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那些活着时既不接受宗教赋予死亡的那种慰藉、又不接受死亡(或其他东西)是一个自然过程的人来说,死亡是令人厌恶的神秘之事,是最终的羞辱,是不能控制之事。
肉体的欲望和无助,从来都不能与时间抗衡。但在死去的时候,他获得的平静,就如同他脱去身上的旧衣,突然摆脱束缚获取自由。我们会因为见到最爱的人的死亡而感受到他的新生,并因此而获得蜕变。
安妮宝贝 《清醒纪》0
安妮宝贝 《清醒纪》0“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我看见这十六个字如红色的流星坠落,当我闭上眼睛的时候,我几乎感觉不到死亡的疼痛。只有,一生路尽蓦然回首时的甜美眷恋。我是如此眷恋这人世,虽然它满目疮痍。
安意如 《思无邪》0
安意如 《思无邪》0研人的脑海里,浮现出中学时代读到的科学启蒙书中的一段。 你血液中流动的铁元素,是四十五亿年前超新星爆炸时产生的。它们在太空中飘游,于太阳系形成时汇集到地球这颗行星上,然后以食物的形式进入你的体内。进一步说,你身体中无处不在的氢元素,也是宇宙诞生时产生的。此前的一百三十七亿年中,它们都存在于这个宇宙。而现在,它们成了你身体的一部分。 构成父亲肉体的各种元素,又回归了原来的世界。 科学知识让至亲的死亡显得无味。
高野和明 《人类灭绝》1
高野和明 《人类灭绝》1人类无法将自己和其他人种作为同一种生物加以认识,往往用肤色、国籍、宗教,甚至地域社会和家庭作为自己的属性,其他集团的个体则被视为必须提防的异类。当然,这不是理性的判断,而是生物学上的习性。人类这种动物,天生就能区分异质的存在并加以提防。我认为这恰恰是人类残暴性的佐证。
高野和明 《人类灭绝》1
高野和明 《人类灭绝》1对于留守村中而生活在贫困线以上的家庭,死亡的降临同样冷酷无情。正如皮埃尔.古贝尔、路易.亨利(Louis Henry)、雅克·迪帕基耶(Jacques Dupaquier)以及其他社会人口学家指出的,在现代法国初期的每一个地方,生活都是一场对抗死亡的无情斗争。在十七世纪诺曼底的卡吕莱(Crulai),未满周岁的婴儿天折率是千分之二百三十六,在当今却只有千分之二十。十八世纪出生的法国人,有百分之四十五在十岁以前去世。年纪超过十岁的孩子,很少能够活到成年而双亲都还健在的。由于死亡这不速之客,少有父母活到生育年龄结束。婚姻平均维持十五年,只及当今法国人的一半,扮演杀手的不是离婚,而是死亡。在卡吕莱,五个丈夫当中就有一个丧妻然后再婚。继母四处增加,数目远超过继父,因为寡妇再婚的比例是十分之一,前夫或前妻的子女未必都像灰姑娘那样受虐待,但是兄弟姊妹之间的关系可能相当紧张:一个新诞生的孩子通常意味着清寒与赤贫的差别:就算他不至于过度消耗家庭的存粮,却可能在分祖产时,因为继承人的数目增加而使下一代分得的土地大为减少。”
罗伯特·达恩顿 《屠猫狂欢》0
罗伯特·达恩顿 《屠猫狂欢》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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