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曾经被许多人引以为豪的“德国制造”,开始腹背受敌:从前,攻击它的主要是保守右翼,从“鸟屎论”到“耻辱纪念碑”,如你所知,他们想要忘掉过去,拥抱更积极正面的民族认同,不想再赎罪了,不想再背负耻辱与黑暗的过去了;但如今,进步左翼也开始攻击记忆文化,说它过度聚焦纳粹历史,遮蔽了德国犯下的其他历史罪行一比如殖民主义,德国1904年在纳米比亚制造了种族灭绝,直到2021年,德国外交部才发表声明承认这一罪行。美国左翼学者德克·摩西(A.Dirk Moses)在那篇引发巨大争议的文章《德国教义》(The German Catechism)"里,批评记忆文化已成僵化教义,德国人对大屠杀历史的反思,已经变成了自我感动的救赎神学。到了2023年,巴以冲突升级后,以色列在加沙地区制造人道主义灾难,德国更处于异常尴尬的位置:基于大屠杀的历史,德国一直将以色列的安全视作自己的“国家理性”,对“反犹主义”格外警惕一这被很多人批评无视巴勒斯坦人的苦难。
历任自我并没有消失,它会在梦里重现。
马赛尔·普鲁斯特 《追忆似水年华》0
马赛尔·普鲁斯特 《追忆似水年华》0记忆使人变得独特,因为记忆排斥平庸.
冯骥才 《日历》0
冯骥才 《日历》0庐山那一场云林雾海的梦,拨动我们记忆中的弦。当年苏轼在庐山脚下的西林寺墙壁上,题下了千古名句:“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千姿万态的庐山风景,只在一首简单的诗中,便得到至美的表达。寂寞时可以开花,错过了可以重来,黯淡后可以惊艳。所以苏轼一生经历宦海浮沉,多次遭贬,却依旧能够做到明净豁达。忽然间亦明白苏轼与王朝云的情缘,相逢刹那,离别刹那,在尘世中栖息,无须把一切都看得真切。
白落梅 《世间所有相遇都是久别重逢》0
白落梅 《世间所有相遇都是久别重逢》0在你决定做公益帮助别人的时候,如果自己都没有足够的收入,都没有富足的资本,都没有度过生存期,所有的公益,都只能是打着帮助别人的幌子,实现了自己的价值而已。这样仅凭热血的付出,到头来,除了一段记忆,什么也不会留下。
李尚龙 《你所谓的稳定,不过是在浪费生命》0
李尚龙 《你所谓的稳定,不过是在浪费生命》0这是大明保留下来的最后记忆。在这个王朝治下的每一个人——你能想象吗,几乎每一个人——后湖黄册库都记得,大明都记得。洪武初年在浙西耕作的农夫、永乐时迁至北京附近的军户、正统朝远在云南深山打猎的土司、正德朝在淮西烧盐的灶户、嘉靖朝山东进学的士子、万历朝建阳的书商子弟……几乎所有曾在这片土地生活过的大明子民,都在这座库房里有自己的一席之地。他们的身躯早已化为一抔黄土,名字却永远凝固在了这里,并和他们所效忠的朝廷再一次化为飞灰。在这座黄册库里,记录着整整一个王朝的田土盈缩、民生消长。你可以拉远视角,注视大明王朝跌宕起伏的一生;你也可以拉近视角,看到任何一个地区任何一个家庭的生老病死。其存储之巨、信息之丰、分列之细,是全世界档案史上从未有过的一个奇迹。
马伯庸 《显微镜下的大明》0
马伯庸 《显微镜下的大明》0








句子抄安卓版
句子抄手机版
句子抄公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