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每一份资料、每一个人、每一种集体生活状况,难道我们能不加选择和整理就按原来混乱的形式照单全收吗?这样做,历史将毫无清晰度可言,也无法揭示由自然亲和力与内在联系构成的真正的历史脉络,取而代之的只能是肤浅的大杂烩。做实验记录并不需要把实验室里每分钟所发生的事情都记下来混杂在一起。
现今的父母教育孩子就是缔造祖国未来的历史,因而也是缔造世界的历史。
马卡连柯 《马卡连柯教育文集》0
马卡连柯 《马卡连柯教育文集》0对于重要的历史,任何掩饰的后果只能是歪曲。
余秋雨 《行者无疆》0
余秋雨 《行者无疆》0总在不提防的时候给你一枪,就是历史啊。
张玮 《历史的温度》0
张玮 《历史的温度》0是的。活着对我是难事儿,活着对于任何人类都是难事儿。你们只看到我悠哉悠哉喝着啤酒吃着小菜等你们,你们不知道,我也有压力,我压力很大,你们都给我压力。过去的历史给我压力,远处的海洋给我压力,空气和树叶和风都给我压力,盐和醋的叫声都会给我压力。有时候,呼吸是压力,心跳是压力,我有笔钱没收到是压力,我有笔钱没转出也是压力。有个妈是压力,妈可能比我走得早也是压力。
冯唐 《搜神记》0
冯唐 《搜神记》0士大夫阶层在与宦官集团斗争的过程中,形成一种互相标榜的风气,他们用各种特殊的名目来称呼一些典范或领袖式的人物,其中最重要的有“三君”、“八俊”、“八顾”。“君”是指被奉为一代之典范,而“三君”虽以窦武为首,但他是外戚,从士大夫阶层来说,陈蕃(字仲举)才是他们的代表人物;“俊”是指为人之英杰,“八俊”以李膺(字元礼)为首;“顾”是指能以自己的德行引导别人,“八顾”以郭泰(字林宗)为首。他们都是在《世说新语》一开头就出现的人物。
骆玉明 《精解世说新语》0
骆玉明 《精解世说新语》0而那些残留下来的文字则理所当然地被不关心或不耐烦阅读的世人弃置在任何一个距离日常生活稍远的角落之中,不复闻问、不复顾惜——哪怕其中隐藏了对每一个只能汲汲于日常生活者而言其实十分迫切的秘密,这些秘密原本会告诉我们,究竟是什么力量已经或正在塑造、掌控、形成和改变我们信以为真的历史甚至现实。
张大春 《城邦暴力团》0
张大春 《城邦暴力团》0艺术作品,只要是艺术作品,就根本不能提倡什幺,不论艺术家个人的意图如何。最伟大的艺术家获得了一种高度的中立性。想一想荷马和莎士比亚吧,一代代的学者和批评家枉费心机地试图从他们的作品中抽取有关人性、道德和社会的独特“观点”。……对艺术作品所“说”的内容从道德上赞同或不赞同,正如被艺术作品所激起的性欲一样(这两种情形当然都很普遍),都是艺术之外的问题。用来反驳其中一方的适当性和相关性的理由,也同样适用于另一方。就题材消失这种观念而言,我们或许只有唯一的一个严格标准,来把作为艺术的色情文学、色情电影或色情绘画与那些姑且称作“黄色物品”(因缺乏一个更恰当的词)的文学、电影或绘画区分开来。黄色物品有“内容”,而且有意对其进行设计以使我们与这种内容发生联系(带着厌恶或者欲望)。它是生活的替代。然而艺术并不激发性欲;或者,即便它激起了性欲,性欲也会在审美体验的范围内被平息下来。所有伟大的艺术都引起沉思,一种动态的沉思。无论读者、听众或观众在多大程度上把艺术作品中的东西暂时等同于真实生活中的东西而激动起来,他最终的反应——只要这种反应是对艺术作品的反应——必定是冷静的、宁静的、沉思的,神闲气定,超乎义愤和赞同之上。有趣的是,热内最近说,他现在认为,如果他的著作激发了读者的性欲,“那这些著作就写得太糟糕了,因为诗的情感是如此强烈,读者哪会被激起性欲呢?即便我的著作是黄色的,我也不会厌弃它们。我只会说我缺乏优美罢了。”艺术作品可以包含一切种类的信息,并以新的(而且有时是大可称道的)态度提供指导。我们或许可以从但丁那儿了解到中世纪的神学和佛罗伦萨的历史;我们或许是从肖邦那儿第一次体验到了激情的忧郁;我们或许是通过戈雅才相信了战争的野蛮性,通过《美国的悲剧》才相信了极刑的非人道。但只要我们把这些作品当做艺术作品来对待,那幺他们给予的满足就是另一种类型的满足。它是对人类意识的品性或形式的体...
苏珊·桑塔格 《反对阐释》0
苏珊·桑塔格 《反对阐释》0这一切,毫无疑问地,乃是我们的历史处境的一项既成事实,无法逭避,而只要我们忠于自己,亦无从摆脱。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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