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身体机能和心智能力的逐渐衰退,他们重则可能会在某种程度上被取消人的身份,成为“活着的非人”(nonperson):一名大小便不能自理的老人在何种程度上可以被视为正常人?一名罹患认知症、到处涂抹粪便的老人呢?一名长期依赖鼻饲、失去意识的老人呢?这些问题从人道主义的立场当然很容易判断,但照顾者面对的是充满矛盾和冲突的具体的伦理情境。正如考夫曼(Kaufman,2006)所指出的,认知症的存在模糊了生与死的边界,同时是一种“活着的死去”(death-in-life)和“在死去中活着”(life-in-death),它也在临床实践中左右着生命价值的协商与医疗照护决策。一旦阈限状态下的老人被“去人化”(dehumanization,照护者不再把他们“当真”,就开始潜藏着伤害的危险。正如朱迪斯·巴特勒(Butler,2004)所指出的,暴力总是对“非真实”的生命不加忌惮。
给时光以生命,而不是给生命以时光。
帕斯卡尔 《思想录》0
帕斯卡尔 《思想录》0相对于自然,地理不过是细节。相对于生命,历史不过是细节。
周国平 《人与永恒》0
周国平 《人与永恒》0那些为我们提供方便的工具,正在潜移默化地控制着我们,让我们着迷,让我们把美好的生命一次次地浪费其中。
李尚龙 《你的努力要配得上你的野心》0
李尚龙 《你的努力要配得上你的野心》0把爱和自律结合起来,才能拥有幸福的人生,才能体验到快乐的极致。通过其他方式,也可以获得短暂的快乐,但它们生命力有限,且不会让心智走向成熟。
M·斯科特·派克 《少有人走的路》0
有时候生命有“后来”反而是更大的难堪。
蒋勋 《孤独六讲》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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