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些“非历史”和“超历史”的东西。 提到这些名字,我们又回到了我们质询的开端,同时也接近了它的结论。我用“非历史的”一词来指代那种能够遗忘、能够在自己周围划出有限视野的力量和艺术我称之为“超历史的”力量,它能将目光从演变的进程上挪开,转向赋予存在一种永恒与稳定特性的事物一一转向艺术和宗教。科学 一一因为是科学让我们谈到了“毒药”一 在这些力量中看到了相反的力量。因为科学认为,将某些事物看作完成的、历史的,而不是正在持续的、永恒的,只有这样一种看待事物的眼光才是真实和正确的,因而也就是科学的。因此,它极度仇视创造出永恒的力量 一一艺术和宗教一一因为它痛恨遗忘,遗忘是知识的死亡,它试图去掉视野的切界限,将人扔进一个无边无际的大海,在这个大海中,海浪因为带有一种清楚的知识而闪闪发光,而这种知识正是关于一一演变! 但愿他们能在那里生活!正如同一次雪崩使城市倒塌,变得荒凉,人们心怀恐惧地在那里暂时建立起自己的房屋一样,如果由科学引发的观念雪崩使人们失去了安身立命的基础一对稳定和永恒事物的信念,那么生活也会分崩离析,变得虚弱而萎靡不振。应该是生活统治知识呢,还是知识统治生活?这两者哪一个是更高和决定性
在圣经《旧约》里,贤哲们的说法同样令人莫衷一是:“愚人的生活比死亡还要糟糕”。“越有智慧,就越烦恼。”在这里,我不会忽略提及这样的一类人:他们由于仅仅具备了那常规的、有限的智力配给,所以,他们并没有精神智力上的要求,他们也就是德语里的“菲利斯坦人”。
叔本华 《人生的智慧》0
叔本华 《人生的智慧》0从历史的站头下车的人是落寞又尴尬的。
冯骥才 《珍珠鸟》0
冯骥才 《珍珠鸟》0这一切都发生在打下江山之前,事实上,此后还经历了七年的"独立战争"。直到1783年,他们才打胜了这场以"生命,自由和追求幸福"的名义而举行的战争。英国终于签字承认了美国的独立。但是,独立之后的美国人民就保证能够得到自由了吗?我想这肯定不是必然的。在历史上,所有试图推翻旧政权的力量,都拥有过一个对老百姓来说是绝对动听的口号。道理很简单,仗是要老百姓一起打的,没有人民的支持,任何草莽力量都无法和一个现成的政府抗衡。当胜利的一天到来的时候,当得胜的将领胸中回荡着一股豪壮之气的时候,当初的动听宣言后面,往往就悄悄地爬上了一个问号。独立战争取胜的时候,对于胜利的将领们,应该是顺势把大权一下子揽过来的最佳时刻,因为此刻的人民心中正充满了对他们英雄的崇敬,尤其是对华盛顿这样一个军队统帅。但是,这个英雄和统帅,以及所有的美国独立的功臣们,居然象他们士兵们一样,仗一打完就一哄而散,统统回家该干什幺就干什幺去了!被"撇下"的美国还是没有一个象象样样的政府。这事儿摊在哪个国家头上似乎都无法想象,你说这美国的建国是不是很特别?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1. 寄情于一切“美与崇高”的懒虫和酒囊饭袋。 2. 让他再也不需要做任何事情,除了睡觉,吃蜜糖饼干,以及张罗着不要让世界史中断。(指繁衍后代) 3. 十分可敬的蚂蚁从蚂蚁窝开始,大概也以蚂蚁窝告终,这给它们的孜孜不倦和吃苦耐劳带来很大的荣誉。但是人却是个朝三暮四和很不体面的动物,也许就像下象棋的人似的,只爱达到目的的过程,而不爱目的本身。而且,谁知道呢(谁也保证不了),也许人类活在世上追求的整个目的,仅仅在于达到目的的这个不间断的过程,换句话说——仅仅在于生活本身,而不在于目的本身,而这目的本身,不用说,无非就是二二得四,就是说是个公式,可是,诸位要知道,二二得四已经不是生活,而是死亡的开始了。至少,不知怎的,人永远害怕这二二得四,而我直到现在还害怕。我们假定,人成天忙活的就是寻找这二二得四,为了寻找这二二得四,不惜飘洋过海,牺牲生命,可是,说真的,他又有点害怕找到,害怕真的找到它。因为他感到,一旦找到了,他就再也没有什么东西可找了。 4. 痛苦——要知道,这是产生意识的惟一原因。 5. 但是还有个问题:为了什么,到底干吗我要写这部《手记》呢?如果不是为了给读者看,不是也可以这样:在脑子里想想,把一切都想起来,而不形诸笔墨吗? 诸位所言极是;但是把它形诸笔墨似乎显得庄重些。这样做似乎有某种鞭策作用,可以较多地进行自我检讨,行文也可能更精练些。此外,我把这写出来心里也许会好受些。比如今天我回想起一件事就使我感到特别压抑。还在前几天我就清清楚楚地想起了它,从那时起它就留在我的脑海,就像一个令人苦恼的音乐旋律,挥之不去。然而却必须驱散它。我有数以百计的这样的回忆;但有时常常会有一件事特别突出,使我感到压抑。我不知为什么相信,如果我把它写下来,它就不会再缠住我不放了。为什么不试试呢? 最后:我觉得很无聊,我经常什么事也不做。写写《手记》也的确似乎在工作。有人说,...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0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0死亡问题有更为复杂与丰富的含义。比如,对死亡关切的重心是随历史而变化的。古代,死者在某种意义上仍然与生者在一个共同体中,死亡是“我们”的事件。到了中世纪晚期和近代早期,死亡的主要问题是担心对“我的”末日审判。而在现代,死亡的重心转向与亲人至爱的离别,关切的是“你”。这种历史变化可以用“我们之死”“我之死”和“你之死”来分别表述。而伊壁鸠鲁的说法,至多能部分地打消“我之死”的问题,但完全没法解决“你之死”。
刘擎 《做一个清醒的现代人》0
刘擎 《做一个清醒的现代人》0前面说到,司马迁在《史记》里写有一篇介绍古往今来封禅和祭祀历史的《封禅书》。在说到往古祭祀史的时候,其实主要只讲了秦的种种祭祀,不知是因为汉直接继承于秦,还是因为其他各国资料已经被焚毁,只剩秦的记载。秦最知名和最重要的祭祀,包括祭祀陈宝,以及祭祀白、青、黄、赤四位天帝的雍四畤。陈宝是什么,李零先生在《陈宝怒特解:陨铁与羚牛》一文中有非常专业详细的讲解。大意是,秦文公十九年(前747年),陈仓当地掉落了一颗铁陨石,流星穿越大气层时,发出巨大的声响和闪光,有如雄鸡高唱,天空大白,并引发野鸡齐鸣。因此这一天文现象被当成祥瑞,秦人制造出许多关于鸡头人身神陈宝的传说。这也是陈仓在唐代改名为宝鸡的原因。
戴波 《有为》0
戴波 《有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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