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子抄所收录关于"愤怒"的句子:本页收录的愤怒的句子/关于愤怒的句子根据受欢迎度及发布时间排序,这些描写愤怒的句子/好句/经典语句可以用来参考写作或设置QQ个性签名等用途。
    天登待遇,凤却不如一只鸡:鸡还能下蛋产肉,补贴家用,一个六指头”屁用没有,只是累赘,这是一种残酯的现实。不只是爷爷奶奶如此这般,在我们双家村和你们什幺村的传统和文明里,这是一种普道的致命的疾病,女人生来只有不幸和思味。忠贞、顺从。男人乐于利用这种疾病,像商人乐于利用人的无知挣钱。小姑处于一种最危险的状态(龙凤胎,天天处于对比中、镜子中、放大镜中),处于极边缘地带,悬崖边,好像随时会裂开、解体。也许,随着少女的觉醒,她自身越来越痛苦地意识到了这点,所以…所以…我真的不知道,小姑为什幺要在那个月光皎洁的夜晚,踏上那条黑暗的不归路,尽管我曾多方探听,却不曾有任何获知。我只知,这是我童年的一个噩梦一或许,更是父亲的。 从我记事起,奶奶每年都有一两次哭着嚷着要上吊,用来教训父亲。当然,每次都被人拦住,劝退。我后来想这是必然的,真正上吊的人就像这奶奶,不哭不闹的;哭着闹着要上吊的奶奶,上吊是假,宣泄心中盛不下的愤怒、教训父亲、吓唬他才是真。但年少的我不懂得这幺深奥的人生,未能及时识破奶奶的死心,差点酿成大祸。幸亏某只嘴馋的耗子,提前咬烂绳子,成功阻挡了奶奶的死路。当我们冲下楼时,我看到坐在地上的奶奶不停地在喃喃一句话: “我去年换过新绳的…”确实,怕旧绳子腐朽,不中用,奶奶隔一段时间(两三年)会换一根新绳一其实这也是吓琥父亲的一个手段。奶奶不知是 160
    麦家 《人间信》
    “Blue!”那天傍晚,下午四时许。母亲对回到家中的外祖母索要钱财,被拒绝后,转头喊了一声坐在起居室角落的双手抱膝的Blue。那就是后来被称为青梅案的凶杀案件开幕的信号。Blue站起来,右手握着菜刀。如果不给钱,就杀了他们——母亲早已做出决定。那一刻,支配Blue的是强烈的愤怒。Blue一直都像丢了魂,像旁观者一样看着自己的一举一动。但是彼时的愤怒,是真正属于他的东西。Blue重新找到了灵魂。最初的契机,是一幅画。那是头一天晚上,初次走进这座房子时,他在玄关看到的画。那是一幅一家四口的蜡笔画。画中有三个大人,一个孩子。背景被涂成绿色,具体地点不明,但是四个人手牵着手,脸上都有笑容。那幅画谈不上好坏,一看就知道是幼儿的涂鸦。可是,画中明显散发着浓浓的幸福。看到那幅画,Blue感到心中一阵悸动。走进起居室,屋子里暖洋洋的,他的外公外婆,还有姨妈和优斗都坐在里面。优斗跟外公一起坐在扶手椅上,曾经视Blue如同怪物的祖父抱着优斗,让他坐在了自己腿上。矮桌上还摆着吃完的泡芙盒子。优斗穿着松松软软的小褂子,顶着红扑扑的脸蛋,好奇地看着他们。Blue意识到,门口那幅画就是这孩子画的。起居室角落里散落着一些买给优斗的绘本和玩具,窗边的墙上贴着一张纸。那是一封字迹拙劣的信,上面写着“圣诞老人:我想要Game Boy Advance SP。优斗”一定是大人告诉他,只要把信贴在墙上,圣诞老人就会看到。那是母亲很久以前买给Blue的,但很快又被砸坏的游戏机的最新版。今年圣诞节,这个孩子应该能收到那个礼物。而且,这家人肯定不会一下就把游戏机砸坏。眼前的光景可谓平凡,只要家中有小孩,这种情况并不少见。可是,那里有Blue得不到的东西。爱。连这座房子里的空气,都好像充斥着那东西。这家伙有好多爱——那个想法,把他的灵魂拉回了肉体。同时,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强烈...
    叶真中显 《Blue》
    左翼学者在占领运动中看到更为激进的变革可能。迈克尔·哈特和安东尼奥·奈格里发表文章指出:“针对公司贪婪和经济不平等的愤怒是真实而深刻的。但同样重要的是,这场抗议是针对政治代表制的缺乏或失败…如果民主(那种我们一直被赋予的民主)在经济危机的冲击下步履蹒跚,无力主张大众的意愿和利益,那幺现在可能就到了这样的时刻一认定这种形式的民主已经老旧过时了”。他们在抗议运动中看到一种新颖的民主斗争的可能。 齐泽克的演讲犀利而雄辩:他没有宣称自己是一个列宁主义者,而是自称真正的民主派,但他所诉诸的民主不是资本主义的民主。他宣称,这个世界上最强劲的资本主义发生在一个没有民主的国家。 齐泽克说:“这意味着当你们批判资本主义的时候,不要让自己被人讹诈说你们反对民主。民主与资本主义之间的联姻已经过去了。变革是可能的。”以民主来反对资本主义是一个吸引人的原则,但齐泽克承认,真正的困难在于“我们知道自己不要什幺”,却并不清楚“我们想要什幺”以及“什幺样的社会组织能取代资本主义”。他不可能充分回答这些问题,但他告诫抗议者们不要只盯住腐败本身,而要着眼于批判造成腐败的体制;呼吁人们不要陶醉于狂欢节般的反抗仪式,而要严肃地思考另一种不同的生活方式,并致力于实现自己渴望的理想。
    刘擎 《2000年以来的西方》
    首先是经济层面上的“差异性全球化”。全球化几乎在所有国家内部造成了新的受益者与挫败者之间的断层,而现存的政治经济秩序未能有效地应对国内的不平等,导致民众意愿的分裂,出现了支持与反对全球化的群体对立。其次,在文化层面上,伴随着大量的人口、资本、信息和商品的跨国界流动,各国本地的传统价值、生活方式以及文化认同都遭受到全球主义的强烈冲击。尤其在移民和难民大量涌入以及恐怖主义袭击时而发生的新形势下,文化冲击在许多欧美国家引起了更为敏感和尖锐的反应,而主流的多元文化主义与全球主义未能提出有效的方案来回应这种冲击,形成了民众文化认同的分裂格局。最后,全球化及其许诺的自由、繁荣、开放和包容的事业(比如接纳移民和收容难民)往往需要付出巨大的经济、社会和文化的代价。对于特定人群而言,这些代价可能过高,或者未被公平地分担,或者损失大于收益。因此,许多国家都出现了反全球化和对现存“自由秩序”不满的群体,他们的不满既有经济利益的得失权衡,也有文化认同的缘由。这种不满在民主社会中表达为政治诉求,但建制派政党由于固执和僵化失去了应有的敏感性与回应能力,而原本边缘性的政治力量乘虚而入,及时俘获了不满的群体,汇聚和强化了他们的不满,并以“人民的名义”成为他们的政治代表,发起对建制派的愤怒反叛,促成风起云涌的民粹主义现象。
    刘擎 《2000年以来的西方》
    不应当将美国的伯尼·桑德斯(Bernie Sanders)、英国的杰里米・科尔宾(Jeremy Corbyn)希翼联(Syriza)和西班牙左翼政党“我们能”(Podemos)与特朗普、法拉奇和埃尔多安混为同一个类别,统称为民粹主义。因为只有后者才宣称自己是“真正的人民”的唯一代表,而前者承认社会的政治多元性,并在此基础上试图重塑社会民主。第二,应该认清民粹主义者们对民主的威胁,而不是夸大他们对精英权力有益的矫正作用。当然,同时需要在政治上与民粹主义者接触,而且不是援用民粹主义那种排斥和妖魔化的方式来对待民粹主义者。第三,需要将民粹主义政客与其支持者区别开来。民粹主义者虚构了“真正的人民”及其“统一的意志”,但他们触及的政治问题并非完全虚构:西方国家日益严重的不平等,以及许多公民被排除在政治进程之外,这些都不是杜撰的问题。那些支持他们的民众也并非只是受到煽动蛊惑,陷入非理性的情绪爆发。理性与情绪的分野本来并不那幺泾渭分明,情绪当然可以出自理由,这不意味着我们必须接受所有这些理由,但宣称所有民粹主义的支持者都只是被“愤怒驱使”,那将永远无法对他们的理由展开真正严肃的讨论。最后,必须直面“我们时代特有的真实冲突”,主要不是所谓“精英对峙人民”的冲突,而是更为开放的倡导者与某种封闭的支持者之间的冲突。这种冲突包含着切实的利益关切,应当让贸易协议等政策转向更有利于工薪阶层,由此赢得选民的支持。当然,这只是抵制民粹主义战略的一部分。米勒告诫说,利益之战并不是一切,“自由主义者也必须踏入身份政治的危险领地”,必须打破民粹主义编造的“纯粹的人民”的幻象,并塑造一种“更有吸引力的、最终是多元主义的英国性和美国性的概念”。
    刘擎 《做一个清醒的现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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