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州陷落后,王鹗被蒙古军俘虏。一名军士用锁链绑着他和另外九人,准备处决。幸运的是,一行人半路遇到了张柔。张柔觉得王鹗器宇不凡,将他救下,带回了保州。后来,王鹗成为元世祖忽必烈的文学侍从,忽必烈的即位诏书、建元诏书,都出自他的手笔。王鹗曾专程向忽必烈告假,来到汝河岸边,希望祭拜一下故主金哀宗的墓。到了岸边,他才得知,墓穴早已沉入河底,大哭而还。 金亡后,元好问在蒙古统治下又生活了二十四个年头。在此期间,他蒐集了金朝百年的诗人作品,汇编成《中州集》,给前朝的历史辑录了百余万字的材料;他更写下了数以千计的诗作,其中有不少是专为金故都燕京、汴京创作的怀旧名篇。 然而,在笔者看来,这些作品,似乎都不如黑泽明电影《蜘蛛巢城》片头的哀歌,更适合作为本书的结语:看那充满欲念的古城遗址,游魂野鬼仍然徘徊不散。人的欲望,就如惨烈的战场。不论古今,都永不变改…
莫言春度芳菲尽,别有中流采麦荷。
贺知章 《采莲曲》0
贺知章 《采莲曲》0黄鹤楼前月,清辉千里寒。
张耒 《赠杨念三道孚》0
张耒 《赠杨念三道孚》0尽管我现在可以大言不惭地对你说:“战争起于嫉妒,且是立即地谋杀嫉妒这个认真、细腻、深刻又丰富的情感。”它听起来其实是十分世故的。在我较早的生命里,还有一片可以说相当天真的时区。我在那里询问晚餐桌上喝着五加皮酒的父亲:“五三惨案”是怎么一回事?我那样问着的时候,满脑子想像的答案是多少士兵杀了多少士兵的战争细节——那是简陋的历史课本所不能提供的刺激场面。我父亲问我:怎么想起来问这个?我说:历史课本上提到“济南发生‘五三惨案’”。我父亲“喔”了一声之后想了很久,终于慢条斯理地告诉我:他在地窖里出了水痘,日本鬼子到处开炮,我奶奶则亲手包了一板子蚕豆大小的饺子给他吃。“因为我那时候喉咙肿了,什么也咽不下,又想吃饺子。”父亲说着哽了声、红了眼,随即落了泪,冲我用国语说了句:“我想我妈妈。”我母亲在旁边放下碗,说我父亲喝了酒净废话。我父亲接着用山东话跟我母亲说:“你知道什么?民国十七年你还早着呢!那时候只有俺娘疼俺疼得紧,俺爹不喜欢我。”我母亲说:“这话絮叨过几百遍了你不嫌絮么?”我冲口而出打了个抱不平:“爷爷是个老浑蛋!”紧接着我父亲的一只大巴掌就拍上了我的后脑勺:“你才是个浑蛋!这是怎么说话?一点礼貌都不懂!”这是我懂
张大春 《聆听父亲》0
张大春 《聆听父亲》0年老之后,想起和我们一起生活过的人们,就会感到他们的自私是无法否认的,就是说像用钢、白金做的那样无法否认,而且要比时间更为耐久。在青年时代,你会为冷酷无情和厚颜无耻进行辩解,说这是头脑发热、异想天开的结果,然后找出不知是怎么样的迹象,来说明这是缺乏经验的浪漫主义。但到后来,生活清楚地向你表明了它对狡诈、冷库和恶意的全部要求,你要满足这些要求才能勉强保持在三十七度,到这个时候你才明白,你心里才有底,而且有条件了解过去所有的卑劣勾当。要做到这点,只要仔细地对自己进行观察,看看自己染上了什么污泥浊水。不再有秘密,不再有蠢事,你活到了现在,也就吃掉了自己的所有诗意。你一无所得,这就是生活。
路易-费迪南·塞利纳 《长夜行》0
路易-费迪南·塞利纳 《长夜行》0这五位成时住在广场的女性,都拓展了学术的边界,创新了文学的形式,推动了社会规范的变革:她们拒绝受限于女性身份,致力寻找一种不同的、以自身创造活动为先的生活方式。
弗朗西斯卡·韦德 《女性如何书写历史》0
弗朗西斯卡·韦德 《女性如何书写历史》0无论是德意志入侵还是诺曼征服英格兰,刻意用历史来解释现实,其目的就是为现实辩护或是对现实加以谴责。因此,在许多情况下,“起源”这尊守护神只不过是真历史死敌的化身,或是一种判断癖。
马克·布洛赫 《为历史学辩护》0
马克·布洛赫 《为历史学辩护》0显然,价值理性的权衡要比做工具理性的计算困难得多。你可能感到,这两种理性的关系,很像是上一节讲到的事实判断和价值判断的关系。没错,工具理性的计算就是一种事实判断,因为成本和收益基本上是一个事实,而价值理性的权衡是一种价值判断,虽然你也在用理性思考和权衡,但其中有许多主观的因素,因此没有标准答案。 就像现在流行说:先实现财务自由”,再去追求“诗和远方。但在实我财务自由的漫长过程中,我们关心的都是成本收益计算、效率最大化这些的问题。结果是,这个漫长的过程会反过来塑造我们自身,最后我们变得只会钱。赚钱这件事,本来是手段,但我们为了找到实现目标的最优手段花费了太多的时间精力,陷入太深,以至于忽视了,甚至放弃了最初的目标。这就回到了开头的话题:为什幺现代人的价值取向是多元的,但是对金钱的态度又很一致。并不是因为现代人都是拜金主义者,而是因为按照工具理性的逻辑,金钱就是一个最通用的工具。问题是,“诗与远方”带给我们的东西,真的能用金钱替代吗?前面引用了齐美尔的话,说“金钱有一点像上帝”,但齐美尔还有一句话:“金钱只是通向最终价值的桥梁,而人是无法栖居在桥上的。”在这座桥上,我们真的能找到安身立命的感觉,找到生命的意义感吗?这个问题只能留给你自己。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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