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一想现在这个时代的历史大师:他是他所处时代之中最公正的人吗?的确,他自己已经发展得如此的细致和敏感,以至于“没有什么人类的东西是他不熟悉的”。相隔遥远的时代和人物在他和谐的竖琴声中走到了一起。他变成了一种被动的乐器,他的音乐声引起了同类乐器的回响,直到某个时代的整个空气中都充满了这种回响,它们共同演奏着一个轻柔的和弦。然而我认为人们听到的只是原来的历史音符的泛音,它那粗暴有力的音质已经无法从这些又尖又细的共振中辨别出来了。原来的音符歌唱着行动、需要和恐惧,而那泛音却让我们昏昏欲睡。这就好像是用两支长笛为那些梦幻中的鸦片吸食者演奏的英雄交响曲一样。现在我们可以判断,这些大师是如何来应对现代人对更高更纯的正义概念的要求了。这种美德从来都不是悦耳的,它从来都没什么吸引力,它粗糙刺耳。比较而言,在美德之梯上,慷慨处于很低的位置,而慷慨正是几位少有的历史学家的特点!他们中的大多数人最多也只能做到宽容。换句话说,对于解释不了的问题他们就放弃。他们屈尊改正和修饰过去,乃是基
对法律“钻空子”是不可怕的,因为它的前提就是承认法律。而法律本身的完善就是一个被“挑战”而发现漏洞,然后补漏洞的过程。当然,法律本身依然存在一个历史局限性的问题。法律是由人订出来的一个契约,在每一个历史阶段,有历史局限的人当然会制定有历史局限的契约,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林达 《我也有一个梦想》0
林达 《我也有一个梦想》0……面对每一份资料、每一个人、每一种集体生活状况,难道我们能不加选择和整理就按原来混乱的形式照单全收吗?这样做,历史将毫无清晰度可言,也无法揭示由自然亲和力与内在联系构成的真正的历史脉络,取而代之的只能是肤浅的大杂烩。做实验记录并不需要把实验室里每分钟所发生的事情都记下来混杂在一起。
马克·布洛赫 《为历史学辩护》0
马克·布洛赫 《为历史学辩护》0就在这年春天,蒙古使节王檝来到襄阳,与南宋商议夹攻蔡州,“且求兵、粮”。如今,宋人忠实履行了这个约定。四南宋朝廷考虑,联蒙灭金,或可一雪前耻;但也有人提醒,宣和年间联金灭辽,教训惨痛,如今蒙古贪婪,宜防后患。最终,宋人判断,反正金朝已如风中残烛,救不活了,而不管是雪靖康之耻,还是收复“三京”,都不能马上同新兴的北方强权撕破脸。如此一来,做个顺水人情,趁机试探一下北方的虚实又何妨?其实,为了铲除金朝在江淮以北的残余势力,蒙古几次遣使约盟,何尝不是想多试探一下即将接壤的这个庞然大物一南宋的虚实呢? 北宋联金灭辽,南宋联蒙灭金,最终结果都是灾难性的。 不过,不用急于嘲笑古人缺乏历史智慧。不论宋人出不出手,契丹、女真的覆灭都难以挽回。既定的国际秩序突然崩溃,暴起的北方政权动向不明朗,在这种形势下,先参与分赃,追求短期利益的最大化,未尝不是一种相当理性的选择。宋人后来的惨败,根源在于误判自身实力,而这种错误,在国际政治中简直太常见了。 至于金朝一方,既然南下蔡州,不可能不把对宋战略纳入通盘考虑。面对边境蠢蠢欲动的宋人,金哀宗一方面企图以“唇亡齿寒”来劝诱,山一方面,却又放不下“甲士三千,纵横江淮”的美梦。
周思成 《隳三都》0
周思成 《隳三都》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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