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子抄所收录关于"梦"的句子:本页收录的梦的句子/关于梦的句子根据受欢迎度及发布时间排序,这些描写梦的句子/好句/经典语句可以用来参考写作或设置QQ个性签名等用途。
    她的另一个梦想是关于英国的,部分源于英国殖民家庭将其理想化,而更多则源于她奶奶送给她的书,她用这些原材料创造了一个比心爱的多米尼克更加诱人的应许之地。父亲对她到达英国后会发生什么曾经有隐约的预感,曾警告过她那里的生活“非常不同”,告诉她如果不开心就给他写信,“但不要在第一次被吓到时就写,否则我会对你失望的”。他们告别时,他紧紧地拥抱她,甚至挤碎了她的珊瑚胸针,她却对他的情绪无动于衷,甚至感到非常开心——“因为那是去英国啊”。她到达之时,对英国一无所知,就好像降落在火星一般。这还不仅是明显无知的问题,比如不知道火车长什么样子(她第一次进入火车站候车的棕色小房间时,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或以为浴室水龙头里的热水是取之不尽的(她第一次洗澡时就这么开着水龙头把热水用光了,被狠狠地责备了一通,但她怎么会知道?),还有,她做梦也没想到,无边无际连在一起的街道两边伫立的全是灰色的砖房……这已经够糟了,但更糟的是,她完全没有生活在复杂社会、被一群人围绕着的我们早就学会的给予和索取的直觉意识。她之前所认识的那些年长女性,也没有比她更有机会来学习这些……她根本不可能知道自己缺乏什么,只知道自己不知所措,而这后果严重。在英国,她遇到的每个人都知道她所不知道的事,不仅是学校教的东西,还有令人困惑的日常事务。许多年轻女性都非常善于保护自己的面子,懂得如何摆脱困境,但简不行。无论出于什么原因,她在某些方面很孩子气,被妄想吓坏了,根本没想到还可以学习,能做的只有憎恨。她憎恨这个与她的梦想相去甚远的国家,更憎恨这里的居民,因为他们鄙视(她确信如此)她的无知和她的家乡。这种感觉一直持续到她晚年,有一个女人说圣卢西亚的卡斯特里是个贫民窟,她突然爆发了,当即认为这个冷嘲热讽的女人、这些冷嘲热讽的英国人,会同样看待罗索,但罗索可不是贫民窟,完全不是,他们根本就没法正确看待。她跳起来,要保护它免受外人的攻击,这...
    戴安娜·阿西尔 《未经删节》
    她没有频繁前往牛津市探望,但隔段时间就会写信给艾维,急切地询问孩子的饮食多少、是否哭闹,每个月除了看医生的费用,还会再寄三英镑。她曾告诉艾维,她希望孩子在“爱意中长大,而不是在过分富足的物质条件中长大”;或许是因为想起了库诺斯,还告诉艾维,“我希望孩子长大以后不会想在音乐、艺术方面发展,我真的厌倦了作家和这类人”。在塞耶斯这段时间写给艾维的信件中,乐观、务实的态度一如往昔。但在伪装面具之下,必然有着许多令人心碎的痛苦与挣扎。她将一切都安排得天衣无缝。在这一点上,想必过去精心构思侦探情节的经验一定对她助益良多。可为孩子提供物质保障毕竟不能永远代替母子之间的感情。她曾幻想过与库诺斯的将来,幻想两人有第一个孩子后的生活,可现实与幻想相去甚远。可是,她为了追寻梦想中的生活来到梅克伦堡广场,希望在这里独立生活,取得职业上的成功,智识上的自由。她是多么渴望这样的生活啊!如果私生子的单身母亲这一身份曝光,父母或许会因为失望与羞愧而与她断绝关系,国家不会为她提供制度上的支持,自食其力也会遭遇额外的阻碍,这样一来,刚刚展露一线希望的梦想生活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塞耶斯这时的境遇与当年离开梅克伦堡广场的H. D. 可谓惊人地相似,可她并没有一位布莱尔在身边,为她提供情绪和经济支持。她不是因为比常人更勇敢才没有选择传统核心家庭这条更为保险的路,而只是因为一旦选择这条路,她只会更加地忧虑、自责。她没有忘记写作这一初心。可是她想不到有什么方法既能让她全心全意地写作、又能兼顾母亲这一身份所隐含的自我牺牲的期望。在当下,顾家、追寻事业这两者对于塞耶斯而言不可兼得。塞耶斯拥有选择的自由,做出了她的选择。
    弗朗西斯卡·韦德 《女性如何书写历史》
    床已铺好,没有丝毫不妥之处。阿季卢尔福转身向寡妇,只见她一丝不挂。衣服已悄然褪落到地面上了。 “谨向裸体贵妇建议,”阿季卢尔福直截了当地说,“作为情绪最激动的表现,拥抱一个穿着铠甲的武士。” “好样的,你倒来教我!”普丽希拉说,“我可不是昨日刚出生的!”她说着,跃身向上,攀住阿季卢尔福,用腿和臂紧紧搂住他的铠甲。她尝试用各种姿势去拥抱一件铠甲,后来软绵绵地倒在床上。 阿季卢尔福跪在床头。“头发。”他说。 普丽希拉脱除衣饰时,没有拆散她的粟色头发盘起的高高的发髻。阿季卢尔福开始说明散开的头发在感觉的传导上所起的作用。我们来试一试。” 他用那双铁手的准确而灵巧的动作,拆散了她那座辫子筑起的城堡,让头发披散在胸前和背后。 “可是,”他又说道,“有的男人很调皮,喜欢看女人赤裸身体,而头上不仅编好发辫,还披上纱巾和戴头饰。” “我们试一下吗?” “我来替您梳头。”他替她梳妆起来,给她编辫子,把辫子盘起来,用发卡在头上固定,动作熟练。最后,用纱巾和宝石项链做成一件华丽的头饰。这样花去一小时。当他把镜子递给普丽希拉时,她看见自己从来没有这般艳丽动人。 她邀请他在自己身边躺下。“人们说,”他对她说,“克菜奥帕特拉夜夜都在梦想同一个穿铠甲的武士上床。” “我从来没有体验过,”她说出实话,他们一个个很早就脱光了。” “好,现在您来尝试一下。”他缓慢地动作,没有弄皱床单,全副武装地爬上了床,端端正正地平躺着,那模样同躺在棺材里毫无二致。 “您不把剑从腰带上解下来吗?” “爱情不走中间道路。” 普丽希拉闭上眼睛,做陶醉状。阿季卢尔福用一只胳膊支撑起上身:“火在冒...
    卡尔维诺 《不存在的骑士》
    五月的时候,我还见到她一次,她到厂里来办手续,顺便到糖精车间来找我。她黑了许多,穿着一件西藏的斗篷,样子很洋气。她把一头长发都剪掉了,像个男孩一样,而我剃着光头,活像个判了徒刑的。 她说自己被上海一所医学院录取了,九月份开学,这段日子她要去上海进修一个英语班。说完,她很爱怜地摸了摸我的光头,说:“怎么搞成这样了?”我摇了摇头,无言以对。那次见面的时间很短,我正在把一袋袋的亚硝酸钠往锅子里倒,满头满脸的灰尘,顾不上跟她说话。我们两个都是风尘仆仆的样子。后来她就走掉了,我再去找她的时候,她家里没人。我也搞不清她的行踪,以后一直都没再见过她。有时我下班经过新知新村,在她家楼底下张望,窗户都是关着的,阳台上没有任何晾晒的衣服。她已经不住在这里了。我想这是一种最好的离别方式吧,最不伤感,就像在雾中走散了一个朋友,事后回忆起来,只有一点点惘然。 天约六月底,我收到一张明信片,是四月间从西藏寄出的,上面写着:走了几千公里路,都不能忘记你。给我的小路。 这张明信片被贴在传达室的玻璃窗后面,人人得而视之。但事实没有人去看它。我在凌晨四点下班时发现了它。当时头很晕,明信片正面是布达拉宫和蓝天百云。我看着背面的字,又看着正面的布达拉官,翻来覆去地看。天色浓黑,只有门口的三盏白炽灯亮着。许多蠓虫绕着灯在飞。马路上一个人都没有。此时此刻,全世界都在安睡,我爱着的人也在安睡,在她的梦境中路过天堂。我一时失控,眼泪落在几千公里的钢笔字上。 她曾经对我说,路小路,真搞不清楚我为什么会爱上你。我也很奇怪,居然有人爱我,还心甘情愿和我上床,这事情传到工厂里,简直不会有人相信。大概连我妈都不会相信吧。我问她:“你知道什公叫奇幻的旅程吗?”和你去西藏一样,我也有我的奇幻旅程,只是你不知道。我说,在我一生中,能走过的路有多少是梦幻的,我自己不能确定,但是有多少是狗屎,这倒是历历在目。正因如此,...
    路内 《少年巴比伦》
    我想,带着果子的香味而腐烂是一件多么开心的事情,多么明媚,多么鲜艳。  我后来常常想起那一幕:一个摔破了下巴的青工在弄堂口装车轮,另一个年纪比他稍长的白裙子姑娘在旁边看着,嘴角还挂着一丝嘲笑,周围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这件事情本来不应该让人觉得愉快,可是,假如它不是愉快的,那就会显得很悲惨。悲惨不应该是年轻时代的主旋律,所以我说,很愉快,很爽,一个修车的能遇到这种事情是很浪漫的,妈的。  第二位是七一年,厂里的破坏分子,具体破坏什么就不知道了。他是在早晨的雾气中爬上了烟囱,他爬到了顶上,周围一个人也没有,他在上面抽了根烟,大概还坐了一会儿,然后就跳了下来。后来察看现场,就是在烟囱顶上发现了个新鲜的烟屁股,推断他是从三十米的高度往下跳的,其实二十米和十米都能摔死,不用爬那么高,但他还是爬了上去,大概还看了看风景,但据说那天雾很大,什么都看不见。站在烟囱上,往雾里跳,有一种如痴如醉的感觉吧?我这也是瞎猜,我也没上去过。我感到她身上起了一层寒栗,像是死亡从她的身体中走过。  大约六月底,我收到一张明信片,是四月间从西藏寄出的,上面写着:走了几千公里路,都不能忘记你。给我的小路。这张明信片被贴在传达室的玻璃窗后面,人人得而见之,但事实上没有人去看它。我在凌晨四点下班时才发现了它,当时头很晕,明信片正面是布达拉宫和蓝天白云。我看着背面的字,又看着正面的布达拉宫,翻来覆去地看。天色浓黑,只有厂门口的一盏白炽灯亮着,许多蠓虫绕着灯在飞,马路上一个人都没有。此时此刻,全世界都在安睡,我爱着的人也在安睡,在她的梦境中路过天堂。我一时失控,眼泪落在几千公里的钢笔字上。  我曾经对她说过,将来我再遇见你,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喊你的名字,因为有情有义,不能装作从来没认识你。你在河流中看到岸上的我,这种短暂的相遇,你可以认为是一种告白,我在这个世界上无处可去所以又撞见了你。她说,你...
    路内 《少年巴比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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