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子抄所收录关于"尴尬"的句子:本页收录的尴尬的句子/关于尴尬的句子根据受欢迎度及发布时间排序,这些描写尴尬的句子/好句/经典语句可以用来参考写作或设置QQ个性签名等用途。
    人与人的眼光总是不一样,看问题的角度也难免存在差异,要在这种矛盾的说法中获取正确、全面的观点,我们就必须学会综合对比,联系考虑。关于孝,孔子在《论语》的第二章做出了几种不同的解释。不同的情况,孝的内涵也不一样。鲁国一位名叫孟懿的官员问孔子孝是什么,孔子说:“无违。”从表面意思看来,“无违”也就是“不违背”,那位官员也是这样认为的。孔子和大多数中国人一样,喜欢拐弯抹角,他没有把孝的真正涵义解释给孟懿听。直到有一次他的弟子樊迟重新提到这个话题时,孔子才趁机解释了一番:“生,事之以礼,死,葬之以礼,祭之以礼。”无疑,孔子是希望樊迟能把他的意思转达给孟懿,这样一来,孟懿自然就会知道“无违”的真正涵义了。其中有这样一个故事,说的是东汉的一位儿童,6岁时跟着父亲一起去朋友家做客。和大多数中国人一样,儿童觉得主人家的橘子非常甘甜可口,就顺手悄悄地藏了几个橘子放在袖筒里。告辞的时候,儿童在鞠躬的一瞬间,橘子掉了下来,当时的气氛特别尴尬,但是儿童镇定自若,他立马跪在主人面前说:“我母亲爱吃橘子,我是为她拿的。”这句话从此后流传千古,一直被中国人奉为美谈。西方人则不那么认为,因为儿童的父亲当时是一位朝廷高官,一个声名显赫的富裕家庭不可能找不到甘甜的橘子,然而,中国人却把这件事看着了孝顺的典型,说那么小的一个孩子就知道为母亲着想,实在难得啊!难道你们就不觉得这个孩子反应灵敏吗?小小年纪找借口的气魄和速度简直令人瞠目结舌。我认识的一个中国朋友,很长的时间内,他都在父母的坟前守孝,极尽孝道之后,他还是萎靡不振,全家也因此背上了一个累赘。不过中国人却对他的这一行为大加赞赏,他们从来不计算后果,履行仪式重于泰山,其他的任何事情都是次要的。我们已经讨论了两个孝顺的致命缺陷,还有三个我们将一一为大家阐述。一是,它只对做儿女的提出了一大堆的要求,关于父母的义务却丝毫不在考虑的范围之内。在中国,...
    明恩溥 《中国人的性格》
    人与人的眼光总是不一样,看问题的角度也难免存在差异,要在这种矛盾的说法中获取正确、全面的观点,我们就必须学会综合对比,联系考虑。关于孝,孔子在《论语》的第二章做出了几种不同的解释。不同的情况,孝的内涵也不一样。鲁国一位名叫孟懿的官员问孔子孝是什么,孔子说:“无违。”从表面意思看来,“无违”也就是“不违背”,那位官员也是这样认为的。孔子和大多数中国人一样,喜欢拐弯抹角,他没有把孝的真正涵义解释给孟懿听。直到有一次他的弟子樊迟重新提到这个话题时,孔子才趁机解释了一番:“生,事之以礼,死,葬之以礼,祭之以礼。”无疑,孔子是希望樊迟能把他的意思转达给孟懿,这样一来,孟懿自然就会知道“无违”的真正涵义了。其中有这样一个故事,说的是东汉的一位儿童,6岁时跟着父亲一起去朋友家做客。和大多数中国人一样,儿童觉得主人家的橘子非常甘甜可口,就顺手悄悄地藏了几个橘子放在袖筒里。告辞的时候,儿童在鞠躬的一瞬间,橘子掉了下来,当时的气氛特别尴尬,但是儿童镇定自若,他立马跪在主人面前说:“我母亲爱吃橘子,我是为她拿的。”这句话从此后流传千古,一直被中国人奉为美谈。西方人则不那么认为,因为儿童的父亲当时是一位朝廷高官,一个声名显赫的富裕家庭不可能找不到甘甜的橘子,然而,中国人却把这件事看着了孝顺的典型,说那么小的一个孩子就知道为母亲着想,实在难得啊!难道你们就不觉得这个孩子反应灵敏吗?小小年纪找借口的气魄和速度简直令人瞠目结舌。我认识的一个中国朋友,很长的时间内,他都在父母的坟前守孝,极尽孝道之后,他还是萎靡不振,全家也因此背上了一个累赘。不过中国人却对他的这一行为大加赞赏,他们从来不计算后果,履行仪式重于泰山,其他的任何事情都是次要的。我们已经讨论了两个孝顺的致命缺陷,还有三个我们将一一为大家阐述。一是,它只对做儿女的提出了一大堆的要求,关于父母的义务却丝毫不在考虑的范围之内。在中国,...
    明恩溥 《中国人的气质》
    船槽岭烧灰的灰税,正是从万历二十四年开始收的。收上来的税款,被公公们直接送进万历皇帝的小金库,根本不经过婺源县、徽州府以及南京承运库这条国库线。他们收了多少银子,地方政府无从监管。 于是事情尴尬了。婺源县可以下禁灰之令,却无免税之权。谁那么大胆子,敢替皇上省钱?可是不免税,烧灰根本无从禁止,非激起民变不可。谁也没想到,这么一个小小的争议,居然会扯到天子。谭昌言抓了半天头发,又派人去细细勘问,才算从这个僵局中理出一缕解决的希望。 原来船槽岭的开采规模太小,利润又薄,矿监税使们懒得亲自来,而是用包税的形式来收税。所谓包税,是这么运作的:比如有一个叫张三的人,跑去跟李四公公说,船槽岭太远,不劳您亲自关注,您把那边的税包给我,甭管我怎么收,反正每年给您送来100两银子。李公公一听,挺好,准了。张三拿着李公公的片子跑到矿上,让灰户王五、付六两家开烧,统共收上120两银子,100两给公公,20两自己留下。 说白了,这种模式就是官府把税收任务承包给个人,约定一个上缴额度,超过额度的即是包税人的利润。 对粗放型政府来说,这么做特别省事,但副作用也特别大,因为包税人不是政府,他为了获取利润会拼命压榨地方,不崩溃不罢休。在那个例子里,张三为了获取最大利益,一定会拼命压榨王五和付六,压榨越很,他得钱越多。
    马伯庸 《显微镜下的大明》
    万历二十四年(1596年),万历皇帝做出了一个震惊天下的决定:他派遣宫内太监前往全国各处,收取矿税——矿指开矿,税指榷税,也就是商业税。 按说多开矿场、增收商业税,也是调节财政的一种正常手段。可一来,万历皇帝派宫里的太监充作矿监税使前往各地,这些太监不懂技术只懂敛财,借这个机会大肆勒索,在民间造成了极大的混乱;二来,万历皇帝把这笔收入全解入内库,变成皇帝自己的零花钱,不列入国库之内,跟朝廷财政无关。 这种税如附骨之疽,沾上就脱不开。比如说,你今天开了一个汞矿,按照三成比例缴税。挖了一个月,矿藏见底了,那税还交吗?还得交!那矿已经挖空了怎么办?不管,只要官府的矿场税簿有你这么一号,就不能以任何理由销掉。你开新矿也罢,继续种田也罢,总之得把这笔税补上。 船槽岭烧灰的灰税,正是从万历二十四年开始收的。收上来的税款,被公公们直接送进万历皇帝的小金库,根本不经过婺源县、徽州府以及南京承运库这条国库线。他们收了多少银子,地方政府无从监管。 于是事情尴尬了。婺源县可以下禁灰之令,却无免税之权。谁那么大胆子,敢替皇上省钱?可是不免税,烧灰根本无从禁止,非激起民变不可。 ……原来船槽岭的开采规模太小,利润又薄,矿监税使们懒得亲自来,而是用包税的形式来收税。所谓包税,是这么运作的:比如有一个叫张三的人,跑去跟李四公公说,船槽岭太远,不劳您亲自关注,您把那边的税包给我,甭管我怎么收,反正每年给您送来100两银子。李公公一听,挺好,准了。张三拿着李公公的片子跑到矿上,让灰户王五、付六两家开烧,统共收上120两银子,100两给公公,20两自己留下。 说白了,这种模式就是官府把税收任务承包给个人,约定一个上缴额度,超过额度的即是包税人的利润。对粗放型政府来说,这么做特别省事,但副作用也特别大,因为包税人不是...
    马伯庸 《显微镜下的大明》
    最后,还是积年的县丞马孟复教了他八个字:“上保县脉,下妥私情。”这八个字,和谭昌言领悟到的“各宜体谅”一样,道出了知县在地方上的生存平衡法则。金汝谐心领神会,很快判决出来:俞、程两个国户各判杖刑,准其纳米例 板子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反倒是洪天那个倒霉蛋,官府在他家里搜出几张蛤蟆岭的地契,强制给赎成官地了。没办法,县里的赎地政策快执行不下去了,需要点数据冲冲业绩。 在阅读保龙的故事时,有一点必须提醒诸位:目前保留下来的资料,都是出自官府记录、乡宦整理,倾向性很明显。俞、程二人究竟是地方恶霸,还是贫苦百姓抱团求活,不得而知。不过从灰户们此起彼伏、赶之不尽的状况来看囤户有着雄厚的群众基础,绝非公文上一面之词说的那么奸邪 书归正传 判决完成之后,金汝谐张榜全县,再次重申了龙脉对于婺源的重要性,要求各地提高警惕,防止灰户继续为害。为了表示自己绝不姑息犯罪分子的决心,金汝诸在全县人民的注视下,宣布了一项重要措施 他给那块保龙禁碑修了个遮蔽风雨的亭子。 人民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官府讲空话的调门越高,越说明他们不打算干实事。这个消息一出来,户们欢欣鼓舞,把灰审挪得更隐蔽一些,免得知县大人看见为难;而山民们看到洪天的遭遇,自然把手里的地契捏得更紧,依附囤户的态度更积极。 龙脉山中,依旧是一派兴旺景象。 乡宦们看在眼里,恼在心里,可是他们也很尴尬。去催促官府吧?官府的态度比他们还积极,一会儿修个亭子,一会儿贴张告示,就是不解决实际题。自己去抓那些囤户吧?龙脉广阔,人家往山里一钻,根本抓不过来。再说干钩之弩,不为蹊鼠而发机,一干见证过朝堂风云的致仕大佬,三番五次为小小的灰户抗议,也太没面子了。 来二去,局面便这么僵下去了。
    马伯庸 《显微镜下的大明》
    收到惠才关于结扎的信,几天后母亲便从老家赶来了。母亲一来,惠才才像是个做了手术的人,终于可以躺在床上休息了。一日,惠才请司机从外地买回两只母鸡(比本地的更便宜)。中午吕回来,惠才对他说:“等下请你把两只鸡杀了,让妈妈炖上,你们几个吃那只大的,我吃那只小的。”吕问:“家里还有猪头肉,又杀什么鸡?”听两人说到杀鸡的事,惠才的母亲连忙从厨房里出来,对吕说:“你只要杀一刀,拔毛什么的都由我来搞,我就是不会杀鸡。”只见吕将衣袖朝上一捋,指着母亲大声道:“你不会做人,你不会做大人!前两天她已吃了一只鸡,你都没叫我吃一点,假心假意都没有,你就这么偏心!”母亲也生气了,大声说:“你这个人真是莫名其妙,结扎的是你老婆,又不是你。动手术的人当然要补补身子,这鸡该归谁吃就归谁吃。假心假意做什么?我们是一家人,没必要假心假意呀!鸡是让你老婆吃了,又没给别人吃,结扎了吃两只鸡,莫非你还有意见?因为女儿在这里,我才会来,要不是为了女儿,你用轿子抬我都不来。”亲眼看到吕和母亲吵架,惠才气得一句话都讲不出,只知道哭。吕上班去了,母亲对惠才说:“儿啊,别怪妈妈心狠,不疼你。我明天就走,不能再住下去了,吵了这场架,待在这里实在尴尬。我在跟前,你们夫妻更难和好;我回去了,他若能向你认个错,也就算了。让人不是怕人,你好好照顾自己,别让我太操心了。”惠才泣不成声,她留不住母亲,也不敢留,怕吕会再做出无理之事。第二天一早,母亲就离开了。惠才觉得自己孤立无援。她忘了周围的一切,也忘了自己,只是死命地哭!就这样一连三天,她不吃不喝,以泪洗面。吕始终没有走进惠才的屋里,更别提到床前安慰几句,说声“对不起”了。他每天都尽量躲着惠才,只是给孩子们做饭,和孩子们讲话。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又臭又硬。
    杨本芬 《我本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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