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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人若想去历史地感受每一事物,那他就如同一个强迫自己不睡觉的人,或是一头必须不停反刍才能生存的动物一样。没有记忆,幸福的生活也是可能的,动物就是这样。不管是对一个人、一个民族、还是一个文化体系而言,若是不睡觉、或是反刍、或是其“历史感”到了某一程度,就会伤害并最终毁掉这个有生命的东西。我是指那种明确地改变自身的力,有些人的这种力量是如此之弱,以至于单单件痛苦的经历、稍稍一点轻微的疼痛,常常是一桩小小的不平之事,就会如毒刀一划,澌裂了他们的灵魂。也有另外一些人,他们没有因最大的不幸,甚至是他们自己的恶行而感到丝毫伤痛,以至于在这些不幸和恶行之中至少是在它们之后不久,处之泰然,问心无愧。一个人的内在天性之根越深,他就能越好地吸收过去。而最伟大和最强有力的天性却会因缺乏对历史感的限制而生长过快而有害。无论过去与自身多么不相容,这种天性都会将过去同化和消化,并把它转变为活力。这样的一种天性会忘掉它所不能征服的东西。它的眼界完全封闭,又没有什么东西来提醒它在另一边仍有人类、激情、理论和目标。这是一个普遍的法则:一个生命,它只有在一定范围之内才能健康、强壮和多产;如果它不能给自己划出界限,它就会夭折。想象有一个男子被一种激情——不管是为了一个女子还是一条理论——所左右和驱使。他的世界大大改变了,他对他身后的每件事物都视而不见,尽管他对它们的颜色、光泽和音乐从未如此亲近地感受过,而且他似乎是用五种感官同时来把握它们,但新的声音还是被蒙住了而毫无意义。他所有的价值判断都变得更糟糕了,还有很多东西是他无法再作出价值判断的,因为他几乎感觉不到它们。处于“超历史的”立场的人不会从历史中感受到任何对未来生活和工作的冲动。他对象形文字的原意有着一种神圣的洞察力,而且甚至逐渐对不断在他面前展开的那些字母都要感到厌倦了。但我们将不理睬这些超历史的人们的厌恶和智慧。我们更希望今天在我们的愚昧之中是...

    ——出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