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世纪的灾难最不可思议之处,在于它完全出平意料! 何以如此呢?让我们穿越到1900年,假设你是一个当时生活在欧洲的普通人,你会怎样展望即将来临的新世纪呢? 在1900年,欧洲已经享受了将近一百年的和平。虽然小规模的局部战争和冲突时有发生,但自从1814年维也纳会议之后,主要国家之间再也没有发生过大规模冲突。你对和平抱有一定的信心,不那幺担心战争的爆发。 而且你还会看到,科学技术在过去一百年飞速发展。19世纪被称为“科学的世纪”:经典物理学体系已经基本完善,演化论也逐渐为大众所接受;随着化学理论的成熟,人们开始享受化学工业发展带来的便利。 特别是电磁理论的发现和运用,人们进入了电气化时代,开始享受电灯、电报和无线电通信等这些过去难以想象的便利。科学正在迅速发展,而且看上去会越来越发达,为人类的美好生活提供了有利的条件。 于是,你也会对社会的进步抱有期望。因为你看到在过去一百年中,人类社会总体上变得越来越文明、富裕了。虽然工业化时代扩大了贫富差距,出现了新的矛盾和冲突,但也出现了新的思想和新的政治运动,正在改变原有的政治制度。而且现代社会科学也随之诞生,对社会政治的合理安排提出新的规划。如果自然科学的发展能够改造物质世界,那幺社会科学也应当能改善社会间题,解决政治矛盾。 但是,回到今天,你已经知道,这个被寄予厚望的20世纪经历了多少残酷的灾难:两次世界大战、骇人听闻的纳粹大屠杀、资本主义的世界里爆发了严重的经济危机。与此同时,生态环境被破坏的恶果也开始显现。甚至,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之后,还出现了长达40多年的冷战,无数人生活在核危机的恐惧中。在某些时刻,人类的命运似乎只差一点点就要坠入深渊了。 何以如此呢?1900年的时候,我们不是看到人类在各个方面都在发展和进步吗?难道这些发展和进步都被打断了吗?并不是这样。无...
一九一六年。十月。夜。风和雨。林木繁茂的低地。一片丛生着赤杨的沼泽边上是战壕。前面是一层一层的铁丝网。战壕里是冰冷的稀泥。监视哨的湿漉漉的铁护板闪着黯光。从处处的土屋里透出稀疏的光亮。一个矮小健壮的军官在一间军官住的土屋门口站了一会儿;他的湿淋淋的手指在衣扣上滑着,匆匆地解开军大衣,抖落领子上的水珠,很快在踏烂的干草上擦了擦长筒靴,这才推开门,弯腰走进土屋。
肖洛霍夫 《静静的顿河》1
肖洛霍夫 《静静的顿河》1接踵而来的是一阵疾遽的旋风,它卷起公路上一股一股的尘土,然后冲进村子,吹倒栅栏上的几块朽木,刮走一个草屋顶,揪起正在提水的一个农妇的裙子,把鸡群赶得满街乱奔,鸡毛给吹得乱莲蓬的。
冈察洛夫 《平凡的故事》0
冈察洛夫 《平凡的故事》0栩栩然蝴蝶。蘧蘧然庄周。巴山雨。台北钟。巴山夜雨。拭目再看时,已经有三个小女孩喊我父亲。熟悉的陌生,陌生的变成熟悉。千级的云梯下,未完的出国手续待我去完成。将有远游。将经历更多的关山难越,在异域。又是松山机场的挥别,东京御河的天鹅,太平洋的云层,芝加哥的黄叶。六年后,北太平洋的卷云,犹卷着六年前乳色的轻罗。初秋的天一天比一天高。
余光中 《逍遥游》0
余光中 《逍遥游》0繁荣使腐败的条件趋于成熟;毁灭的原因随着权力的扩张而不断增加;一旦时机成熟,或由于偶然事件抽去了人为的支撑,那无比庞大的机构便会由于无法承受自身的重量而倒塌。这种毁败的过程非常简单而明显,让我们感到奇怪的现象,并非罗马帝国为何会灭亡,而是帝国怎么能维持这样长久。
爱德华·吉本 《罗马帝国衰亡史》0
爱德华·吉本 《罗马帝国衰亡史》0菊石的売内之所以被内壁分隔成了几个气室,最容易被人想到的原因或许是因为这种分隔壁的结构可以增加外壳的强度。英国普利茅斯海洋生物学会的艾瑞克・丹顿爵士,在对现生鹦鹉螺的生活方式进行了许多著名的研究后,掌握了否定“增加外壳强度”这观点的证据。有项研究表明,当周围的压力增强时,鹦鹉螺的外壳仍能保持完好。而一旦到达临界压力时,整个外壳会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突然粉碎。这项特性与物种所处的自然环境有关鹦鹉螺的栖息地从浅海区往下,一直到水压足以危及它们生存的深度。这种临界压力的安全边际是很狭窄的。通过对鹦鹉螺碎片的检査发现,在临界压力下破碎是这种室壁结构的特征,而室壁结构对整体的耐压性并没有什么影响。因此,这位菊石的现生亲成告诉我们,壳内分隔的气室与外壳强度无关。
安德鲁·帕克 《第一只眼》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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