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意味着对人的创造性和主体性的肯定,人类从循环历史宿命的束缚中解放出来,成为自由的、有目的的创造者,成为主宰自己命运的主体。在经济上,是现代工业、商业和城市的崛起;在政治上,是民族国家的形成以及现代民主与宪政的发展;在社会层面上,是人口大规模的流动,包括地域的流动和阶层的流动;在思想文化方面,是理性主义获得主导地位,还有自由、平等和个人权利意识的兴盛。
如果你认为他无可救药,不过是沉溺。我们可以选择完全的放下,或者完全的承担。唯独不能伪装一个懒怠的理所当然的姿势。你尽可拖延和故作不知,企图获得其他妥协。命运静静等待一侧,旁观你辗转煎熬,最终会逼迫你把脚步移向注定的一格。
安妮宝贝 《眠空》0
安妮宝贝 《眠空》0康熙决定要规范传教士,要求他们登记,算是常规操作。他真正史无前例的操作是让自己的内务府来管理发放印票,而不是把管理传教士的事交给管理僧侣的礼部。这一做法相当于公开认定了传教士在内务府的地位。
孙立天 《康熙的红票》1
孙立天 《康熙的红票》1微风过后,佳木繁荫,这个春天着似日长如年,实则急景匆匆,谢幕的花事,一如折损的年华,往来之间,了无痕迹。千古兴亡,不过浮尘生灭间,人生后悔之事太多,纵算历史重演,亦更改不了它的沧海桑田。
白落梅 《相逢如初见,回首是一生》1
白落梅 《相逢如初见,回首是一生》1直到有一天我又跟那墙说话才听出那夜箫声是唱着“接受”,接受天命的限制。(达摩的面壁是062不是这样呢?)接受残缺。接受苦难。接受墙的存在。哭和喊都是要逃离它,怒和骂都是要逃离它,恭维和跪拜还是想逃离它。我常常去跟那墙谈话,对,说出声,默想不能逃离它时就出声地责问,也出声地请求、商量,所谓软硬兼施。但毫无作用,谈判必至破裂,我的一切条件它都不答应。墙,要你接受它,就这么一个意思反复申明,不卑不亢,直到你听见。直到你不是更多地问它,而是听它更多地问你,那谈话才称得上谈话。接受苦难。墙,就是命运。
史铁生 《自由的夜行》0
史铁生 《自由的夜行》0古银霞天生视障,但她自己和周遭家人亲友似乎不以为意。生活本身如此局促,老老实实过日子都嫌捉襟见肘,谁有余力刻意照顾她怜悯她?但也因此,银霞和组屋周围邻居打成一片。她没有什幺学识,但自有敏锐的生活常识;她没有社交生活,却也自然而然地有了相濡以沫的同伴和朋友。次出游,一场谈话,一碟小吃,一只小动物的出没都足以带来令人回味的喜悦与悲伤。银霞的成长没有大风大浪,唯一一次改变命运的机会,却带来此生最大的惊骇与创伤。即使如此,她还是熬了过来,最后迎向生命奇妙的转折。4
黎紫书 《流俗地》0
黎紫书 《流俗地》0事实就是,弗洛伊德并不是发现无意识本能的第一人,他的重要贡献在于综合前人的思想,以科学的名义提出了一套系统化的心理结构理论。这套学说不仅庞大、复杂、精致,而且声称自己有许多临床案例的证据,具有科学性。换句话说,和过去的人性理论相比,精神分析学说最突出的特点就是系统性和科学性。而20世纪正好是一个崇尚科学的时代,精神分析学说的科学特征让它产生了独特的魅力,很快流行起来。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在尼采看来,价值不是现成在哪里等你“”发现”,所有的价值都是人主观创造出来的,生命活动的标志就是能够自己确价值,这是生命本身的力量。 所以,尼采认为:面对无意义的世界和无意义的生命,人应该立足于现实,直面无意义的荒,以强大的生命本能舞,在生命活动中例造出价值。用尼采的话说,就是“成为你自己”。这样一来,虚无不再会让你沮丧和绝望,反倒会给你最广阔的创造自我意义的空间,虚无让人变成了积极的创造者,这就是积极的虚无主义。 这种积极的虚无主义,有一个最好的例子,就是法国作家加笔下的西西弗斯。 西西弗斯是古希腊神话中的一个国王,他绑架了死神,想让世间不再有死亡,结果触怒了天神宙斯。宙斯为了惩罚西西弗斯,判处他做一件苦力,让他把一块巨石从一座山的山脚推到山顶。但在抵达山顶的一刹那,这块巨石就会滚回山脚,让西西弗斯前功尽弃。于是西西弗斯就要一次又一次地把这块巨石推上山顶。但这件事永远也不可能完成,他只能永远做着这件艰苦而又徒劳无望的工作。诸神认为,这就是对他最严的惩罚。 西西弗斯的命运象征着人生的困境,一切都是徒劳。 但西西弗斯还有一个最终的选择。他可以选择在这个过程沮丧绝望,充满恨和悲哀,让这件事变成最痛苦的折磨。但他还可以做另一种选择,就是勇敢无畏地、精神焕发地去推这块巨石。这样一来,这件事就不再是无意义的。西西弗斯用自己的选择创造出了意义,用无尽的斗争精神去对抗虚无。所以加缪写道:“登上顶峰的斗争本身足以充实人的心灵。应该设想,西西弗斯是幸福的。”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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