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子抄所收录关于"面孔"的句子:本页收录的面孔的句子/关于面孔的句子根据受欢迎度及发布时间排序,这些描写面孔的句子/好句/经典语句可以用来参考写作或设置QQ个性签名等用途。
    “国家说是这样,那就应该是这样。闭上眼晴,捂上耳朵,相信就对了。什么姐姐姐夫,以后不要再这样叫了。又不是真正的姐姐,连远房亲戚都算不上,不要到处这样叫。” 外婆从妈妈手里夺过包袱,扔到附近的河里。 “妈妈什么时候把姐姐当成过家人?只不过打着家人的幌子利用姐姐罢了。” “是的,我也是为了生存。我从来没把她当成家人。从现在开始你也要这样。这是你和我的生存之路。” 外婆毕生都是吝啬而无情的人。她用这种态度熬过了郁闷的一生。妈妈不理解外婆,蔑视外婆的态度,然而多年以后,妈妈渐渐理解了外婆的无情。既然不能分担对方的痛苦,既然没有勇气和对方共同走过生命的旅程,那么比起浅薄的情分,她宁愿选择无情。这是外婆的方式。 二十岁出头的时候,妈妈以为人生的每个节点都会遇到重要的人。妈妈茫然期待,像儿童时代遇到的缘分,生命中还有很多面孔在等着自己,可以坦率正直地对待。但是,任何缘分都不可能替代失去的缘分。最重要的人,竟然出现在人生最初的阶段。那些童年时代很容易进入的关系,到了某个时刻却连第一页都很难如愿翻过去。走到人生的某个节点,人们不约而同地给心灵上了锁。心门之外,人们和绝对不会彼此伤害的人见面,组成互助会,参加夫妻之旅,登山。相互说着绝对不想回到二十岁,因为那时候什么都不懂。妈妈的生活渐渐稳定,姨妈成了累赘。姨妈的存在让妈妈感觉不舒服。没有化妆的浮肿的脸,露在廉价凉鞋外面的小脚趾,毫无自信的表情和声音,全部心思都给了孩子的样子,粘在镜片上看似泪珠的痕迹,明明没钱却总是要请客的姿态,故作泰然仿佛不需要任何帮助的样子,不敢大声说出姐夫冤屈的样子。姐姐,姐姐的态度只会证明那些说姐夫有罪的人是对的。这是妈妈的想法。姨妈千方百计地以温暖的态度面对神情冰冷的妈妈,委婉地说:“我很需要你”。她偶尔来首尔,满头大汗地抱着妈妈的儿子,满脸悲伤地看着他...
    崔恩荣 《对我无害之人》
    我以为创作能给我自由,让我获得解放,粉碎我置身的世界的局限,然而现实恰恰相反。我常常受困于金钱,不得不绞尽脑汁寻找辅导班和家教的工作,对钱的问题越来越敏感。 我和已经在单位做到经理级别的朋友们,花钱的方式有了明显的不同。吃饭的时候他们甚至不让我请客。朋友们固然是为我好,然而一件件小事都在刺激我的自尊心。在公司上班的朋友们每到周末就去看演出或电影,有空就读书,而我的读书量却比他们还少。 每当遇到拍电影的朋友,我总会比较他们的才华和我的才华,随之陷入深深的自卑。灵感枯竭,自我意识却像怪物一样日渐膨胀。看着因工作不顺利而酗酒的导演志愿生,还有像中学生一样在快餐店打工,拿不到夜班津贴的编剧志愿生,我又觉得自己比他们强。 梦想是罪。不,那算不上梦想。 如果电影工作是我的梦想,如果我追逐我的梦想,至少在某些方面会感到有意义和幸福,然而我只是为了遵守对自己的承诺,写着并不想写的剧本拍电影,却期待着连我自己都说服不了的电影能打动别人的心。这是错觉。拍电影的想法早已灰飞烟灭。我只想在电影界成为有分量的人。我写剧本,故事并没有在我心里流淌,因而显得虚假。我写,不是因为真正想写什么,只是强迫自己为写而写。 梦,只是斑斓的外衣,掩盖了虚荣心、功名心、人情欲望和复仇心等肮脏的心思。我在咬着舌头说什么“没有电影就活不下去”“电影真的很重要”的人群中嗅到了难以消散的欲望腥味。我的欲望只会比他们大,绝对不会比他们小,我只是假装对这件事并不渴望。 纯洁的梦想只属于那些有足够的才华去享受工作本身的人,光荣也应该属于他们。电影、艺术不存在于普通人的努力之中,只在有天分者的努力中才能露出真面孔。我掩面哭泣,很难接受这个事实。没有才华的人捕捉梦想外衣的瞬间,那件外衣就开始慢慢侵蚀他们的人生。 我几乎失去了我进人电影界之前所有可以称为...
    崔恩荣 《对我无害之人》
    五年后,当我带你去拍X光照片,以弄清你为什么呼吸困难时,医生拿起底片,神色紧张,无比惊讶地说:“他们对这个人干了些什么呀?他没有一根肋骨是完整无损的!”你身上连一根完整的肋骨都没有。他们用棍棒打断了你的所有肋骨。你的左脚也被他们打残了,所以你走起路来给人一种一条腿长一条腿短的感觉。你的手腕脱了臼。他们用绳子捆住你的手腕,把你长时间地吊在天花板上,直到肩膀与胳膊麻木,肌肉收缩,腕骨与掌骨脱开,右手腕因肿块隆起而变了形,一碰到手表就疼痛难忍。“我连手表都不能戴!”他们多次用烟头烫你的胸脯,所以胸脯上留下了许多小伤疤。很多年后,你背部和腰间仍留有用钢鞭抽打的痕迹。两条腿上、臀部、生殖器周围仍有伤疤。然而,最可怕的伤痕在肋部,这是塞奥菲洛亚纳科斯用一把满是缺口的裁纸刀划下的伤口。帕帕多普洛斯的兄弟,康斯坦丁·帕帕多普洛斯用手枪顶着你的太阳穴说:“我要射穿你的心脏!我要射穿你的心脏!”重新长出的肉没有长好,鼓起了许多肉瘤,像一幅布满了白色泪滴的浮雕,用手一摸,硬得像米粒。拍X光片那天,医生用手指在上面摸了摸,迷惑不解,自言自语:“真是令人难以置信!啊,上帝!”至于那些没有留下痕迹的酷刑,就不必提了。比如,你刚躺下睡去,就把你弄醒。还有想方设法使你筋疲力尽,或者堵住你的嘴巴,让你感到窒息。他们知道,与其他折磨相比,这种酷刑你最不能忍受,所以他们便经常使用。但自从你咬断了塞奥菲洛亚纳科斯的小拇指后,他们便改用毯子来堵你的鼻孔,捂你的嘴巴。最后,他们还摧残你的生殖器。至于用的是何种方式,你从来没有详细地告诉过我。当我明确向你问起这方面的情况时,你总是一脸苍白,板着面孔,一语不发。但有一件事你并没有隐瞒:他们用针扎进你的尿道。他们剥光你的衣服,把你捆在小床上,拨弄你的生殖器,让它勃起。当它变硬时,他们把铁针往你尿道里扎。这根针粗得像钩针一样。接着,他们打燃打火机,往铁针的另一端加热。这种...
    奥里亚娜·法拉奇 《男人》
    超市的菜要想卖到足够贵而不被投诉,就只能每天都上最新鲜的东西,那不够新鲜的就会被丢弃,整推车地往外扔这是人们获得“新鲜”背后的代价,却恰好是部分老年保洁员们第二天的能量之源。生活如此充满随机性。我做了很多练习,从学会不再贬低自已的童年,到能自如地回答“你从哪里来”“你的父母是做什么的”。到将自身的经历和感受坦减地用文字讲述出来,我走了很远的路。在那事实上已经荒芜的故园里,过去没“钱”可挣,现在更如是。年轻时的父母,正是奔着能让子女走出去才背井离乡,现在他们的目的达到了,而回归田园的生活,却变成了一场虚构的幻梦。这个梦,在深圳这座抹去农村的城市,在这个连家中的阳光也要靠更多钱才能买到的城市,更是没有实现的可能。写字楼里的一部部电梯让母亲想到矿井的升降梯,想到十年前在韩城煤矿的日子。早高峰时期,一群群年轻人像鸟蚂蚁一样挤进电梯,电梯上升,一层层把他们运输到各自的工位上。下班时间,电梯一层层下降,他们又一个个回到城市里的家。煤矿矿井的升降梯也运送一个个青壮劳动力,只是方向刚好相反,上班是去地底下,下班是往地面上。那些母亲在下班时间遇见的年轻面孔和煤矿上那些脸被煤灰养的年轻人一样,眼神里都布满疲惫。这像是母亲那一代农村人的宿命。他们用苦力换钱,养大了孩子,但孩子并没有如预想中那般,获得争取更好生活的能力。他们流汗到老,仍不得不继续托举家庭。 “看情况”,也是保洁员们面对“是否辞职”“是否换一份工作”“是否要回老家”“还打算在深圳待多久”这类问题时常用的回答。不要惊讶于他们的选择总是摇摆不定。用母亲的话说,保洁员中的大部分人如同我老家陕南农村父母辈的大多数乡民,都是过着“打头顾头,打脚顾脚”的日子。他们都是没什么可以托底的人,更谈不上有多少社会支持,如若儿女不能成才,就更加愁苦,命运如同一棵长在黄土高原的麦苗,一阵风沙吹来,便能淹没他们的头顶。
    张小满 《我的母亲做保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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