗?多少座石壁阻它、压它、挤它?千回百转,不回头,不停息。悬崖最是无情,把它摔下深渊,粉身碎骨,化成迷蒙的雾。在幽深的谷底,它却重新结集,重整旗鼓,发出了反叛的吼叫,陡涨了汹涌的气势。浪涛的吼声明确地宣告,它是不可阻挡的。猕猴可以来饮水,麋鹿可以来洗澡,白鹤可以来梳妆,毒蛇可以来游弋,猛兽可以来斗殴。人们可以来走排放筏,可以筑起高山巨壁似的坝闸截堵它,可以把它化成水蒸气。这一切,都不能改变它汇流巨川大海的志向。
古华 《芙蓉镇》0
古华 《芙蓉镇》0有些人的生命是有阴影的。
安妮宝贝 《彼岸花》0
安妮宝贝 《彼岸花》0所有你认为可以简化的东西,其实都很难简化,它需要更多的时间与空间。与自己对话,使这些外在的东西慢慢沉淀,你会发现,每个人都可以是你的另外一半。因为你会从他们身上找到一部分与生命另外一部分相符合的东西,那时候你将更不孤独,觉得生命更富有、更圆满。
蒋勋 《孤独六讲》0
蒋勋 《孤独六讲》0工作变得越来越无聊,生活日渐重复。她明白了一个浅显却易被忽略的道理:皱纹长出来就不会钻回去,青春一旦逝去便不会回来,而附着于青春的美貌和生命力,也会在某一天醒来变成一种截然不同的东西——阅历!使人内心失去波澜的阅历。
东来 《凤凰籽》0
东来 《凤凰籽》0我不了解穆利,我不知道他在想什幺,我不知道他的爱或者不爱,他的善或者不善,我对他几乎是一无所知;面对他,我所拥有的对人进行判断的经验都难以派上用场。直到现在,当我想起他时,我也始终不能完全去除面对一个无法了解的人时所感到的那种隐隐的惧怕。我只能狭隘地想到,从一般意义上来说,他是一个好人,一个值得信赖的人,一个阿富汗朋友,也许还是一个真正的诗人。 对我而言,他始终是一个陌生人。从陌生的陌生人到熟悉的陌生人。 于是我只好承认,穆利属于那样一种人一我对他的不了解只是印证了我的理解能力的有限和人类可能具有的品性的无限。
班卓 《陌生的阿富汗》0
班卓 《陌生的阿富汗》0任何一种病因不明、医治无效的重疾,都充斥着意义。首先,内心最深处所恐惧的各种东西(腐败、腐化、污染、反常、虚弱)全都与疾病划上了等号。疾病本身变成了隐喻。其次,藉疾病之名(这就是说,把疾病当做隐喻使用),这种恐惧被移植到了其他事物上。疾病于是就变成了形容词。说某事像疾病一样,是指这事恶心或丑恶。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我们以为可以将一种易朽的生命形式固定在大理石当中,殊不知它随时可以通过侵蚀、生锈和光照恢复在自然界的位置,那光影所游弋的平面貌似抽象,实则只是一块石头的表面。
玛格丽特·尤瑟纳尔 《时间,这伟大的雕刻家》0
玛格丽特·尤瑟纳尔 《时间,这伟大的雕刻家》0因为存在先于本质,那幺就没有什幺预先给定的东西把我们固定住、束缚住,就意味着我们永远可以超越“过去的本质”“现在的本质”去追求“未来”。 换句话说,人永远不会“是”什幺,而是永远都正在“成为”什幺。位个意义上,人是自由的,甚至人就是自由本身。还是那个比喻,站到舞台上,你可以扮演任何角色,每一个角色都不是你本人,但正因为如此,你的行动才是自由,因为你没有被任何一个角色所定义。 在我看来,萨特最有创见、也是最精彩的观点,就是从“存在就是虚无出发,最终推出了“人的自由”。这种自由不是建立在强大能力的基础上,而是建立在人的存在之上、建立在最根本的虚无之上。可以说,把存在的概念削减到最低限度,让我们看到了最坚不可摧的自由。 所以萨特说,人是被判定为自由的,自由就是人的命运。人唯一的不自由就是不能摆脱自由。不论你是多幺渺小,不论你受到多少外在的限制,在根本上你都是自由的。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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