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后,很多德国人将自己视作受害者,不是纳粹的受害者,就是空袭的受害者,或者是大规模驱逐的受害者——许多被驱逐者联合起来,成立了相关协会,那是战后西德一股重要的势力,自然,他们在政治倾向上是保守主义和民族主义的,很多人幻想着有一天回到奥德河以东,那里是他们曾经的Heimat,家园。不过,20世纪70年代以后,随着西德逐渐直面纳粹历史,一种更具批判性的历史观慢慢占据了(至少是公共空间的)主流,在这种历史观之下,德国人聚焦于自身的罪责,聚焦于第三帝国的受害者,尤其是犹太人,讲述德国人自己的悲惨往事会被视作模糊焦点,于是那段历史慢慢潜入地下,变成更大的沉默,或者某种“交流记忆”。
唐以后中国的历史演变是好是坏,那是另外一回事,但罗马帝国亡了,以后就再没有罗马。唐室覆亡以后,依然有中国,有宋有明有现代,还是如唐代般,一样是中国。这是中国历史最有价值最勘研寻的一个大题目。这也便是唐代之伟大远超过罗马的所在,更是它远超过世界其他一切以往的伟大国家之所在。但专就中国论,汉以后有唐,唐以后却再也没有像汉唐那样有声色,那样值得我们崇重欣羡的朝代或时期了,那也是值得我们警惕注意的。
钱穆 《中国历代政治得失》0
钱穆 《中国历代政治得失》0塔莉,回忆是我们最宝贵的东西。人到终了,需要记忆相随。相对于别的一切爱和记忆才是永恒的。所以在临死之际,我们总会走马观花般回望浮生。我们只挑选自己钟爱的回忆。就像打包一堆行李。
克莉丝汀·汉娜 《萤火虫小巷》0
克莉丝汀·汉娜 《萤火虫小巷》0视觉不只是一种「感知」,至少不是温度计或盖格计数器那种机械的「感知」,而是经验的催化剂。⋯⋯就像一个入口,由此通往记忆、联想、概念和推理形成的宇宙,这一切都交纤在我们与周围世界的视觉联系中。
李飞飞 《我看见的世界》1
李飞飞 《我看见的世界》1我召唤回自己太阳的本质,并想快速上升。但废墟挡住了我的道路。它们说:“对人而言,你们应该这样或那样。”我变色龙一样的皮肤开始发抖。它们强行出现在我身上,意图改变我的颜色。但历史不再重演。善与恶都不再是我的主人,我把它们这些可笑的幸存者推到一边,继续踏上前往东方的道路。权利之争已经在我身上存在太久,但已经被我抛到身后。 因此,我完全变成一个孤独的人,我再也不能对你说:“听着!”或“你应该”,或“你可以”,而现在只能自言自语。再也没有人能为我做什么,无论什么都没有了。我对你再无义务,而你对我也再无义务,因为我消失了,你也在我的世界消失了。我再也听不到你的要求,也不会再对你提要求。我不再和你有冲突与和解,你我之间唯有沉默。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他要我读书的范围虽说很宽,但是他很严厉,一点也不要我读那些仅仅供我消遣的东西,也永远不许我看一本书半路放下。他写信给我:“继续读《征服》的历史。才开始读就又一搁搁上若于时,不要养成这种习惯。拿起一本书,必须一口气把它咽掉。这是唯一看见全盘和受益的方法。让你养成追求一个观念的习惯。
福楼拜 《三故事》0
福楼拜 《三故事》0在电影里,有一个情节反映了对奴隶制问题的社会冲突,以及激进的反奴隶主义者受到的来自对立一方的威胁。就是在法庭门外,黑人的辩护律师突然被人一棍子击倒。这个情节虽然是虚构的,可是,在历史上,真正的情况比这个严重得多。 例如,我前面提到的积极参与这个案子的泰朋两兄弟。由于他们反奴隶制的立场,1834年,他们的家和公司数度被暴徒洗劫。第二年,有一个匿名人居然以十万美元悬赏他们的脑袋。此后,他们从不间断地收到各类恐吓信,他们的家已经不安全到了这种地步,就是找不到一家保险公司愿意为他们的家庭财产保险。 因此,说他们是以一种献身精神投入在“阿姆斯达案”的准备工作中,应该是不过分的。由于这是一个财产归属的申诉案,因此,他们研究下来,辩护的关键,还是必须证明“阿姆斯达”号的黑人不是奴隶,因此也不是他人的财产。而不是从“奴隶是否应该是他人财产”这个角度去辩。
林达 《我也有一个梦想》0
林达 《我也有一个梦想》0王朝的兴衰——“循环历史观”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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