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子抄所收录关于"尴尬"的句子:本页收录的尴尬的句子/关于尴尬的句子根据受欢迎度及发布时间排序,这些描写尴尬的句子/好句/经典语句可以用来参考写作或设置QQ个性签名等用途。
    维特根斯坦说,一个语词有一张脸。他说贝多芬创作第九交响乐”,这时你可以有一个画面,“歌德创作九交响乐”就不行。你可以想象贝多芬指挥第九交响乐,实上有那张画,他指挥第九交响乐,一转身,满场在鼓掌,他身之前不知道,因为他已经聋了,他什么都没听到,一转身,满场在鼓掌、欢呼,那个场面非常震撼。你想象歌德一转身,的确有点儿可笑。我们都记得,维特根斯坦一开始是把语句理解成语词在逻辑空间中配置的可能性,说得简单点,就是逻辑上是否能搭配,那么,歌德跟创作第九交响乐在逻辑上一点问题都没有。现在让维特根斯坦不爽的是,这么搭配很尴尬。 然后是这段话,他说:“但若我可能觉得句子像一幅话语的图画而句子里的每个词都像其中的一个形象,那就无怪乎即使孤立地不派用场地说出一个词,它也会似乎带有一种特定的含义。”'你要是了解维特根斯坦,你就知道他说出来这话有多难过,肯定有一种东西在纠缠他,有一个他摆脱不掉的东西在,他才会这么说,因为他的主导思想是,唯当一个语词在句子里有个用法,它才有意义。早期他的确把句子和语词比作图画,但他要说明的是另一个思路,这条思路已经被抛弃了,早期他说的是逻辑图画,现在侧重于形象,说的是这个形象本身
    陈嘉映 《感知·理知·自我认知》
    那天我揿响的是一户101房的门铃。那个单元有六层,每层两户,从单元门进去几步远,左边就是101房。我清楚地听到急促的铃声同时在对讲机里和101房里响起,然后有一个男声问我是谁。虽然我们之间隔了两层门,但他离我实际上只有几米远。在我回答了他之后,他就开始为我开门了。在他的可视对讲机上,有一个开门的按键,这个按键显然是机械式的,因为当他摁下去的时候,我能听到响亮的“啪叽”一声。这里的门禁开关普遍存在接触不良的情况,经常要反复摁多次才能把门打开。也有些屋主大概厌倦了和这些按键周旋,会亲自跑下楼来给我开门。 可是这次我遇到的这位屋主,显然是个百折不挠的人,一个在原则上决不轻易让步的人。他很清楚这个按键时灵时不灵,因此他没有奢望事情会一蹴而就。他一上来就疾风骤雨般地连击按键,于是对讲机里传出一阵连绵而密集的“啪叽”“啪叽”声,好像有一群小鸭子边拍打着翅膀边扑向水里。由于他在不懈地努力着,我只好尽力地对着镜头绽放出包含着鼓励和期待的微笑。这样,当这位藏身幕后的爵士鼓手边打着鼓点边看向屏幕时,就会感到自己的付出无疑是值得的,有人正被自己的努力所感染,一心一意地准备着迎接那个高潮的到来——也就是门被打开。于是他似
    胡安焉 《我在北京送快递》
    自己正在烦恼的时候,丁福保老先生忽然来一个电话,叫我即去相商要事,我就急急忙忙赶到他的家中,丁先生见了我就说:“今天下午六时,忽然来了五个日本人,寒暄未毕,一个日本人送了一个玻璃盒装的银盾,上面刻着 ‘文化交流,中日一家’字样。”丁先生本来是会说日本话的,日本人说:“你译了不少日本书,对中日文化交流有很大贡献。”丁先生正想要措词答复,谁知三四个日本人已经把银盾恭恭敬敬地送到他手中,不由他分说,就连续拍了几张照片,扬长而去。丁先生说完之后,他认为这事将来能大能小,要是国民政府有一天收复失地的话,连吃官司都有份。同时他又告诉我日本人曾经给他看过一张名单,除了留日名医余云岫、汪企张等七八人之外,末了一名就是你,下面还注着一行小字“皇汉医药从书编纂人”。我一想,这与严某所说的事相同,可能井非空六来风,或许是有些来由的,我和丁先生两人愁眉不展,相对无言。当晚回家,决心想离开上海到后方去。次日清晨,我并不看病,只是呆坐着看报,打开一张日本人办的《新申报》,果然看见丁福保先生捧着银盾的图片,还附带一段很长的新闻,把丁先生过去留日学医的经过以及译书的成就,写得详详细细,而且还说他对中日文化交流大有贡献,是大东亚共荣圈中不可多
    陈存仁 《抗战时代生活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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